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天前啊,有事说事,别在那里支支吾吾的,跟个女人一样。”长桑君冷声道。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快笑抽了。

  “算了,那我就直说了,就是三天前,你不是把我的徒弟赵恒给关进了你的法器里面了吗,现在三天已过,是不是该把他放出来了啊。”列御寇道。他是决定抛开脸面只说了,他算是看出来了,长桑君这货就是在玩他,只要他不直接说,长桑君就能给他一直拖下去,所以他也就只好直说了。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我都忘了,那好我来放出他来。”长桑君笑了笑道。

  长桑君在那里战了一会,顶多几秒钟后。

  “好了”长桑君道。

  “哦!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列御寇见长桑君如此果断,列御寇心中反而有些不相信。长桑君在那里装傻托了这么长时间,结果他一直说出来,长桑君就放了。

  “没有,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就算是有我也能给他治好,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小徒弟。”长桑君道。

  “那好,我们去看一下他。”列御寇道。

  “好啊,那走吧”长桑君道,说完就朝着客房走去。

  与此同时,幻境之中。

  赵恒第一百多次死亡。

  他前三次死于王姓兵卒之手。

  之后又死在其他兵卒手里十几次。

  逃脱后饿死渴死二十几次。

  在路上被人看着不爽杀掉了三十几回。

  不小心卷入了战争被杀掉了三十几回。

  被各种各式各样的原因死了二十几回。

  他现在已经不像是那个原本的纨绔子弟了,他为了能活下去,不再回到那个孤寂空虚的空间而努力,把自己代入了角色,生活了将近十年多的时间。

  这次,他又到了危机时刻,他遇到了一只老虎,他费了好大的精力掏出了城市,逃到荒野,找到了食物和水源,也没有中了猎人的陷阱,但是他遇到了猛兽,一只老虎,那时候叫做吊睛白额大虫,然后结果是注定的,他死了。

  但他这次再次死亡的时候,他却惊奇的发现自己没有回到那个空虚的空间,而是回到了现实了,现实的他浑身无力,腹中饥饿,口中干渴,全身麻痹,在回来的时候,还没有为他重新回归现实而庆祝,整个人直接就摔倒了地上,晕倒了。

  列御寇走进了这间屋子,一眼便看见了倒在地上晕倒了的赵恒。长桑君紧跟其后。列御寇心里很是着急,用手放到赵恒的鼻子前,微弱的气息从他手边吹过。

  “这这这,你不是说他会没事的吗,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列御寇对着长桑君道。

  “我安慰一下你啊,不过他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虚脱了,毕竟一个人在这里不吃不喝站了这么长时间,不虚弱才怪了。”长桑君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赵恒道。

  “那,那怎么办。”列御寇道。

  “没事的啊,只要给他补充补充,他就能回复了啊。”长桑君笑道。

  “那怎么补充啊”列御寇道。

  “简单,你看着啊,看我怎么给他治疗。”长桑君道,说罢,长桑君便靠近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赵恒,列御寇见长桑君要治疗,便离开了点距离,但是仍然在旁边探着头看,甚至还御起了风,飞到了较高一点的位置上。

  长桑君用他闪着白光的右手食指指尖,不停的在赵恒身上点来点去,每次点下去,赵恒被点到的地方就有白光一闪,而后扩散开来,最后赵恒全身都闪着蒙蒙的白光。长桑君也起来了。

  “好了,明天早晨再来看他,顺便给他做点吃的。”长桑君笑道,神色自如。

  “多谢前辈。”列御寇道。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去看看那个叫白林的人。”长桑君道。说完他便走出了门。

  一出门,他的脸色就变的苍白无比。看上去就像大病初愈的人。

  “该死的,这天地灵气是越来越少了,连施展个度气补身都这么费劲,这群上古传承教派,真当是世界的蛀虫,毒瘤,全部该死。”长桑君喃喃自语,说道最后几句的时候,长桑君的脸已经变得无比狰狞。

  “呜”长桑君长舒了一口气,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变得红润起来。

  “该去看看那个预言之人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长桑君自言自语,老实说他是不太相信一个明明一无所有的人,怎么能灭了几乎就是世界所有人的上古传承教派呢,当今世界上,只有三种人,逍遥的练气士,上古传承教派的人,以及蛮夷奴隶,反正长桑君是这么看的。

  而真正的上古传承教派的人,只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上古传承教派,一种是他们的奴隶,对的,他们把所有除了他们以外的人呢都看成了奴隶,即便是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甚至有的偏激派系认为,除了上古传承教派,剩下的都是牲畜。

  总而言之他们不会将普通人放在眼里,也不会放在心上,正如普通人是不会管他脚下蚂蚁的死活的。

  但是他却相信他的师父,他的师父可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世界上最强的巫师,没有之一,他的预言,没有人不重视,即便他是个不被是个传承教派看的起的普通人,甚至普通人都不如,但是,因为预言的存在,也足以使得那些上古传承教派重视白林,起码是进了他们的重点观察名单中了。

  走进了白林的房间,发现白林正好清醒着。

  “怎么样,身体还好吗。”长桑君开口道。

  “恩,虽然还是不能动,但是不疼了,以前哪怕是微微动一下,腰间就疼的要死。多谢你了,前辈。”白林回答道。

  “你伤了经脉,伤了骨头,还想几天就能下地跑啊,不过既然伤势的状态减轻了,那就好,”长桑君道。

  “前辈,你来有什么事情吗。”白林对长桑君的突如其来感到意外,他不是应该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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