“呃?是你?”

       我闻声扭过头去,只见教室的过道里一个看似桀骜不驯的男生正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浅笑着看着我。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竟是几天前在冰饮店里碰到的那个在吧台里卖冰饮的男生。

       不会他就是那个插班生啊?

    但是……他怎麽会跟我打招呼?我们不认识啊!

     他慢慢走过来,其他女生自主地给他让开了一条道儿。

       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然后说:“真巧啊,竟然跟你同班……昨天看见你跟我朋友坐在一起,后来听子涵说——”他忽然把脸凑了过来,贴在我耳边笑嘻嘻地小声说道,“你还偷喝了他的饮料,对吧?”

  “什么?”我羞愧地轻呼了一声,恨不得立刻找块豆腐撞死,脸刷地就红了,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于是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他笑眯眯地瞧了我半天,终于走开了。

    “喂,同学……”我却又叫住了他。  

        “干吗?”他一脸好笑的表情。

       我犹豫了一下,本想问他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可自己这么雷人的事迹都被他发现了,如果我还问的话,似乎就有点儿太不知羞耻了,于是我忍了忍,摇头说道:“哦,没事。”

       他愣了一下,竟笑得更欢了,而且一边笑一边神秘兮兮地回答我:“你是不是想问我那个朋友的事情?我可不告诉你。”

       我几乎想吐血。

       他却扬长而去。

       没过多久,洛晨汐过来了,指了指哪个男生的背影:“你认识他?”

       我立马回答道:“不认识。”

       “奇怪!”洛晨汐不解地嘀咕道,“那他干吗找你搭话啊?刚才还说“真巧”来着”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就不解释了,只是摆摆手:“我不认识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应该是魏天翎吧,就是那个升学考时,全市第三的人呀,紧跟在你后面的。”

  全市第三?哦,为什么今天遇到两个学霸,都还这么帅,没天理啊……

  特快班在学校的三楼,我的座位靠窗。当铃声在整个校园彻响时,我就饶有兴趣地透过窗户看着同学们急急忙忙地跑向教学楼。

       顷刻之间,寂静一片。

       我缓缓打开书,书中的诗句在我的眼中一晃,却晃成了那个男生一闪而过的侧脸。

  我竟一下子呆住了,片刻回过神来随着同学们起立,问“老师好”,然后坐回座位,按照语文老师的要求朗读课文。

       读着读着,我的眼睛慢慢瞥向了窗外金色的阳光,又记起了他摘下耳机时的微笑,还有公交车玻璃窗上映着的他模糊的脸。他现在应该也在上课吧!

       特快班学生的压力比较大,开学第一天,其他班的同学都是领完课本就自由活动,可我们班就惨了。作为这个学校里所谓的“精英”,我们拿到课本之後,就开始了第一天的课程。

       下课的时候洛晨汐一直在背物理定律和化学公式,我就一边翻着英语书,一边跟快合上的眼皮作斗争。

       一天下来的感觉就是,夏天能热死人,上课能困死人,作业能压死人。

       放学的时候我跟晨汐挥手告别,各奔南北走了。

       我背着沉沉的书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听着歌,一边迷迷糊糊地走进回家的公交。

       这个时间,公交车里多数是各个学校放学后回家的学生,里面比较的空,我上车之后随意挑了个位子就坐了下来。我闭上眼睛,思绪渐渐地朦胧起来。

       突然感觉到公交车停了一站,然后有人上来,坐到了我身边。

       我睡意正浓,于是没睁眼,只是下意识地发扬了一下友好精神,往一边侧了侧身子,给人家让出点空间。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懒懒地睁眼看了看表,又抬头去看站点,结果眼睛刚刚瞥到对面的玻璃窗,就被那玻璃之中反射的身影惊呆了。

       玻璃上映着一抹模糊的轮廓,是那个男生,他就坐在我身边!

       这么的巧啊…… 

        我赶紧不敢置信地扭过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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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也在看我。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惊奇地忽然去看他,以至于我们的目光对视了整整三秒钟之後,他才回过神来,对我微微一笑,问道:“你睡着了啊?”

  我一时之间分外激动,可是我怎么能在他面前睡着呢?

       这也太没形象了。

       于是我慌慌张张地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领,又端正了坐姿,才对他浅浅一笑,心虚地说道:“啊,没有没有,就是有点困,所以眯了一会儿……”

       我这一系列的动作和那句话下来之後,他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

      他这一笑,更让我觉得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拿块豆腐撞死,或者拿根面条吊死。

        “你的校牌掉了。”他忽然向我摊开了手,而在他手心里放着的,正是我原本别在衣服上的校牌,“原来你是二中特快班的啊,特快班的课程是比较紧,我每次上完最后一节课也是困得要死。”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校牌,回味着他的话——早晨,他在南明一中学校的站点下了车,现在他又说特快班的课程很紧,那么,他就是南明一中特班的学生了?

       不是吧!帅得没天理就算了,成绩居然还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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