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和媚儿走出城门,沿着道路一直往前走。

  “这里很熟悉吧?”林冬笑着问。

  “是啊。”媚儿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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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你还想吃了我呢。”林冬说。

  “当时,你在我眼里,只是食物而已。”

  媚儿虽然这样说,脸上却依然露出一丝歉疚的神色。

  “其实我当时就识破你了。”林冬说,“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自己有狐妖的血脉,但是还是认出了你是一只狐妖。”

  “是吗?”媚儿疑惑地问,“那你怎么还能被我魅惑?”

  林冬停下来,看着媚儿,忍不住用手轻抚她的脸庞,说:“那不是魅惑,我听到你的歌声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不知道为什么,那首歌触动了我,好像我心底沉睡着的一种感觉被惊醒了,也许就是爱吧。”

  媚儿调皮地一笑,说:“那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吗?”

  林冬摇头。

  “就在我想吃你的那一刹那。”媚儿接着说,“你闭上眼睛乖乖的样子,让我犹豫了,我突然发现好像有点舍不得吃掉眼前这个单纯的男孩儿。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犹豫和走神,你父亲也没有那么容易用鱼叉制住我。”

  林冬忍不住笑了,轻轻牵起了媚儿的手。两人把手紧紧地握着,这还是第一次。

  走了一会儿,媚儿突然开口问:“林冬,你真的舍得离开猎狐堂吗?这里可有你两年的心血啊。”

  林冬仰望天空,叹了口气,说:“舍不得又能怎样?当初我的理想就是进猎狐堂,做一个威风的猎狐人,可是,谁能想到我自己就是狐妖的儿子,而且还喜欢上了狐妖。”

  他看了一眼媚儿,眼睛里带着笑意,可是随即就黯淡下去,接着说:“后来我见识到了青河城内大量的死亡,也见过了猎狐堂的覆灭,才突然发现,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实在太大。我爹曾经反对我做猎狐人,他说太危险了。我当时不以为然,天真地觉得他就是懦弱,觉得冒险才应该是男儿的天性。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是他从自己的亲身经历得到的感悟,我当时还不懂。”

  说完,林冬回过头,望向青河城的城门。心想,也许以后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两人沿着路一直往前走,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青河边上。眼前就是那间小房子,林冬的家。

  父亲应该出去打鱼了,估计还没有回家吧。林冬想着,带着媚儿进了屋。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一切都没有变。角落里是一张大床,以前林冬睡在里面一侧,林逸河睡在外面一侧。中间是一张四方木头桌子,周围放着几把椅子,那是林冬和父亲吃饭的地方。没事的时候,林逸河也会坐在那里喝茶,茶叶一般都是林冬跑进城里买的。林冬还记得,以前为了到猎狐堂的门口转一圈,他经常很积极地要求帮父亲买茶叶。买回来以后,帮父亲沏茶,他又总是把茶叶大把大把地放进茶壶,就是为了快点用完,好再去买一趟。为此,林逸河没少批评他浪费茶叶。

  想着想着,林冬的眼圈不禁红了。他这两年几乎没有回过家,一方面是因为猎狐堂的事务缠身,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把父亲送给他的弓给弄丢了,怕父亲问起,心中愧疚。

  如今又回到这个小房子里,恍然之间,林冬仿佛看到了四处乱跑的小时候的自己,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两年时间,仿佛过了半生。

  “你们回来了?”林逸河的声音打断了林冬的回忆。

  “是。”

  林冬反应过来,一边说着,一边从父亲手里接过鱼篓,鱼网,鱼叉等工具。把鱼叉摆放墙角,把鱼网洗干净,叠起来,把鱼篓里面的鱼倒进水缸里,然后把鱼篓刷洗干净。从小干到大的活,林冬此时竟有些生疏了。

  林逸河用看儿媳妇的眼神看了一眼媚儿,脸上带着微笑,说:“我给你们做鱼吃。”

  媚儿脸上一阵红晕,有点不好意思,说:“林伯伯,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林逸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冬,接着说,“都过去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话说得媚儿脸上更红了,连林冬都觉得害羞了,说:“爹,我们还没有……”

  “没有什么?”林逸河故意把脸一板,说,“爹可是过来人,以为我不懂啊?我懂得可比你多。”

  林冬朝媚儿偷偷一摊手,摇摇头,媚儿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两个人都很久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了,此时什么都不用担心,只是陪着父亲做饭,吃饭,聊天,喝茶。这种轻松自在,恐怕也只有经历过众多的波折之后,才能体会到它的可贵之处。

  “这次你们俩怎么有空回来?猎狐堂里的事务不忙吗?打算在家呆几天?”林逸河一边做饭一边问。

  “啊,这个……”

  林冬悄悄跟媚儿互相递了个眼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怎么?有事?”林逸河敏锐地察觉到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林冬吞吞吐吐。

  林逸河说:“有什么事,实话实说就好,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怕什么?”

  听父亲这么一说,林冬心里才稍稍踏实一些,鼓起勇气说:“爹,我离开猎狐堂了。”

  林逸河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常态,安慰道:“离开就离开吧,没什么大不了,来,一边吃饭,一边跟我详细说说。”

  林逸河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子,三人落座,林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父亲大致描述了一遍。

  “爹,对不起,我把你送给我的弓给弄丢了,一直没敢告诉你。”林冬抱歉地说。

  林逸河轻松地一笑,说:“没事,不就是一张弓吗?人没事就好。对了,我还有些更好的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林逸河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找出一个木头盒子,拂去上面厚厚的尘土,递到林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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