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片刻,摘下书包放在后座上:“包里有我还没写完的答辩论文,你抽时间看一下,帮我参谋参谋行不行?明天中午送到研究生公寓给我。要死,也得真成为硕士再死。”

  花酒笑着点点头:“我回我的狗窝料理了赤条条躺在床上等我的那个骚货,一定拜读你的大作…我真想不出你和依香在一起会是什么情形。她实在太闹,你就揍她。不过别打脸,打屁股。”他推开车门,又缩回身子,取出钱夹抽出一叠大面值的钞票塞在我的手里,“拿着这些钱,跟喜欢的女人约会,不能显得太寒酸。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她。”

  我捏着手中的钱,看着花酒下车抽着烟走向洗车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从他的身上,我深深体会到什么是朋友之间的肝胆相照。我有些愧疚的是,向他隐瞒了我和叶子之间的关系。我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向他坦诚相告。但是现在,我不能告诉他我在玩火。因为不想平庸的缘故,纵便前面是火坑,我也跳了。

  花酒挤进人群,走到堆放轮胎的架子下仰头跟摇晃着脚的依香说了几句什么,依香往我这个方向看了看,偏头吐掉嘴上的烟头,下了架子,跟随花酒挤岀人群而来。

  我装起钞票,下了轿车站在人行道上,抽着香烟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来。

  花酒走到车前,向我做了一个鬼脸,拉开车门上车,调大音乐声,倒车掉头,驰骋而去。

  依香走到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路灯下,身穿紧身黑背心和白短裤的她显得楚楚动人。

  我欲挪步,依香甩了甩几条小辫子,开了口:“没想到花酒是你最好的哥们…”

  我淡淡一笑:“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

  依香哼了一声:“认识个花钱如流水的花花大少有什么了不起?姐只要高兴,也照样挥金如土。”

  “这我相信。”我抽了一口香烟,“败家子都不会珍惜父母的血汗钱,肆意挥霍。”

  依香噎了一下,跨步走到我面前,睁大眼睛:“骂谁呢?姐挣钱的方式多了,随随便便收下南城几千家商铺里的保护费都是大把的钱。就是飙一次车挣的钱,也比你坐在那破书屋里打5年的工挣的还多。你没姐的本事,就别鸭子死了嘴还硬!”

  “只会挣几个钱,也不算本事。”我平静地说,“金钱是这世界上最无情的东西,任何人都可以拥有它,可谁也留不住它。”

  依香负气地取下我手中的香烟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听不懂不爱听。怎么,怕我了吧!乘现在街上没什么人,你跪在我面前求求我,说不定姐高兴了,从此就会放过你。”

  “你想多了吧。”我现出一丝微笑,“你以为只有你会跑去烦我,我也会专门来烦你。”

  依香扁了扁嘴:“真怂,想来泡我就明说!没这胆量就滚!别让姐在江湖上丢脸。”

  我笑起来:“我才没工夫跟你讲什么情意绵绵的废话。我想明白了,我要睡你。”

  依香愣了愣:“…你说真的?!” 我点头。

  依香胸脯不停起伏:“你信不信,我吹一声口哨,一大帮人立马就会过来把你揍成熊猫!”

  “凭什么啊?我不理你,你象花痴似的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尽做些砸别人店里玻璃之类的蠢事。现在我开口了,这一生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你心虚就滚回去像个傻妞继续去抬头数星星,以后别他妈让我看到你冬天生的这张僵尸脸!”我把头扭到一边,“退回去。”

  “偏不退!”依香跺脚,“我不许你叫我单眼皮!不许你叫我僵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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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回头:“我就喜欢叫你单眼皮,因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丹凤眼。跟我走。”

  依香翻眼睛:“我不!你跟我走。”

  我看着她:“去哪儿?”

  依香一把拖住我的手:“去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开总统套房,我要睡你!”

  我扯开她的手:“你先去开好房再来请我。”

  “你是不是疯了?”依香叫起来:“你要睡我,却叫我去开房!你比拦路劫财劫色的王八蛋都狠!”

  我平静地说:“现在是你要睡我。你不是吹嘘自己多有钱吗?”

  依香仰身看了看夜空,用头碰我的肩膀:“大哥,我求你放过我。你睡我我睡你不都是一样的吗?你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

  我一把把依香搂在怀里,怜爱地看着她:“不然,你怎么能学会撒娇…”

  依香背脊僵硬,挣扎了几下,缓缓抬起眼睛看着我,双手在我的后腰上搓揉,全身酥软下来:“你真的…要我做你的女人…”

  我闭了闭眼睛,亲了亲她的嘴唇。

  依香触电般地抖了一下:“你…怎么敢在那么多人往这边看时亲我…”

  我看着她绯红的脸颊:“那你亲我。”

  依香抖了抖长而弯曲的睫毛,垂下眼睑,搂紧了我:“我不…我…要你亲我。”

  我搂着她的肩膀,亲吻她性感而柔润的红唇。

  依香微闭眼睛,呼吸渐渐急促,炽烈地回吻我。

  我们感受着彼此肌肤的温度,体会着彼此的心跳,交换着呼吸,忘情拥吻,仿佛天地间只有彼此存在。

  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所爱,有时候很简单。简单到只有爱,其它的什么都不需要。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们身边摩托车的轰鸣声,尖叫声,怪笑声,口哨声及杂七杂八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

  我和依香从温存中挣脱出来,看着一辆辆摩托车从身边呼啸而过。

  一名女郎把一辆乳白色的摩托车骑到我们身边停下,跳下车戏谑地掀了掀丅恤衫,跳上另一辆接她的摩托车嘻笑着走了。

  喧嚣过后,一切渐渐归于沉寂。

  依香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吻我:“先说好,只准在没人的时候叫我单眼皮。”

  我微点了一下头:“还有呢?”

  “我一直记着你在书屋跟我说过的那句话,只要你活着我活着,不管在不在身边,永不说那两个字。”依香用舌尖弹了弹下嘴唇,“也不动不动就说我爱你敷衍对方,太恶心!还有,我是秋天生的,特爱浪漫…也爱闯祸,不准骂我僵尸脸!”

  我捧起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还有吗?”

  依香青涩的笑了:“我要你把我抱上南斐白马,还睡不睡人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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