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抱够没有?”哭了一阵,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抬手狠命擦掉脸上泪痕,挣扎着就要脱离帝拂歌的怀抱:“你在这儿,那迦兰怎么办?那个欧阳嘉静怎么办?她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让她怎么办?”

  话刚出口她就想咬舌自尽!这会儿又提这个干什么?!傲娇也要有个度!

  “那个……我……哦对了,宁踏欢,宁踏欢在这里!”

  原想解释解释,但终究开不了口,还是转移话题好了。

  哪知道对方却顺着她起先的话头说了下去:“对不起。”

  “哈啊?”

  “你知道的,除了你,谁来我都不要。”

  他又扣紧了她,童话只觉得自己的腰今日就要折在他这里了。“……我不会娶,至于迦兰,暂时交给青玄和白羽,不会出事儿的。”

  “……”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这会儿又忍不住要落下来,啪嗒啪嗒浸湿帝拂歌衣衫。

  此刻她才明白,这么久以来的怨恨、愁情都是无意义,在看到他的一刻便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尘封于心底的眷恋。

  “帝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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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耳边忽的响起一阵轻咳,童话这才从情绪中走出来,尴尬地松开帝拂歌,一抬头就见着宋靖远望着他们的眼神似笑非笑。

  童话:“……”

  帝拂歌注意到她脸上的尴尬,一个侧身挡在童话面前:“我们先出去。”

  宋靖远抿嘴收了笑,点头道:“嗯嗯。”

  帝拂歌拉着她就要走,童话一着急叫道:“等一下!我们还不能走!”

  闻言,前方两个人纷纷侧目看她,疑惑问道:“怎么?”

  “罪魁祸首还没得到应有的惩罚,怎么能走?”

  说起这茬,帝拂歌目光一寒:“是谁陷害你?镜钺?还是宁踏欢?”

  “呵,这俩一个都逃脱不了干系!”她冷笑一声,简单将连日来的遭遇向他们一一道明,“我想付红葳付红蕤两个不可能轻易放我离开,其中定然有诈,但是我还是想去看看。”

  帝拂歌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摩挲几下后顺势握住她整只手:“嗯,听你的。”

  宋靖远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温情虐了一把,心中暗自吐槽:也不知道是谁,没见着人之前一身戾气吓得小二都不敢靠近半步,这会儿又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人格分裂吗是?

  结界破除后许久不闻有动静传来,宁踏欢不免有些焦急:难道说她不打算找镜钺这厮算账了?不可能,按理不该是这样的!

  他正疑惑,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匆匆脚步声:“少主,少主不好了!少主——”

  来人哐当一声扑倒门框栽下,脑子撞到地面后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宁踏欢难以直视地闭上眼睛,下一秒就是大声怒喝:“你干什么?懂不懂规矩?!”

  “少主、少主饶命……奴才、奴才是因为……”小厮惊惧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眼珠子不安地四处游离,在看到右手边屋内浑身被红色丝线捆绑起来的镜钺,登时惊得瞪大双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宁踏欢等得不耐烦了,飞起一脚将人踢到屋子外头:“说,何事?”

  小厮吃痛地捂住被踹痛的地方,皱着张脸说:“您说要放出来的那个姑娘,把关押在镜牢里的所有人都放出来了,没留下一个人……他们抢过奴才的路夺路而逃,现在估计已经找不着人了……”

  “什、么?!你说他们都被放跑了?她、她竟然!”宁踏欢怒不可遏,若是让那些人逃了,那么这么久以来,慕容府企图以吸收人身上精气来增强功力的事儿就兜不住了,到时候,二十年前的旧事也会被人发现,帝拂歌知道了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慕容府,那么他慕容府就真要完蛋了!

  该死!

  童话那臭妮子真该死!

  “混账!你是怎么看人的?”他一身怒意无处发泄,只能宣泄到无辜小厮身上,直至将人殴打得没有半丝气息后仍不解恨。

  镜钺远远地看着他丑态百出,再忍不住放声大笑:“呵呵呵哈哈哈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好受么?啧啧啧,我看你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我的好徒儿,哈哈哈哈。”

  宁踏欢睁红眼睛回头怒视:“你闭嘴!”

  “哟,说话这么冲?敢问你要谁闭嘴啊?”揶揄的女声从屋顶上幽幽传来,而后落下连续三道身影在两人面前。

  童话眼神在宁踏欢身上停留半刻,随后看向镜钺。

  她没想到再次见到此人会是这样的场景,以前耽美小说看多了,现在看到捆绑的场面竟不由自主往其他方面想。

  她望了眼怒容未散的宁踏欢,嘴角含笑地缓缓道:“宁踏欢,没想到你口味很重嘛,居然喜欢这个调调的?啧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哦~”

  宁踏欢先是一愣,而后疑惑问道:“你说什么?”

  宋靖远常年混迹于风月场所,什么玩儿法没见过,于是头一个理解了童话话里的意思,顿时被她给噎了一下:这丫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他想他必须要提醒一下她了:“童话,正经点。”

  童话闻言就白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道:“谁说我不正经了?我正经得很!宁踏欢这人本来就变态,玩捆绑很适合他啊,我说错了?干嘛不让我说。”

  “……”他竟无言以对。

  最后还是帝拂歌出来制止了她:“别闹了。”

  “……哦。”

  宁踏欢可不管她话里究竟几个意思,几个神思回转之后又换上嬉皮笑脸:“你看,这人我都给你抓好了,绑架你的事儿都是他一人的主意,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想要算账的话找他就可以。”

  童话冷冷一笑:“你当每个人都是傻子么?没有你的帮助,凭他也不能驱使慕容府的府兵吧?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懂,但是推卸责任就是你的不对了。”

  她忽的肃了神色,抬臂拦住帝拂歌和宋靖远,严肃道:“这事儿我想自己解决,你们两个不要插手。”

  帝拂歌深深看她一眼,随后拉着宋靖远后退几步:“我明白,你放心。”

  听言,童话便放手先向宁踏欢攻过去,手上攻势凌厉而迅速。宁踏欢见状,目光一凛,错身欲躲时身后忽然探来一只手,黑而长的指甲刺破他的衣帛,深深刺入他的血肉!

  那只手强有力地将他往右侧墙上带,仅一秒就把他狠狠摔向墙体,顷刻间高大的墙轰然倒塌,激起的尘土好不呛人。

  童话愣愣地张张自己扑空的手,又看看另一侧消失的镜钺,顿时明白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帝拂歌后一步闯进来,二话不说抓起童话的手就离开这间屋子。“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他道。

  童话点点头:“嗯。”

  但终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二人,况且也是时候解决这场闹剧了。

  她忽然想起怀中藏着的摇光,紧接着她直视帝拂歌的眼睛说道:“你带了玉衡吗?”

  对方先是困惑皱眉,而后反应过来,道:“我们先离开这儿。”

  他带着她远离对战中的两人,直飞上慕容府正上方,直到能够俯瞰整座府邸。

  童话抽离他怀中,两人相对而立。他们身后赶来慢一步的宋靖远。“你们俩准备做什么?能不能提前知会我一声?”他无奈地道。

  闻言,童话与帝拂歌相视一笑,神秘莫测地冲他说:“没事,你看着就好了。”

  她记得摇光是具有强大的驱魔能力,若是加上与它一样具有此力量的玄墨令,则其发挥的作用将扩大数十倍!

  方才她只是尝试性随口向帝拂歌那么一问,哪知道他那么快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二话不说就带她上了慕容府正高空。

  帝拂歌示意宋靖远离他们远点,后者点头表示明白,下一秒就迅速撤离,保持与他们在十丈远开外。

  这边帝拂歌则是与童话相对分开数米,相互深深望着对方眼睛,淡定从容地掏出怀中玄墨令。

  他们将其高高一扬,使其与空中交错相遇,两块玄墨令相互吸引放出的光线使其最后交缠于一处,放出彩色光华。

  童话伸出手,引出御魔剑,在手上划出一道口子,随后对准玄墨令方向默念一串冗长咒语,同时将浑身灵力凝于手掌之上。

  片刻之后,以她手掌为始端,顿时迸发出火红色光芒,光线亮得把天际都照亮,火柱一样冲向玄墨令!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急速离开原地,双脚渐渐向上悬浮,渐趋与头部形成一条水平线。

  宋靖远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眼前发生的变化,愣神之际,童话仿佛被吸引了一般直直要撞上玄墨令,登时为她捏了把汗。

  在她与玄墨令相撞之际,童话头向上一仰,身体瞬间飞向玄墨令上方!

  她双目紧盯着玄墨令,另一手高举御魔剑,直指天际。

  须臾,天际风云突变,大片乌云靠拢过来,在她头顶上聚成一块乌黑云层。

  御魔剑与那云层之间似乎有某种力量牵引,只听得御魔剑不断发出嗡鸣,震得童话的手臂不断抖动。

  这种状态持续没多久,那块乌黑云层中便放出好几道闪电,道道寒光直直引上剑身,帝拂歌一震,以为她会有危险,眼看就要冲上去拦住她,童话却以眼神示意他不要靠近,硬生生止住他的步伐。

  雷电之力穿透她全身,疼得她咬破了下唇,冷汗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等她觉着这力蓄得差不多了,便大喝一声向下一甩御魔剑,使其直直插入慕容府地面,同时,她又狠狠将两块玄墨令往下压,使之与御魔剑相融……

  不待她喘息片刻,下方玄墨令与御魔剑的碰撞、融合便放出一股強劲热浪,冲天火光向上轰向她,童话疲惫至极躲闪不及只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双眼阖上之际,视线中飞来一道黑色影子,随后便被一团温暖所包围……

  她嘴角含笑昏睡过去,失去意识前心道: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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