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学最后一任班主任通知领取毕业证的那天我没去,是因为我不敢。

  我知道我不合群,在他们这个视外地人如眼中钉的班级里永远的受歧视。

  他们男男女女欺辱过我鄙视过我的,那一张张回想起来令我至今还恶心的嘴脸给我的人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黑暗!

  当然,那个酷暑炎热的夏天,我曾不只一次的偷偷揣着父亲那把杀猪刀去吉成家之前搬离的出租屋周围,寂寥无人的大街上四处游逛。

  揣着杀猪刀站在纪念烈士的青山园纪念碑下,我忽然发现自己再也不会害怕同龄孩子口中抢钱的“割草队”了。

  直到很多年后,我回忆起来,没事捉摸当时拿着杀猪刀时的心理,但没有一个结论让我满意,想来想去,只有十岁那年的一个画面能回答如今无知的我。

  就是十五岁的表哥骑着女士弯梁自行车,戴着墨镜的我手握一把意欲买回家切西瓜的水果刀满大街瞎溜时各色人群看我眼神时得到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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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开学报名那几天当父母四处找关系给我弄报名书时,终于停止了揣刀游荡的我四肢大展在床上,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爱记仇的孩子,新的学生生涯很快占满了我脑所有的幻想空间。

  报名的学生潮人山人海,在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后,我被分到了三十八班,班主任是为戴着眼镜,看起来也不丑不漂亮的三十来岁女语文老师,姓郝。

  跟我小学一起在县城里升到初中的同班同学不是很多,那一刻我很庆幸他们家庭都是比我强的人,有都去外地或市里读书的家庭承受力!但还是有三个令我讨厌的人跟我升到了同一学校同一班级。

  瘦干狂妄的梁子,衣服总是脏兮兮留鼻涕的张星,和最能有事没事以欺负我为乐,内心却胆小如鼠的张凯。带理所当然的,那个有“西”字的外号也就这样从初中被人们所叫开来!

  后来我有了笔名,就改成了“夕”。

  我的第一位同桌就结结实实吓了我一跳,因为他耳廓里有一个像被什么切掉什么的血红伤口。我问了好几次他最后才说,那里原来长了一个肉瘤,后来被激光切掉就变成了那样。

  令我没想到的是,结束了小学的噩梦后,新的初一学季竟然还是没逃脱被欺负的命运!

  不过,这次不同小学,在初中的最后一年半,我用青春的美好学习换回了我的尊严,代价就是荒废了部分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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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b伏地说:

可以评论你们的回忆过去,别的不要要求我,爱看就看,不看就该干嘛干嘛,反正这本不是写给看脸色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