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报警了,等警察处理就行。”那位中年人谈谈说道。

  大汉听后瞪了一眼茗阳:“好好的青春不去上学跑来这里干这些勾搭,哼!”

  茗阳这时不爽了,骂道:“哼你大爷,我都说了我们是从地府回来..........。”

  这孙子居然将整件事情说了出来,他的智商已经无与伦比了。

  “看来不只报警了,还得给精神院打个电话询问是不是丢了俩个疯子。”大汉嘲笑着茗阳,拍着他的脸说道:“江湖骗子我见过不少,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还地府,我他娘还是天庭下来惩治你的。”

  大汉说完便走了出去,现在这间屋子就剩下我和茗阳,还有就是那个中年人,他坐在椅子上审视茗阳。

  我试着挣脱一下手臂,行不通,绳子粗糙无比,如同一条大蟒蛇缠绕着我的手臂,时不时会感觉到手臂酸麻。

  中年人缓缓站了起来,往我这里走过来,蹲下身子说道:“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你是哪里人,为什么潜进丰都景区,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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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串的问题从他嘴里脱出,明显是在审问我,试着我和茗阳的口供是否一致。

  “这里是哪里。”我假装着很虚弱,嘴角微微蠕动说道。

  我的眼睛半睁着,不过依然可以看到我真挚的眼神,估计中年人被我的眼神给感动了,便给我说了一遍,原来这里是丰都,丰都森林保护区域,鬼门关居然连通着丰都的森林保护区。

  “该你了。”中年人盯着我道。

  “呃,就是...............。”

  我也按照茗阳的话原封不动的把整件事说了出来,中年人听完丝毫震惊也没有,仅是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没有再理会我们。

  人吶,就是这样,说真话就不信,说假话却便便一口咬定。

  见中年人出去后,茗阳便在挣扎,试图挣脱绳子,傻子,那绳子至少一厘米厚,果然,挣脱一小会就向我小声呼救:“晓飞,晓飞,有没有刀子?”

  我白了他一眼,有刀子我还需要这个样子?

  便摇了摇头,因为惊到他们就不好了,不利于我们脱困。

  “符,符!”茗阳突然猛的晃木桩,激动不已,弄出的声音也挺大的,不过外面没有动静。

  符,对阿,用火烧,这方法可以,我往屋子扫了一眼,背包和黑箱子都在一张桌子上放着,距离也还蛮远的,脚也被绑住,只好滚了。

  慢慢将身子挪下地面,闭着眼睛,用力一扭,身体便转了一圈,再一扭,又一圈,即便这样的速度还要好久才能到底座子,但是,持之以恒是硬道理。

  终于在我的坚持不懈之下,终于滚到了桌子地下,不过问题再次出现,,怎么拿?

  试图用腰力坐起来,可是手被绑住难度太高,不过可以一试,平躺下来,深呼吸。

  “起!”声音可以让我增加力度,便大喝一声,全身都在使力,手臂的肌肉、青筋都鼓了起来,脸憋的通红。

  身体便弯曲,坐了起来,不过累的可够呛的,起身之后便伸头进背包里面找寻烈阳符,把我的背包钻遍后,才想起这次并没有带很多烈阳符,因为太低级了,仅仅带来三张就用来烤狼了。

  我对茗阳摇了摇头,示意没有。

  “我箱子里有家伙,你可以画阿。”茗阳说道。

  我傻眼了,没有手画你奶奶阿,忍住怒气小声说道:“用什么画?”

  “用嘴画阿!”茗阳这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都敢说。

  “我.............。”我实在无法反驳他,点了点头便把头伸向黑箱子,探出舌头试着开锁,先是笔直顶着锁头,行不通,再然后就卷着舌头用嘴咬着锁头,舌头摸索着小孔。

  “啊!”突然,摸索着,一股力道夹住舌头,可是却没有破,仅仅夹住一点点皮,比咬破舌尖还疼,而且最倒霉的是居然夹着之前还没愈合的伤口,疼痛不断,使我禁不住大叫。

  不过我知道是触碰到开关了,便忍住疼痛,我很佩服我这毅力,用力抵了下去,箱子便打了开来,舌头也得到了解救,感谢天,感谢地。

  缓了一下,便用舌头粘住黄符,放到桌子上,再伸进去夹住毛笔,沾了沾朱砂,开始画符。

  烈阳符画法很简单,如果用手画,我可以一秒就画完,前提是用手。

  画了几张,每一张都是中间失误,嘴也麻了,舌头更麻,全程都是用舌头压住毛笔,使得它稳固,不易画偏,休息小会便再次咬住毛笔,画符。

  终于,第九张便画好了,一笔带过,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样子,便用舌头粘住烈阳符,转身一看,我惊呆了。

  茗阳此时居然睡着了,被五花大绑还能睡着,而且还睡的很香,人才阿!

  我压住声音叫道:“喂,喂,老阳!”

  没动静。

  “老阳!”这次,声音与之前相比,一个天一个地,终于把他叫醒,舔了舔口水说:“呃,我在冥想,冥想,呵呵。”

  习惯就好,相处之来已经不觉得惊奇了,一个大帅哥性格如此奇葩。

  “诺。”我有了之前滚的经验,所以这次滚的即潇洒又敏锐,贴过去嘴巴嘟起来,使符咒凹出去,刚好递到他的手中。

  他也不怠慢,夹住烈阳符念道:“天地冥阳,元始安烈,心神丹圆,丹朱阳烈,急急如律令!”

  符咒顶部便瞬间燃起,终于见识到“打火机”了,此生已满足了!

  火焰很快将绳子烧断,其实这过程也挺苦的,几次火焰都烧到茗阳的屁股,都快把裤子烧燃了,绳子烧断后,他便以最快的速度把绳子解开,跳下木桩,做了一下简单的放松动作,丝毫不把先帮我解绑当一回事。

  “解绑阿!”我忍无可忍对他大吼道。

  这下才反应过来我的存在,连忙蹲下身子帮我解绑,突然,门开了。

  中年人带着一位警察走了进来,这警察长得贼眉鼠眼,没有戴着警帽,留着一个爆炸头,比杀马特还杀马特,脸上长着密密麻麻的斑点,一副黄鼠狼后代的样子,刚进来就指着我们俩骂道:“干嘛呢干嘛呢!”

  茗阳见此居然一个健步往“黄鼠狼”警官冲去,一直拳,“黄鼠狼”警官被这么生猛的年轻人吓到,连退几步,突然,中年人一把抓住茗阳,反手一锁。

  “哎,哎哎哎,疼.....疼。”茗阳的“生猛”就此熄灭,“黄鼠狼”警官见茗阳被傅住,心里有底了,便气势汹汹的往茗阳脸上打去,中年人再次伸手去阻止。

  “你干嘛你!”“黄鼠狼”警官见中年人阻止他,大吼大叫。

  “还想不想干了!”

  “真以为你特种兵很牛逼阿,还不照样被踢出部队来当保安!”

  “黄鼠狼”警官连出龊语,指着中年人骂道。

  见中年人一声不哼,“黄鼠狼”警官便没有继续中伤,拿出两幅手铐,摇了摇便扣住了茗阳,也把我扣住,一起带了出去,推我们进警车里面,拿出一把手枪威胁道:“别搞什么花样,不然毙了你们。”

  便关上车门坐回驾驶座上开动车子,中年人目送我们离开,有点惋惜。

  而我和茗阳的东西被扔进了后备箱里面,带回去检查。

  在这过程他没有理会我们,一味开车,而我们也没有想过逃,因为他可是有真家伙,那东西来一俩发不死都残。

  “嘟嘟嘟,嘟嘟嘟。”“黄鼠狼警官的手机突然响起,便减速接听,隐约听到是什么地方出现了车祸,叫他去现场。

  “黄鼠狼”警官以带有嫌犯为理由想推辞,可是电话中那人语气很凶,只好无奈答应了。

  便挂掉电话,漫不经心的开车。

  很快,来到了市区一件高中门口,旁边停着几俩警察,而且有许多人围着一块地方,人太多以至于看不清发生了什么,“黄鼠狼”警官便下车往人群走去,而我们俩就只能在车子里面,只能透过车窗了解情况,“黄鼠狼”警官见人群堵住他的路,便一脚往前面那人踢去,叫嚷着,听不到在叫嚷什么,不过应该是叫唤他们让路,那些人见此便纷纷让开一条路给他。

  一个没有头的女人躺在地上,已经死了,被一俩汽车压着身子,而头却不见了,即便距离远看不清也能依稀看到脖子上的喉咙,胃依然会产生惯性作用。

  “黄鼠狼”警官见到这场景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吓退了几步,突然踩到一个东西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而那个东西居然是一个头,是那具女尸的头,已经一平一凸,是被碾压而过才造成的,最惊悚的是那头的就在他面前,双目互瞪,不过那头的眼睛是被挤压出来,并不是瞪着,而“黄鼠狼”警官却是被吓着的。

  半边嘴已经烂掉,肉泥黏在下巴,牙齿也碎掉,鼻子却被碾平了,使得整张脸都凹进去,血肉模糊,无法判断这名女子生前的样貌。

  “黄鼠狼”警官对视一秒就整个人跳了起来,连退几步,惊愕的看着,呼吸也急促起来,神经系统就好像被砍断一样,嘴上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脸色也吓的苍白,满脸惊恐,估计永远都不能忘记这一秒的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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