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寒流滚滚,正酝酿着一场大雪。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无端的恐惧侵蚀着来到这里的人们。

  如果你的心里足够阴暗,在你看来那就是一个断头台,而那些穿着苍白衣服的刽子手会随时要了你的命。

  人们说医院是一个晦气的地方,布满死亡气息的地方,绝望,悲伤,害怕。

  “嘀•嘀•嘀”很单调的声线,苍白的感觉。偌大的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

  暮雪的神情渐渐染上窘迫,自己已经是在这里一个多星期了。每一个深夜是一个人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想念最疯狂的时候。

  为什么,期间夏小甜没有来陪过自己呢?她到底在做什么?仅仅是因为伤心?伤心到可以忘了自己。

  不久前的形影不离去了哪里?为什么出现了一个苏羽就让两人彻底的变了样子,是谁的错?夏小甜是受伤害的人,自己也是受伤害的,苏羽也一样,因为谁又去怪谁?

  屋外寒风呼啸,夏小甜走进医院内,一股消毒水味直扑口鼻。

  每个房间里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吊瓶滴答作响,仿佛在给每一位穿着条纹病服的人们的生命倒计时。

  尽管也有乐观的努力破坏这沉闷的气氛,但始终比不过那股死亡的气息。

  病房里,一个女孩正在沉默不语。

  “暮雪。”夏小甜一副真诚的目光望着暮雪的脸,愧疚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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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抬头看到了自己的姐妹,心中波澜出一丝激动,但这种激动瞬间又沉于湖底。

  “你怎么来了?”暮雪故作深沉,头也低了下去。

  “我,我来看看你,这两天有事情所以没有来。”缓步的走了过去,站在床前。

  “事情?夏小甜你能有什么事情,把我忘了直说就好,不必找理由。”向来都是快人快语的暮雪不顾及夏小甜的感受说了出来。

  夏小甜低下头咬着下唇,忍住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为什么暮雪不理解我呢?为什么我会忘记自己的姐妹还在医院呢?我的委屈,又该向谁诉说呢?

  “暮雪,你听我...”夏小甜想要解释,但是暮雪却并不给这个机会。

  “你不用说了,没什么可解释的。”暮雪打断小甜的话。

  沉默...飘渺的雾,晶莹的露,凝重的霜,轻柔的雪。

  过了很久,夏小甜才在耳边听到这么一句话:“夏小甜我们还是陌路吧。”

  小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可思议的转过头。

  她倚在床边站着,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细长浓黑的眉,大大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

  “你不用惊讶,从一个月前我们就注定会因为苏羽而散的,我也一样喜欢他,从一开始我就对你不满,妒忌你,讨厌你,我什么都不如你,容貌,学习,就连在他眼里我都不如你,我不甘心,这一次,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暮雪抬起头盯着夏小甜,又嘲笑一般的笑了笑:“我们真的不适合做好朋友,忍你好多好多年了,你在我身边没有一点作用,还会连累我,你走吧,我们就不要再见了!”

  字字斩钉截铁,丝毫不给夏小甜一句话的机会。

  过了许久,她垂下漆针似的眼睛,两行清泪渗了出来:“为什么?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姐姐,所以我才会认为你所做的都理所应当,真的,你要是不想,我可以改,你告诉我哪里不好,我都可以。”

  暮雪翘起嘴唇奚落道:“夏小甜,你能不能别这么天真,别像个小孩一样,我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你可以走了,真的。”

  她语气还是那么的咄咄逼人,那么强硬。抹了抹鼻子,小甜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些年的确是无论哪里都是暮雪帮她,所以才有了依赖,也一样明白暮雪的性格,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改的。

  接连两次的打击,昨晚苏羽的事情还在心头刺痛着,今天又一次的,她终于什么都没有了吗,转过身体步履维艰。

  在这样的环境中,暮雪的心情是异样的难受,坐在病床,凝望窗外飘洒的细雨,心中不由产生了股股凄凉的情绪,油然而生的痛楚一齐涌上心头。

  下了床移步独自坐在窗前,两眼凝视着楼下小甜离去的沉重步调。

  眼,已哭得红肿;泪,还在流着。她没有擦,让泪流到嘴边,涩涩的,任泪水打湿眼眶。

  使她泪眼朦胧,使她浮想联翩。禁不住思绪象微风中的白雪和着袅袅的雾气一样渐渐飘散,她不知道思绪会停泊在哪个港湾,会飘落在哪个门洞,任由它自由自在地去吧!!!

  小甜,你也许早就已经习惯了我对你的好,可是,我很累,和你做姐妹真的好累。

  你可以活得很洒脱,没有忧烦,可是我呢?心隐隐作痛的时候,只能置之不理,不知不觉掉下眼泪,也要装作习以为常,强颜欢笑或是歇斯底里都是愚蠢可笑,我们真的不应该是朋友。

  暮雪不知道,此刻的决定,却对以后苏羽的一生带来了巨变。

  死亡笼罩着白色的建筑,暴雨倾盆,屋外刷刷作响的雨声又让病房多了一分绝望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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