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和敖叔叔去私奔了……

  凡间的花灯节在四月初八,正是有着丝丝热意的时候。

  有诗道:鱼虾泼泼初出网,梅杏青青已著枝。满树嫩晴春雨歇,行人四月过准时。

  这离春迎夏的间隙,着实应该热闹一番。

  我最喜这时节,又碰上我这爱热闹的性子,是以,在未去雾隐山之前,我每年都会溜去凡间,化作七八岁的孩童,跟在我哥和敖元身后。自是满手的吃食,在一旁吃的不亦乐乎。

  末了,在河里放一回花灯,在古树下扔一回红绸,然后尽兴而归……

  如今仔细想想,距离上次去凡间逛花灯节,恐有一千年了吧……

  不知,这凡间的花灯节如今又是何般模样……

  “如何?可愿意随我去?”

  敖元一脸笑吟吟的看着我,满脸的笃定。

  我托腮望向别处,想着近日来的这些事,一件件皆是理不顺、讲不明,说不清的烦人。索性不去理他,干脆下界玩他个半天,收拾收拾我这乱成一团的心情。

  是以,我起身化作一副七八岁的女童装扮,对着敖元张手道:“走吧,我们去下界玩……”

  “你就不能下去自己走吗?”

  “不能”

  “你下去走又不会累,为何要赖在我身上!”

  “因为看着舒服……”

  彼时,敖元化作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抱着我苦闷的走在大街上。路上的行人无不侧目看向我们两人,其中还有不少姑娘半掩着扇子不停地往我们这儿瞄。

  我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就不能变一张稍微丑点的脸吗?非要这么花枝招展?”

  “不能!”

  敖元将我颠了颠,神采飞扬走在花市的大街上。此时,天已微暗,小摊小贩早已摆好了架势,人们在自家已经吃完了晚饭,陆陆续续的走到了大街上。

  眼见得我和敖元身边堵路的姑娘大婶越来越多,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在街上嚎啕大哭:“爹,你不要卖阿花!阿花不要去什么青楼!阿花会听爹的话的……”

  嚎完死死勒住敖元的脖子,两手的油在敖元身上蹭的干干净净,鼻涕眼泪一条一条的流。那场面,简直是声嘶力竭、惨不忍睹……

  不少姑娘眼里开始生出鄙夷的目光,周围的小伙大叔开始义愤填膺,不少人私底下已经摩拳擦掌,我要再嚎出个四五声,绝对有人要冲上前来英雄救美,将敖元这厮揍死在大街上……

  敖元觉得事情不妙,赶忙捂了我的嘴,在这人潮拥挤的大街上,生生逃出条直线……

  以往敖元和我哥不依我,我便回回在街上嚎。这两人每回下界都化作极为骚包的少年郎,惹得一群姑娘大婶对他两频频侧目。

  要知道,我化作女童模样,便是为了更好地吃东西玩耍,以及厚颜无耻的赖在我哥和敖元身上。可是每回我们三人出场,势必前面有一群姑娘大婶堵路,其中居然不乏有像我这般大小的女孩子……

  为了让我不至于在这成群成群的姑娘家的注视中逛完这花灯节,我便开始嚎。从开始的干嚎,到后来的委屈落泪,以及如今边嚎边哭边编排理由吓姑娘,可谓表演的是炉火纯青。我都忍不住在一旁为自己叫好。

  敖元将我拖至一个小巷,我淡定的看着他,就只见敖元放开手,气急败坏的说:“你就不能每回不出这些幺蛾子吗?”

  “你要是每回不惹这些大姑娘们堵路,我也不会嚎啊。”

  “哼!这能怪我吗?我可是龙宫里最丰神俊朗的一条龙,无论我怎么变化,都遮掩不了我的俊美,这是天资使然!”

  “对呀对呀,无论你怎么变化,都掩饰不了你的骚包,你可是龙宫里最骚包的一条龙了……”

  “你!”

  敖元被我堵得面红耳赤,无言半晌,敖元愤愤的对我说道:“好!我们各让一步。你自己下来走,我勉为其难的另变一张脸……”

  我马上表示了同意,噌噌的从敖元身上爬了下去。

  在我的指导下,敖元化为一个较为瘦弱的男子,比刚才稍稍羸弱些,面相也普通了些。我让他变黑点,但他坚持脸上白的像鬼一样的肤色。无奈,我便随着他化为了一个骨瘦嶙峋的小丫头。

  敖元将我拉着我继续逛花灯节,没了姑娘的环绕,周围的人比刚才明显少了许多。

  逛了一会儿,我便兴奋了起来,将敖元拖至人最多的地方,用响彻三条街的音量开始嚎:“爹!你不要把自己卖到青楼!!!”

  敖元迅速将我扛到一个小黑巷,“啪”的一声将我扔地上,随即恶狠狠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爬起来,歉意的说道:“刚刚氛围太好,周围尽是大老爷们,我一个没忍住,就开始嚎了……”

  “你的意思是,我变得像小倌?”

  我打量了一下敖元此时羸弱的身材,点点头,用力答道:“恩!”

  敖元立马作了一个抽扇子敲我头的动作,但头上的一空,让我们两人顿时一愣:恩?阿牧呢?!……

  宸华宫东遥睁开眼,望了望天边的云彩,微叹一口气,起身往门外走去。

  东遥不知今日白苏为何缺席,但这样的缺席显然让东遥很是不高兴。想着,自己睡了这万年,如今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听自己的话了,是该活动活动筋骨,树立些威信。

  皱着眉头出了寝殿,东遥上神想着自己该在哪儿去寻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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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惊觉周身突起一阵狂风,唰唰两三声,眼前闪过一阵黑影。东遥上神伸手一捏,竟是抓住了一块瓦片。

  抬头望了望四周,这偌大的宸华宫,早已是一片狼藉。

  阿牧托着腮坐在房顶上,望着不远处的彩霞,阿牧颠了颠手中的扇子,唰的一声,周围房顶上的瓦片就遭了殃。

  阿牧此时在宣泄自己的愤懑,一想到当时自己兴高采烈的回去找两人玩,却发现白苏和敖元两人居然一声不吭的走了,阿牧就觉得万分愤怒。

  眼见得四周房子统统见了房梁,唯有阿牧身下的这一栋,和相距甚远的东遥寝殿,免受了灾难。可见阿牧还是有着自己的思量:自己这个上神爹似乎是惹不起,做坏事就不要招惹他了;若是都扇了呢,自己似乎也没地方坐了。

  可阿牧似乎忘了,这整个宸华宫都是东遥名下的……

   东遥上神立马找到了玩的不亦乐乎的阿牧,看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再看看这周围草木横飞,飞沙走石的场景。东遥觉得,自己不该因为一个宫殿,而生了俗事之心。

  是以,东遥面无表情的施了个禁锢术,将阿牧半吊在空中。

  “你娘呢?”

  东遥懒得跟阿牧计较这一团糟的宸华宫,东遥做事便是敢作敢当,他的信念,当然会贯彻到阿牧的身上。

  是以,东遥并不担心这宸华宫的后续问题,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阿牧。

  阿牧睁大着眼睛,倒看着他爹,小嘴一憋,顿时大感委屈,嚎道:“娘和敖叔叔去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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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博良 说:

  阿牧其实嘴很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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