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对我的警示,反而验证了叶子对我的真挚。如果我在玩火,那么这把火燃起来就不会轻易熄灭,除非把我自己完完全全化为灰烬。

  我省视着自己的选择,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非常短视的错误。那就是惑于灵灵的美色,为了追求一时的快感,把自己变得平庸。要纠正这个错误,只有尽快调整方向,象驯服野马那样驯服依香。因为,似灵灵这种柔媚入骨的女人,只习惯于依附男人生存,却不能承载男人的寄托。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改弦易辙。依香不一样,她的品性有特立独行的一面,也有负载千斤重担的另一面。她是我寄存灵魂的港湾。我相信在这一生中,只要有她的存在,我不会迷失。任何时候,都不必忧心被抛弃和背叛。

  男人一生最大的悲剧,不是交错了朋友,而是选错了女人。有好的女人做后盾,胜过驾驭千军万马。反之,纵便拥有掌控天下的权柄,也会随时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叶子在我面前,毫不掩饰她的欲望和野心。所以,我是实现她的欲望,扩张她的野心的法码,不是她手中任意摆布的棋子。她委身于我,恰如我献身于她,荣辱共存。

  同是女人,拥搂着市长的千金和把一个苛刻的小杂货店店主的女儿压在胯下,有本质上的区别。前者能改变我的命运,后者企盼我改变她的命运。现在,我要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依香。

  我终于明白,为何我在意识到命运改变的那一刻,首先想起的女人是依香了。

  在这个狼与羊并存的世界里,善良是最邪恶的蒙眼遮带。千千万万的人前仆后继的成为圈养的、温良的、随时待宰成为祭品的羔羊,但从来没几个人立志成为牧者。

  我清楚地知道,亘古以来,圣贤之所以伟大,神魔之所以令人敬畏,是因为圣贤和神魔站着,苟且偷生的众生只会一味跪着乞哀告怜。

  我出生在一个偏僻之地,可是这不是我命中注定必须卑微的宿命。倘迷信于宿命,纵降生在天子脚下,也不过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卑躬屈膝的奴才。

  我思绪万千的时候,花酒驾驶着一辆丰田轿车而来。他把车停在路边,放下车窗,探出头来:“论文写得怎么样?前两天叶子打电话跟我说你马上就要毕业了。打算找份体面的工作还是自己创业…”

  我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

  “行。到时你想干什么吱一声,各行各业我都认识些人,省得你一天到晚劳命奔波,去投简历、面试,受各种戏弄。”花酒收回头,摇上车窗下了车,提了一下裤子,戏谑地一笑,“你打电话时我正和一个少妇在床上研究人类的秘密,事儿还没办完,解决了你这边的事,我还得继续回去慰藉那骚货的饥渴。走吧。”

  我和他并肩走进巷子:“早知道你有事,我就不打电话了。”

  花酒递给我一支香烟,叼着香烟打燃火机和我一起凑头点火:“在女人的肚皮上爬上爬下,仅仅是我的业余爱好。没出息的家伙才重色轻友。历来玩女人和被女人玩是两码事。在这方面我深有体会。”他吐出一口烟雾,“我原先还打算等你论文答辩后联系你。被依香骚扰的是哪家店…”

  我抬手指了指。

  花酒走到服装店门口往里面瞅了瞅,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来处理这事,你只管回书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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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一下头,看着花酒进服装店后,走回了书屋。

  替我守店的读者把我让进柜台,继续去书架间看书。

  灵灵乘女店主上楼,从小卖部里拿了几条香烟,匆匆走进来放在柜台上,向我倾了倾身,小声说:“快收起来,别让我妈看见。晚上写文章别熬太晩…我还有好几天才来例假,写累了想我了就关半边门,我会设法过来…”

  我轻点了一下头。

  灵灵无限妩媚地一笑,像只狐狸般溜回去坐在椅子上看人打球。

  我不动声色地打开抽屉收起香烟,寻思着怎么平衡与灵灵产生的似偷情般的暧昧关系。

  我有些欣赏花酒对女人的态度。毕竟男人把太多心思花在女人身上,到头来会得不偿失。

  大约半小时后,花酒走到书屋门口四下看了看,去小卖部买了两瓶汽水,折回来递了一瓶给我,瞥了一眼翘着腿在梳头的灵灵,挤出一个笑脸:“老兄,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漂亮的女人就像毒蘑菇,越美毒性越大。原来你是因为这美妞把依香招惹了。”

  我喝了一口汽水:“你都知道了…”

  花酒倚靠在柜台上:“坊间屁大的事都会传得沸沸扬扬。那胖妞加油添醋什么都跟我说了。”他压低嗓音,“以后跟这美妞偷情利索点,小心隔墙有眼。她穿的女裤你选的吗?颜色不错。”

  我一时无话可说。

  “我把那胖妞拉到试衣间剥光了,堵了她的嘴。你和这美妞的事她不会说出去。”花酒仰头喝了半瓶汽水,“我跟你不一样,我比较喜欢勾搭没什么姿色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我颇感新奇:“你说。”

  “没什么姿色的女人,很少有机会在人前卖弄风骚,可是在亲热时会用最好的一面来取悦男人,快感十足。有姿色的女人善于掩饰缺陷,即使在调情时也怕暴露自己的弱点,所以这类女人大多只有观赏性,没有实用性。”花酒翘了翘小胡子,“那胖妞不会像这美妞在人前露美腿,抛媚眼,但是叫床肯定比这美妞厉害。而且不会找麻烦。”他在柜台上推了推汽水瓶,“对于男人来说,太过于漂亮又有心机的女人,都是祸根。所以我才在电话里告诫你,千万不要招惹叶子。做朋友你来我往是一回事,上了床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

  花酒再次偏头看了看灵灵:“这美妞太惹眼,生于陋巷,最多会卖弄风情,问题还不是太大。依香一味纠缠你,麻烦就大了。她天生是惹祸精,瞧不上眼的男人太多。她三番五次招惹你,八成是看上你了。你得设法摆平她。”

  我苦苦一笑:“怎么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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