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指了指亭子:“我只能到这里。”

  我仔细看了一下亭子里的人影,只能隐约看到身穿龙袍,除其之外什么都无法得知,便顺着路道往亭子走去,心情稍微有些激动,因为这人便是阎罗王了。

  靠近后便清晰看到,身穿龙袍,留着一团凌乱的胡须,但并没有影响他的霸气,隐约能感受到一股帝王之气,而且五官精致,如果不是他的皱纹显露出来,和哪胡须,绝不比那些韩国欧巴差到哪里。

  阎罗王看到我过来了便往对面的茶杯上倒满,作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坐下,搬弄着棋盘,从远处来居然没有看到有着一个棋盘,棋子造工无比精致,没有丝毫癖瑕,而且上面还纹着一条龙,龙头张牙咆哮,似乎能听到龙吼声。

  “会下围棋吗?”阎罗王询问道。

  “会一点。”

  “那就好,已经一千年没和你下过棋了。”

  “您说的什么,我....我听不明白。”

  “呵呵,没什么,下棋,下棋。”

  足足下了十几把,每一把都输,可是阎罗王却百下无厌,一直笑呵呵的下棋,似乎在跟旧友谈心一般。

  废寝忘食般的下了无数把,我已经开始厌烦,心情也焦灼了起来。

  终于,我按耐不住,向阎罗王询问道:“我听往生栈那个老板说我还没死透,可以还阳对不对。”

  阎罗王狐疑我看了我一眼,说道:“下棋,不急。”

  听他这样说即便再追问也没有什么可指望的,只好依了他所说的不急。

  突然,“轰”的一声,湖中飞出一条蟒蛇,不对,是一条大蟒蛇,都不知道该怎么概括这条蟒蛇的长度,估计只有一字长城来形容才能相比,这个湖的周长大概是一千米左右,可是这条蟒蛇的身体居然把整个湖面绕了一圈。

  光滑的鳞片将天空中的红色反射出来,光芒四射,可是叫声却不是蛇的叫声,而是龙嗷声。

  声音震天动地,连同亭子都在晃动,棋子也纷纷掉落在地上,阎罗王连忙呵住大蟒蛇:“既便成蛟,那你也不是龙。”

  “你不配发出龙吼!”阎罗王明显带有怒气。

  这条蛟被阎罗王的话语震慑住,停了下震耳欲聋的龙吼声,比灯泡还大的眼睛流露出畏惧,害怕的看着眼前正怒气冲天的阎罗王。

  这老东西,不就一条蛟越级嘛,至于嘛你。

  随带一提,蛟是由蛇进化而来,蛟再一次进化便成龙,百年成蛟,千年成龙,这是一些俗语。

  “滚回湖里面待着!”

  “那天真成龙了再出来叫嚷。”阎罗王说完便坐下来,拿起茶杯品尝。

  蛟也不敢怠慢,一声巨响便钻进了湖中,水浪溅飞几米高,可是却没有溅射到亭子,都离奇般的飞向湖边缘。

  “既然棋子掉落地上,便不下了,不下了。”阎罗王放下茶杯笑呵呵道。

  之前还凶神恶煞的呵斥着蛟,怎么这么快就变脸了,难道地府官员都是演员?

  “那当然好,那我还阳那事。”

  “不急,不急。”

  “又不急?”

  “你跟我来。”

  ...................

  随着阎罗王来到了一座桥,旁边立着一块碑,写着“奈何桥”,桥险窄光滑,两旁分别站着一位阴差,左边那一位长相怪异,小脸颊,红肩膀,柳叶眉,蛤蟆嘴,而另一位眉清目秀,拥有着无法挑剔的脸庞,可却美中不足在于身材,五短三粗。

  奈何桥我曾听过,是通往轮回转世必经之路,通向奈何桥的是黄泉路,还有一条名叫忘川河,而上方便是奈何桥了。

  奈何桥也名曰奈河桥,名叫奈河桥是因为地府有河名为奈何,奈何里虫蛇布满,波涛翻滚,腥风扑面,而且还流传于“铜蛇铁狗争餐,永堕奈何无出路”这些话语,奈何位于奈何桥底下,可眼前这条河流却清澈见底,风平浪静,不曾出现任何虫蛇,何来虫蛇布满,波涛翻滚,腥风扑面。

  而名叫奈何桥是因为古文中“无可奈何”之意正好与人在投胎转世时对自己生前愿望的遗憾和无奈。

  阎罗王踏上了奈何桥,挥了挥手,示意跟上,刚踏上桥身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感觉,那长满青苔的桥身,底下的河流,给予我熟悉而又迷茫。

  停下了脚步观看四周,眼前这个场景给我一种曾经来过的感觉,迷雾漂浮在半空之中,时不时会往身子穿透而过。

  “跟上来,别在哪里杵着。”阎罗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冥想,差一点就能想到了,可是却被打断了思路。

  试着再次回想,没有任何感觉了,便没有再去回想,连忙跟了上去。

  一位身穿古代裙袍的女子站在一个台子下,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捧着一个碗,纤手映着水波,便如透明一般,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

  “孟婆,你可还记得他。”阎罗王带着我来到这位美女面前说道。

  孟婆?我去,别吓我,孟婆不是一位老太婆吗?眼前这个是一位绝世美女阿!

  孟婆盯着我打量了几秒,惊讶道:“无名?”

  又是无名,怎么见到我都叫无名,地藏王是,孟婆也是,阎罗王虽然没有叫,但也很明显。

  “呃,不是带我还阳吗?”我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顶多算是灵魂出窍了,不算死人,所以还阳不急。”阎罗王再一次敷衍道。

  我不急你妹阿,你都死了几千年了当然不急,我他娘的还没死透,没死透你懂吗?就是还能回去做人阿,谁傻到连人都不做偏要当鬼了。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孟婆悦耳的声音,使得我的抱怨通通消失了。

  孟婆的脸蛋肤色白腻,身材偏瘦,没有那些魔鬼的身材,仅有着天使的脸庞,更显得她的清纯,心声萌意了。

  可仔细一想,人家可是千年的鬼妖了。

  连忙咽了一下口水,把心神稳住,尴尬说道:“呃,您这不是开玩笑嘛。”

  “这,那,你看这条桥。”

  “这不就是轮回转世的地方。”

  孟婆听了,嘴角上扬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微笑道:“你第二世在地府可是驰名中外,而第一世却在人间垂名青史。”

  “额,那是什么,我这算第几世?”孟婆讲得稀里糊涂的,完全分不清是什么鬼。

  “自己去看吧。”孟婆指了指奈何桥旁边的一块巨石,可以说是一块翡翠,刻着“三生石”。

  我疑惑的看着孟婆,为什么我要去看,我又不怎么想知道前世,因为到时候我会拥有三世的记忆,这样我可能会分不清我到底是谁,或许会被第二世的记忆主导着,也或许会被现在的我主导,更有可能会是第一世。

  “去吧,把手放到三世石上。”一直不吭声的阎罗王也插了一脚。

  虽然是不怎么想,但毕竟是前世,而且被孟婆夸的跟神仙都有一拼,也有点好奇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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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走了过去,抬起手踌躇不决,不知该不该放下去,突然,白袍男子的声音打断了我:“按下去吧。”

  白袍男子不曾害过我,反而还救过我几次,所以可以肯定他不会害我。

  手掌轻轻触碰,一股寒冷的感觉遍布全身,逐渐进入了回忆。

  ..............

  这是哪里?

  我看了看周围,正处于一个院子里面,而外边便是深山密林,紧紧包围着院子,院内扎着一小茅屋,几个木桩。

  一少年在大堂之中蹲着马步,双肩扛着两袋沙包,约有二十公斤,可却无比轻松,马步即平稳又结实。

  不知蹲了多久,方才把沙袋放下,休息。

  忽然,屋子里面走出来另一位少年,手捧着一鸡腿,嚷嚷着。

  原来,这时已经中午了,少年从早上到中午一直在蹲马步,那得多大的毅力。

  即便累死不活的蹲马步,那也得吃,少年拍拍屁股便窜进茅屋之中。

  ................

  一闪而过,依然是那个院子,不同的是,此时那个少年已经长大成人了,身穿着一身长袍,淡灰色,在院子中挥霍着木棍,但并非少林武术那些木棍,而是把木棍顶部削尖当做了一把长枪,每每刺出一枪都会有一道劲风扑向木桩,动摇几分。

  汗水顺着额头滴到地上,喘粗气也不曾停过,烈日也不会因少年的辛勤而怜悯,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猛烈。

  小时候蹲马步那是没有看出来,现在才发现,眼前这名男子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气质和白袍男子有几分相似。

  “子龙,出去划艇可好?”茅屋之中走出一位男子,文质彬彬,穿着朴实,即便如此依然覆盖不住那比女人都还要俏丽的脸。

  “稍等,兄长可否等我耍完这套枪法?”子龙停下动作答道。

  “如此甚好。”

  说完子龙便挥霍着木棍,敏捷的步法,枪枪都带出一股劲风,木桩被削落了一块,可枪法变换无从,时而反手一转把木棍抛到半空跃身一脚顺接木棍再一横扫,动作十分娴熟,灵敏而迅速,最后跳起简单的一招直劈而下,一般只有大刀才适合劈,而子龙这一招简直出身入化,在木棍紧挨着地面的一瞬间直刺而去,木桩“嘭”的一声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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