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剑晨站起来后,挣开叶轻语的手。

  晃了晃脖子,用手揉了揉头。

  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大步地朝客厅走去。

  叶轻语赶紧追了上去,伸手要扶男人的臂膀。

  可,沐剑晨有意地躲开了。

  这一动作,让叶轻语的心揪了一下。

  完了,看来沐剑晨是生气了。

  叶轻语啊,叶轻语你怎么这么冒失啊。

  叶轻语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沐剑晨的表情。

  沐剑晨自始自终都是那个冷酷的面孔,看不出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靠坐在沙发上,手一直揉着头。

  叶轻语站在沐剑晨面前,低着头不敢出一声。

  过了许久,沐剑晨慢慢开口打破了平静。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

  叶轻语还在慌神中。

  “啊,那个——我是您母亲——沐太太聘请的私人管家”

  “私人管家?”

  沐剑晨冷哼了一声。

  “就是保姆对吗?”

  语气带着调侃。

  “啊——”

  叶轻语苦笑着。

  沐剑晨起身走回了房间。

  叶轻语回过身往卧室那边看了看,探出耳朵听了听。

  一通对话声传了过来。

  “喂,张叔,她给我安排了一个管家是吗?”

  停顿了片刻。

  “我知道了”

  叶轻语不禁心想。

  她,不就是那个沐太太吗,怎么不叫妈啊,还来了句她。”

  正在纳闷的时候,沐剑晨已经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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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轻语赶紧回过头站得笔直。

  靠坐在了沙发上,上下打量着叶轻语。

  平静下来的叶轻语想着。

  这肯定是要开除我啊,我得赶紧道歉,必须保住工作啊。

  叶轻语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看着沐剑晨。

  啪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沐先生,对不起,太对不起了,我不应该不弄清事实就打您,还绑着您,真是太对不起了。”

  叶轻语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希望能得到沐剑晨的原谅,诚意十足。

  她心里是害怕的,她感觉自己被原谅的可能微乎其微,料谁摊上这事都得气疯了。

  在自己家被人打,还被五花大绑审讯,肯定不会原谅那个人啊。

  但还是竭尽全力解释、挽留,毕竟这份工作太重要了。

  她和家里人能不能好好地生活就靠它了。

  叶轻语想着,如果沐剑晨不原谅她,她就死缠烂打。

  哪怕为了沐剑晨出气,自己拿红酒瓶子砸自己一下都行,想着想着就说出来。

  “沐先生,您如果感觉我的道歉不诚意,不解气,您就拿酒瓶子砸我一下”

  叶轻语低着头没看到沐剑晨用一种玩味地表情看着她,看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沐剑晨看到叶轻语的一脸窘相,说实话,感觉还挺有意思。

  漫不经心地动了动薄唇。

  “是吗?”

  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从叶轻语身边走了过去。

  叶轻语不禁心里一惊。

  这家伙不会真想砸我吧?

  等沐剑晨再次走到叶轻语身边的时候。

  低着头的叶轻语,看到了沐剑晨的手里撰着一瓶红酒。

  一见这情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沐剑晨真记仇啊,真想砸我啊。

  可又一想,哎算了,谁让我砸了人家呢,砸吧砸吧,快点砸吧,就省得闹心了。叶轻语想着想着闭起了双眼,等待那一下的到来,突然叶轻语听到了碰的一声。

  怎么像起酒瓶的声音啊。

  叶轻语抬起头看着沐剑晨,那张俊脸上露出了极其邪魅的笑。

  缓缓流入杯内的红酒,绚烂迷人。

  心里突然放松了下来,幸好不是砸我。

  反过来又一想,沐剑晨这个人太爱整人了,故意吓唬自己。

  虽然没砸她,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里不由得生出了鄙夷厌恶之情。

  沐剑晨一边举着红酒,一边调侃。

  “你知道我这瓶红酒是窖藏多久的吗,砸你,浪费了。”

  说着品了一口。

  薄唇沾染着红酒留下的一抹芳香。

  叶轻语都快气疯了,忘了刚才的歉疚之意了。

  这个人嘴怎么这么损。

  沐剑晨看到叶轻语被耍后的表情,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那个什么,你听好。

  我这个人,对待事情比较公正。

  对的,我会奖赏;错的,我也会毫不留情地惩罚。

  你今天打了我,算你的一个重大失职,我会记你一笔。

  以后再决定怎么惩罚你。

  另一方面,你能保护雇主的财物,也算是尽职尽责。

  沐剑晨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没有半点想夸奖叶轻语的意思。

  之所以这么说,是要留下叶轻语,慢慢让他偿还所犯的错。

  沐剑晨想着一定让这个愣头小子付出代价。

  这可能跟沐剑晨的经历有关。

  从小就被母亲送去国外,在那里没有母亲的关爱。

  刚开始还总是被人欺负,当时没有人可以依靠。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唯一能相信的是自己,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从那以后,他变得特别狠厉。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还之。

  而是更狠厉,而且一定让其加倍偿还,没人能止住他的报复。

  所以叶轻语这回是碰石头上了,栽沟里别想着翻出来了。

  叶轻语听到这,心里暗自高兴。

  看来这是不会开除自己的意思啊。

  “沐先生,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后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啊——沐先生,我帮您看看头部伤口吧,我学过急救护理的。”

  听这么一说,沐剑晨伸手摸了摸头后面,是很疼,示意了叶轻语一下。

  叶轻语一看得到了批准,赶紧跑到贮藏间,找出了医药箱。

  “沐先生,您先坐下来,我给您看看,处理一下伤口”

  沐剑晨想了想,放下了手里的红酒,坐在了沙发上。

  叶轻语轻轻地扒开沐剑晨的头发。

  沐剑晨似乎有一些抗拒。

  叶轻语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

  “沐先生,我会轻点的,疼了的话,您就说啊。”

  沐剑晨在旁边没有说话。

  沐剑晨的发丝很硬很黑,而且还带有淡淡地洗发水的清新,这种味道很好闻。

  叶轻语看到头后面起了一个大宝,上有有一块出血了,伤口还不算大。

  叶轻语注意到沐剑晨头上还有一块伤疤,看着应该是以前留下的。

  叶轻语一手轻轻地拨着沐剑晨的头发,一手拿着棉签沾着酒精,给伤口消毒。

  这是沐剑晨第一次让一个陌生人碰他的头,在平时这是决不允许的。

  即使是认识的人,他也会感觉别扭。

  这可能与自己的过去有关。

  母亲也就是沐太太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很小的时候就把他送到了国外,跟外公外婆一起生活,几乎见不到母亲几面,每次见面也就是看沐剑晨几眼就匆匆地离开了,没有过多的沟通,沐剑晨就这样一直在没有母爱的环境中长大,在国外的时候经常受到陌生小孩的欺负,不知道躲在被窝里哭了多少回,沐剑晨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不愿意让陌生人靠近他,更别提触碰他了。

  但在叶轻语轻轻地给他拨开头发上药的过程中,他想到了小时候跟欺负他的人打架,当时头部也受了伤。

  那时,他是多么希望有个人能在他身边给他擦药以及安慰她。

  此时他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席上心头,感觉很温柔,很感动。

  这是之前没有感受过的。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沐剑晨的思绪。

  “沐先生,上好药了,您感觉怎么样,要不去医院看一下吧?”

  沐剑晨从以前的回忆中抽回身,伸手摸了摸头后面,好像不那么疼了。

  淡淡地回了句,“不用了。”

  叶轻语不禁心里美滋滋地:看来我的急救处理还真没白学。

  沐剑晨回过头警告叶轻语。

  “我会记你一笔的。”

  此时两个人离得很近,一张帅气的脸映入了叶轻语的眼帘。

  比刚才他晕到时看得更清楚,很英气的一张脸,剑眉,眼眶有些内凹,更突出眼睛的轮廓,狭长的双眼,有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

  眼眸很亮很有神,英挺的鼻梁,一张微翘的薄唇。

  虽然叶轻语对男人无感,但是不得不承认沐剑晨真的很帅。

  突然,叶轻语感觉到沐剑晨用很冷的眼光看着她,她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那沐先生,我先把东西收拾一下。”

  说着收起了药箱,送回到了贮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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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沐春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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