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虹冷笑道:“阁下好手段。”

  群鬼道:“人皇大人,你有大智,可否告知在下此刻应如何行事?”

  付虹道:“控制不了,不如杀掉,永绝后患。”

  群鬼道:“你是梁王的后患,与我无关。”

  水淼淼突然接话道:“大名鼎鼎的傀儡怪,有何要求,不妨直言。我代表水宗与人皇大人,一定满足······”

  “住口!”付虹厉声打断她道:“我是你的后患,因为你若不杀我,我早晚也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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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鬼道:“你为何要杀我?”

  付虹道:“你为何杀那些无辜的村民?”

  群鬼道:“杀他们,是我收到的命令,是我兄弟四人活命的方式:不是杀人,便是被杀。”

  付虹道:“杀你们,也是我收到的命令。世间的公正与义理下的命令。”

  群鬼齐笑,笑得阴气横生、哀怨四起:“我不明白。”

  付虹道:“不明白什么?”

  群鬼道:“你在江湖混了这么些日子,是如何活下来的?”

  付虹看了身旁两个女人一眼,苦笑道:“自然是因为她们。”

  群鬼道:“失礼,失礼。江湖上两大绝世美人于此,在下竟才发现。”

  水淼淼傲然道:“你知我身份,希望你能卖水宗一个面子,放人皇自行离开。”

  群鬼道:“水坛主,不妨对你等说实话,今晚你们三人,谁都走不了。”

  水淼淼怒道:“大胆!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说这么大言不惭的话。”

  群鬼道:“你与楚仙子,草草交易每人可换十城,精打细算,可得半壁江山。我怎么舍得放过你们?”

  闻言,付虹嗤地笑了,对水淼淼道:“让你们不要跟来,看,遇到人贩子了吧?”

  水淼淼白了他一眼道:“我好歹是被卖,而你,马上就要被杀了,有什么幸灾乐祸的!”

  付虹摇头笑道:“的确可惜了,若是我能活着,你去哪卖?在下一定捧场。”

  水淼淼面上也露出笑意,又掐了一把付虹,不再说话。

  突然,群鬼大声怒喝道:“笑!你再笑!”声音之凄厉,以致楚云婷侧目。

  付虹的确在笑,他像是一个聋子,什么都没听到。

  群鬼又开始动了,向付虹围了过来。

  “大哥无需动气,让小妹来对付他们吧!”那个娇媚的女声又道。

  群鬼边行边道:“我要看看,把他脸上的皮撕下来,他还能不能笑?”

  付虹道:“以前也有人说过同样的话,无计可施的人,最终的手段都是愤怒,然后通过愤怒葬送自己的一切。”

  群鬼闻声,戛然而止,片刻后,方道:“三妹,这个人交给你了。”话毕,群鬼四散而去。

  女声嗲嗲地道:“人皇大人,您可真是名不虚传,身陷缧绁,却对的我二哥哑口无言,气的我大哥愤然离去。”

  付虹笑道:“你也名不虚传,轻而易举控制了族长与司徒星。可我不懂,有什么用?”

  女声道:“原本是打算利用那个小孩杀掉族长,引起村人与六书院的嫌隙,从中取利。”

  付虹道:“你没想到赵大哥早有察觉,阻止了司徒星。但你眼见赵大哥,封欣女侠离开人群,宋承峰、钟期、白落三位大侠阻挡梁王人马又迟迟未归;所以便提前动了手。”

  女声赞道:“大人说得不错,凭楚仙子与水坛主几人自然挡不住我大哥与二哥。”

  付虹道:“你想如何对付我?”

  女声委屈地道:“大人哪里话?我最喜欢您这种既聪明又憨厚的男人了。”

  付虹道:“可我不喜欢丑女人。”

  女声道:“大人如何得知我很丑呢?”

  付虹道:“若不是丑到极致,岂能不敢现身?”

  女声失落地道:“有大人身边站着的两个人。我纵使有千般风采,也得黯然无光呀!”

  付虹笑道:“人贵自知,你还是别抛头露面了。”

  女声咯咯笑道:“大人瞧不上妾身庸脂俗粉倒也自然,不知是否对身边的两位国色天香感兴趣?”

  水淼淼闻声冷冷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付虹好奇地道:“你到底能做什么?”

  女声道:“良辰美景,人皇大人见这两位美人能不动心?”

  付虹坦然道:“自然动心。”

  女声道:“既是如此,今宵我便助大人与两位佳人共赴云雨,成鱼水之欢,如何?”

  话音未落,水淼淼便朝四面八方射出了十数枝紫钗。

  付虹摇头含笑道:“她们稍动一下手指,即能置我于死地,怎能成事?”

  水淼淼眼神一凛,一支紫钗已抵住了付虹的喉咙。

  女声道:“妾身岂能置人皇安危不顾?您不用担心,我有很多办法使他们对您唯命是从。”

  霍然,水淼淼惊道:“花香有毒!”

  女声得意地笑道:“水坛主,已经晚了,此毒名为‘春色满园关不住’,今夜无欲即死,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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