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超越光速的速度下能够扭转时空,在那一瞬间,眼前仿佛出现炫目极光,人生的经历如放电影一般在眼前一晃而过。#

  午夜。

  秋水街仅剩街尾一家杂货铺开着,幽暗的房间里发出灯管濒临死亡的闪烁光线。

  童话开门时,听到头顶的风铃因为震动而发出的声响,回头望了眼身后,确定无人后将门关上。

  “来了?”柜台后幽幽地冒出一双眼睛,下面传出低沉嘶哑的说话声,童话愣是被吓了一大跳。

  “你作死啊!”她直接把书包砸过去,“人吓人吓死人的!”

  男人闷哼了一声,抱怨道:“喂,你下手不用这么狠吧?!”

  “废话那么多!”伸手把灯调了调,光线终于不再跳动,“喂,东西呢?”

  男人从桌子下面掏出一块圆形的东西,没好气地狠狠往桌上一扔:“你要这玩意儿做什么?大哥我可告诉你,这东西危险得很,早点还回去,别回头让家里人发现了。”

  童话拿过铜盘,对准了光线查看。青铜经过岁月的蹉跎,表面显得十分粗糙,只有在灯光下才略微显现出光泽。

  铜盘中心雕有纹路,摸起来像是某种奇特的文字。周围是深浅不一的繁复花纹,围成一圈,好似将中心图案供起。

  这,就是摇光么?

  传说中拥有神秘力量的摇光,在百年前曾带领他们家族隐匿于世,避免了人世纷争。

  她嘴角勾了勾,回答他的话时漫不经心:“嗯,知道了。”她起身收好东西,“我先走了。”

  男人又趴回桌上,闷声道:“记得帮我把门锁了。”

  还没等他说完,店门猝然发出一声闷响,随后传来落锁的声音。男人调了调座椅的高度,神思快要睡迷糊之时猛然惊醒!他瞪大着眼睛“腾”的一下站起来:“不对!童话——”

  *童话看了眼手表:零点三十分。

  大街上除了清冷的路灯,空无一人。

  沿着秋水街,童话一边张望四周,一边快步向前走。行走了十分钟之后在十字路口停下。

  A市属于东部沿海的繁华城市,午夜才是夜生活刚开始的黄金时期。这时候街上却连一个影子都没有,诡异得反常。

  她环顾四周,回想起从出了杂货铺到这里所经过的路程,心道: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进了幻像了么?

  周围没有一丝风,惨淡的路灯下投射出异常诡异的影子。童话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伸直右手臂,由下至上划出带有光圈的完美的半圆弧线。

  黑与白交会的瞬间,天空似乎撕开了一道口子,像被划开了的壁纸一般支离破碎。

  “费尽心机设了这样的局,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吧?”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气冰冷潮湿。即使什么也看不见,她也知道是他:“镜钺,难道不打算出来打个招呼?”

  残缺的月亮渐渐从天边的云里钻出来,绵延的山峰若隐若现。她仔细地观察了四周,发现尽是苍郁的树木,颜色深得令人发慌。随月亮的移动,树影逐渐拉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汇成一个点,最终在小径的另一端凝成一片。影子悬空浮起,渐变为人形。

  “小丫头片子胆子倒不小。”在一团黑雾里浮现一张极为苍白的脸,嘴角勾着一丝冷笑,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看似心情愉悦而口吻却是非一般的阴毒,“追了我这么久还不放弃的,你还是头一个。今天想要怎么死?我可以答应你,让你死得爽快一点。”

  童话笑了,表情有些张狂:“我有预感,今天死的会是你。”

  镜钺笑着望向她,没有说话,手上却已动作起来。黑暗自他舞动的手掌蔓延开来,中心形成了漩涡,仿佛一个微型黑洞,逐渐将所有吞噬。

  童话一个飞身跳开,身体悬浮在空中,扬起的碎花裙在猎猎的风中翻滚成不规则的多边形。

  她双手疾速结印,淡黄色的光圈渐将人包裹住。因她猛地把手往前一推,光罩直逼黑色漩涡。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往后倒退,光影交会间,视线所及之处都变得扭曲,恍惚中她望见黑暗里那双眼里的笑意。鬼使神差的,她突然掏出厚重的铜盘,狠狠地朝前方砸过去。

  忽然间天空电闪雷鸣,似裂缝般被劈开。光芒直射她的眼睛。似乎有巨大的引力,纵然使劲浑身解数也无能为力。耳边风声呼啸。

  再睁眼时,眼前是黑白相间的漩涡,中心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正被迫且疾速地靠近……

  听说在超越光速的速度下能够扭转时空……而此刻,她似乎正在经历那样的一瞬间,眼前仿佛出现炫目极光,人生的经历如放电影一般在眼前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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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渺小,意识缓缓抽离躯壳,直到看见了漩涡深处的摇光……

  *仲夏的正午,阳光成直角直射下来,清晰地照透出竹叶的脉络。竹林里飘着微风,除却枝叶晃动的沙沙声,便是车轱辘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转动的响声。

  赶车人不紧不慢,脸上面无表情,手里持续着驾车的动作,只有在听见头顶上突然传来的一样声响时眉间略有松动。然而没等他回过神来,巨大的黑影便疾速坠落,落及马车顶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后一骨碌滚落地面。与此同时落下一个表面破旧的铜盘,在“不明物体”身边砸出一个深深的窟窿。

  这时,马车内伸出一只手,白净得像女子的皮肤一般。冰山般冷峻的面容足以另世间男女皆为其倾倒。

  “怎么回事?”清冷的声线与其相貌很是般配。

  赶车人看了眼地面,犹豫着说不出话,男人淡然瞥他一眼,视线落到地上。

  地上,女子白嫩的皮肤沾上了点点尘土土,裙子比青楼女子的还短。长长的头发凌乱不堪,遮盖住倾向一侧的脸,以至于看不清面容。帝拂歌深呼一口气,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不伦不类。”

  他正欲放下车帘,却无意间瞥见了女子身旁的铜盘。霎那间表情凝滞了片刻,眸色渐深,随后垂下眼睑沉思。

  青玄弄不清主子的心思,低着头默默无言。

  片刻后他听见帝拂歌以极低的声音唤了他一声:“把人抬上来吧。”

  *仿佛身处漂浮在海上的海绵,漂泊不定,意识难以着陆到定点,全身似散架了般疲软。

  时间漫长到不知多了多久,恍惚中似乎听见了鸟鸣,充满生机的让人觉得舒服。

  周围的光线有些刺眼,眼睑几乎要承受不住。

  在翻了个身后,童话猛然惊醒:不对啊!我怎么睡着了!

  翻身坐起的动作过猛,也可能是睡太久的原因,她脑袋有短暂的晕眩。待缓过来时,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够用震惊来形容。

  身下是木质床榻,柔软丝滑的触感告诉她这还是用真丝做的被子;床幔是少女系的粉色……连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换过了!

  床对面是古老梳妆台,铜镜上隐约看得到人影。

  妈蛋!什么鬼地方!她看着身上穿的古怪衣服,分分钟有穿越的错觉。

  等等!

  童话脑海中突然涌现了昏迷前的那一幕……世界高速运动……黑白相间的漩涡……摇光!摇光呢!她开始搜寻那块铜盘。

  摇光不见了!

  身上、床上乃至床底下都仔细查看过,没有摇光一丝一毫的踪迹。

  奇了怪了,按理来说应该在她身上才对啊……她单手叉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焦躁感加倍:混了个蛋蛋!谁能告诉她怎么回事!

  童话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边告诉自己要冷静:ヽ(`Д´)ノ不行不行,冷静冷静要冷静!

  冷个妹啊!ヽ(`Д´)ノ郁闷间,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一身着绿衣的女子……长得还挺好看的,她想。

  女子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上前道:“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童话有些愣,干巴巴地应了句:“哦……”

  *书房。

  “斗柄司南,由夏之始。摇光破空,玄墨归位……”

  阳光穿透薄薄的窗纱,柔和的光线映照在桌面上不断转动的铜盘,中心迂回的字形若隐若现。

  那日正是至夏,白昼为一年内最长的一天……

  失神间,门外响起敲门声:“回主子,姑娘带到了。”

  帝拂歌将摇光收起来,淡淡地说了声:“进来。”

  女子得到许可推门而入,由始至终都低着头。待童话站定后,悄无声息地退下去。

  童话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没有说话。内心已经乱成一锅粥。方才出屋子前定下的穿越的假设,经过一路上的思量,越发觉得可能性非常大。且不说那天的可疑漩涡,从刚醒来到现在的所见所闻就足够匪夷所思的了。天呐不会真的穿越了吧?有这运气她该去买彩票啊!何必等着收集七颗龙珠?!

  眼前的男人神色一派淡然,眉宇间是居上位者的特有气质。尽管人长得貌胜潘安,但直觉告诉她,这人不简单,而且极其危险。

  敌不动我不动。她在心里这样说。

  最终帝拂歌打破僵局:“姑娘可知,前日你突然从天而降,给在下造成了多大损失?”

  ——从天而降?居然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

  “不知道,”她顿了顿,“所以是……多大的损失?”

  帝拂歌冷笑:“不大,就一辆马车四分五裂了而已。”

  “哈,那没事儿!马车嘛,坏了就再买,兄台你要坚强乐观!”童话笑着打哈。

  “你知道那辆马车多贵么?一整个夏国,就那么一辆,除去零头,三千七百五十六两白银。”末了又添上一句,“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不屑的眼神让童话顿时气结:“欸你!——”好吧,她理亏!深呼一口气后,她道:“对不起,是我的错,但是我真的没钱,不是我不想还,是没钱啊!”

  说完又小声嘀咕:“还有,你说砸了就砸了?我又没看见!”

  不只是她说话声音太大还是对方耳力太好,只听见他用嘲讽的口吻说道:“看来姑娘是不信了?青玄!”

  话音未落,旁边就突然窜出来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当下就抱拳单膝跪地,这阵势愣是吓了童话一大跳:“属下在!”

  “带她去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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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音绕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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