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班主任就起身要回学校,:“田宇,费用我已经交了,老师可能只有下了晚自习才能来看你了,你自己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好。

  她戴上围巾,走到了门口,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问我:“要不中午我让他们给你送几本书过来,你要是无聊就看看,还有几个月就中考了,可不能大意。”

  我继续点了点头,今年初三,我在学校排名一百多去了,考县里重点一中是不可能了,二三中把握还挺大。

  我点了点头,说:“好,老师你快去上课吧。”

  现在这样的情况,说实话我也不想再回去了,我只有努力一点,考上高中,才有机会脱离那个家,我想过了,大人的事,我不参与,只要他们给我钱,供我上学就成,其他的,我不想多想。

  可是眼下,我的医药费,还是班主任给垫着的,我又不想给他们打电话要钱,兜里就只有上个月剩下的二十块钱。连费用零头都不够。

  早上才吃完药,中午护士才来给我打点滴,我想着想着,睡意又慢慢袭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护士正在给我扎针,她冲我笑了笑:“小帅哥醒了?今天好些了吗?”

  我看着她正插进去的枕头,皱了皱眉:“好多了,谢谢。”

  她再次开口:“要谢就谢你女朋友吧,昨晚上人家照顾你,可细心了,现在找到这样的女朋友,很难得了。”

  我顿了顿身子,然后对着她说:“嗯”

  我知道她说的是杨欣,我的班主任,按理说,我应该解释一下我们关系的,因为因为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不想解释,我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不可思议,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从小到大,太多漂亮的女生喜欢追在我屁股后面跑,我会欣赏她们,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们在一起。

  可是从昨晚开始,从我抱着搓搓不安的杨欣,哄她睡觉开始,我居然有点不想放开她,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都在告诉我,我想要她,想要跟她靠近。

  第一瓶点滴快要完的时候,王靖和刘楠进了我的病房,手里果然拿了几本书和资料。

  王靖:“哥们,你怎么了?我以为你睡一觉就好了,早上才听班主任说你生病了在医院。我还想着要怎么瞒住她你不在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睡着睡着,就被送到医院来了。”

  他俩走过来,把书和水果给放到桌子上,随手递给我一个保温壶。

  刘楠:“给你,这是班主任让带给你的?”

  “班主任?”

  王靖:“对啊,我本来还说去买的,班主任想得真周到。”

  我笑了笑,有班主任的关心,我很开心,虽然我知道今天如果换做咱班任何一个同学,她都会这样做,可是我还是打心眼里开心。

  吃完东西,我们他哥们两个吹了一会牛,就让他们回学校上课了。

  拿过桌子上面的书本,我翻阅起来,物理是我的强项,少两天听课,并不会对我造成太大的影响。

  和大多数男生一样,最让我头痛的就是英文,从小到大,只要一见到那几个字母,我脑袋就开始发晕。

  我真的不知道,咱们好好的中国人,为什么要把外语研究得这么精通。

  说是什么英语是世界上的通用语言,学好英语走遍天下都不怕。

  咱为什么不能办到哪一天,路上或者国外碰到外国人,当他们要跟我们交流的时候,大大方方地说:“对不起,我是中国人,请学好汉语再和我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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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多牛逼对吧???世界通用,老子们才是世界上人口大国,光是算国内人口,起码都是十五亿,还不搭上还没有上户口的黑户。

  而且还有世界上分布在各个国家的华裔,那些炎黄子孙。

  不过谈归谈,想归想,终究还是咱们国家确实在某些方面是欠缺了,国家要发展,不可能有做到完美无缺,所以对于像中考高考这样的教育体制,我们也只能尽力为之。

  而且班主任就是教我们英语的,只要我能够把英语成绩拿上来,县里重点一中,我肯定是可以进去的。

  我翻看了后面的单词表,想要静下心来背单词。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刚刚我他妈想着一心一意要把英语拿起来,可是看了半天单词表,我怎么也进不去状态,大半天了,只看懂了一个单词“boring”,真符合我对“English”的看法,真他妈“boring”。

  眼睛看着对面那张白色整齐的床,一下子又想起了昨天和班主任的点点滴滴,想起她梦里面的脆弱,想起她拉上我的手轻轻放在胸口寻找安慰感,想起她缩成一团躺进我怀里。想起,,,,她起起伏伏的柔软。

  今天周四,晚上有她的晚自习,所以想要见到她,之前都得在晚上十点之后。

  我不知道我现在这样,到底算不算是变态,因为我在计算着,倒数着班主任到来的时间。幻想着今晚,她依然缩在我怀里的样子。

  如果再次像昨天那样,我想,我肯定会发疯地,忍不住地低头吻她。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晚上来的人,不是我心心念念的班主任杨欣,而是我的“父母。”

  老妈看着躺在床上的我,一下子就哭哭啼啼跑过来,问我怎么了?痛不痛?吃饭了没?

  而她身后的人,我们一直在用眼神交流,不管我眼里有多少恶意,怒意,他通通都不在乎,只是用平常最宠我那一种眼神看着我。

  我真的受不了,哪怕在眼神里,他和我相互撕逼,都无所谓,可是我就是受不了他那副明明做错了,却还是安然处事的样子。

  我一直埋着头,没有理他们。

  过了很久,那个人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你还没有睡,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儿子这个事,是事实,现在我们就在医院,如果你有疑问,我们完全马上测试,还有不管怎么样,你现在都还小,臂膀没有健全,就必须需要我们的帮助。至于你内心的那些挣扎的想法,随你有没有,等到了大学毕业,或是成家立业了,再不要联系我也行,不过你心里,得记得生你养你的母亲。”

  我依然没有睁眼,只是泪珠顺着脸颊流了出来,有人伸手给我拂去,我知道那是老妈的手,纤细,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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