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又有人敲门。

  “这个司仁!”钟阳从床上爬起,又皱起眉来,“难道一晚上就又把钱给输光了?以前没有这么快的啊,就算这么快输了,他也会不好意思这么快来的,至少三个月后才会再来要一次,难道他再也找不到其他人借了?不过如果他再要,我到底给他不给呢?”

  钟阳走到门前,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大房子的门竟然没有装猫眼!

  “明天找人来装一个,”钟阳想,“如果有个猫眼,也许我看到是司仁,就不必开门了,免得双方看见尴尬。”

  钟阳边胡思乱想着边开了门,但是让他吃一惊的是,门外站着的不是司仁,而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而且这两个人的身份也让钟阳更吃了一惊,因为,赫然是两个警察!

  “你们…”钟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叫钟阳?”两人出示了警员证后,其中一个高个子警察问道。

  “嗯。”钟阳点点头,然后心中猛一跳,心想:“难道有和我同名的人犯了案子?!”

  “我们有案子在调查,希望你能配合。”高个子道,两人便进了屋后。

  另一位矮个子警察问:“有个叫司仁的人你认识吗?”

  “认识,是我朋友。”钟阳这下放下些心来,道,心想:“原来和我无关,是找司仁的,难道这小子赌博时让警察给逮住了?他竟然把我供出来?可我借他钱没犯法啊,我又不是高利贷,甚至还算是白给!”

  “他昨晚上死了!”矮个子警察道。

  “什么?!”钟阳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司仁虽然老找他借钱,而且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但是他和钟阳是从小的好朋友,双方的父母也是世交,所以钟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一痛。

  “他,怎么死的?”钟阳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不清楚。”矮个子摇摇头。

  “怎么警察连死个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钟阳皱起了眉心想。

  “这种死法十分罕见,”高个子接着道,“身上没有任何痕迹,现在正在做尸检。”

  “什么?”钟阳听得奇怪,想,“有这样奇异的事?”

  “他昨天下午是不是来过你这?”矮个子继续问道。

  “是啊。”钟阳愣了愣,道。

  “他找你借过钱?”矮个子继续道。

  “这警察厉害,怎么连这都知道?”钟阳暗道。

  “你一定在想我们怎么会知道?”矮个子仿佛一下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这是我们从他身上查到的,是一本账本,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从你这借的钱,最近一次就是昨天。”

  “这个司仁……”钟阳眼角有些湿润,“他借了钱,心里还是想着要还的,只是他每次都输个精光,拿什么来还?唉,都是赌博害了他……”

  “你昨天借给他三千?”高个子道,“你好象挺有钱啊?”说罢打量了一下这大大的屋子。

  “没钱,最近公司发了笔大的奖金,所以…”钟阳道。

  “嗯,他知道你发奖金的事吗?”矮个子问。

  “这个,”钟阳又愣了愣,道,“这我不知道,这里我也是刚搬来,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我都不太清楚。”

  “哦。”矮个子点点头,然后突然语气温和地问道:“你叫钟阳?”

  “嗯。”钟阳点点头,心想:“我刚才不是回答过了吗?”

  “你小时候也叫这个名字吗?”矮个子继续笑着问。

  “生下来就这个名字,”钟阳听得有些不耐烦,有些生硬地道,而且心想:“你在调侃我吗?”

  “你别误会,”矮个子显然看了出来,忙笑道,“你还记得上小学时,有一个叫李同的同班同学吗?”

  “李同?”钟阳的记忆一下就被拉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

  因为这个叫李同的不但是他的同班同学,而且小学六年,有四年他们是同桌,更重要的是,李同还救过他的命。

  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他和李同还有几个小伙伴到学校附近的防空洞玩,他不小心掉进了里面一个废弃的水井里,其他人都吓得跑了,只有李同一直守在井旁,而且借着小手电筒的光,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下,并用小剪刀将他们剪成布条,而且系在一起,成为一个长条,竟然将井里的他拖了上来。

  钟阳掉进井里后,幸亏水不深,但是也已经淹到了他的齐胸处,加上冬天水冷,听到小伙伴们尖叫着跑着离开的声音,钟阳以为自己就会死在这口井里了。

  而升初中时因为他们全家搬离当地,所以以后便失去了联系,钟阳当天还去送过他,并在他离开后难过了好一阵子。

  “认识!当然认识!”钟阳有些激动地说,然后看着那矮个子,道:“你也认识他,他现在在哪?!”

  “你看看,”矮个子笑起来,“嗯,我,像不像?”

  “你?”钟阳瞪大了眼,在他的记忆中,李同小时候是班上最瘦小的人,而眼前这个警察,虽然个子不高,但是明显比他想象中的李同要胖不少,钟阳仔细看着他的脸,然后突然大叫并大笑起来,猛拍着他的肩膀道:“哈哈,真是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李同也同样兴奋地用力拍着他的肩膀。

  “你眼角处缝过针,有一条小疤痕!”钟阳大笑道,“而且把你的脸想象得小一点,就和我印象中的李同一样了!”

  “哈哈,我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你!”李同同样大笑道,“来这前听说你叫钟阳,我就留意了,因为叫你这个姓的可不多,一开门,我就认出了你,你还是没变,小时候是小帅哥,现在还是大帅哥啊!”

  “哪里哪里,老了老了!”钟阳忙摆摆手。

  “你意外收获不小嘛!”高个子也笑起来。

  “他叫郑青,我们先办公事,”李同边介绍边道。

  李同给钟阳看了他们拍的司仁死去时的多张照片。

  钟阳看得有些心惊肉跳,因为司仁死的样子挺吓人,眼睛瞪着,嘴巴张着,都到了一个极致,而右手指向前方,僵硬僵硬的。

  “他死时手都是保持这个动作,”李同道,“我们怀疑他死前受了相当的惊吓!”

  “难道是吓死的?”钟阳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这只能是猜测,因为要吓死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现场找不到其它任何痕迹,最后的结论还要等尸检报告出来。”郑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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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检报告什么时候出来?”钟阳忙问。

  “快的话明天就会有初步的报告。”李同道。

  “他父母和我父母是世交,我俩从小在一起玩,直到大学都在同一个学校,不过他不和我们在同一个小学,所以你可能没见过他,”钟阳对李同道,“他原来是个挺好的人,但是前两年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怎么劝怎么戒都除不掉,没想到昨天从我这借了钱,晚上就去赌博,竟然…”

  “可他,”李同皱皱眉,道,“昨晚上,并没有去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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