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球黑道中久负盛名的黑道组织,日本山口组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江户时代,然而帮派发展迅猛却是在二战结束后的日本黑龙会解体并入各帮派之后。

  日本是世界上唯一承认黑社会组织存在的国家,可是警方与帮派之间的矛盾始终存在。山口组早年操纵着日本的黑道生意,其后逐步转入正规产业。尤其是政府明确介入情色产业进行良性改造之后,山口组对黑道势力的控制相对减弱。

  山口组的帮规极严,帮派成员不会无故对平民肆意骚扰,恃强凌弱。相反,每每发生天灾人祸,帮派成员总是义无反顾奔赴灾区赈灾。因此,黑社会组织在日本社会并非臭名昭著。

  日本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奈良和大坂,这两地至今留存的具有隋唐风格的建筑物令我痴迷。尤其是位于奈良的正仓院博物馆,作为世界上唯一木质建筑的展馆,本身就价值非凡。何况馆内还珍存了众多来自中国、波斯和印度的宝物,只有每年秋天才不定期地展示几件或干脆闭馆,更增添了无穷的神秘感。

  充满现代商业气息的东京给我的印象则是尽管昼夜人流汹涌,却从不堵车。

  喜欢盲目购物的中国游客光顾东京,往往争先恐后地直奔银座。然而,以我的经验,新宿才是既能买到好东西又能充分体验异国风情的好去处。可是我从来不是游客。甚至摆在店门口专门兜售日本少女穿过的内裤的自动贩卖机,也提不起我的兴趣。

  “南君,花酒先生叛逆这件事,我深感遗憾。”赤田森一让司机打开越野车的天窗透气,侧身开门见山地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将亲自陪同各位去澳洲了结此事。”

  我狠狠地抽了一口香烟:“我一贯很欣赏你的敬业精神。几时动身?”

  “那得看我给你介绍的买卖几时结束。”赤田森一玩弄着手中的香烟,“双方的来头太大,近两年来一直指定要你来鉴宝,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七妺启了启唇:“什么来头?”

  “持宝人是日本国内一个财团的家族成员。各位一定用过这个财团生产的产品。”赤田森一做了一个手势,“别的请原谅我不便透露。”

  我思索片刻:“如果我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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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田森一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笑了:“你非要跟钱过不去的话,那我只好切腹自杀。”

  叶佩佩不自觉地捏住了我的手。

  我打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几时见面?”

  赤田森一舒了一口气:“时间由你定。对方精通华语,不需要带翻译。”

  我微点了一下头:“那就今晚。”

  “赤田君,”七妺插话,“不论在什么地方和对方见面,南斐兄身边都得有贴身保镖陪同。”

  赤田森一怔了一怔,随即对我轻飘飘地一笑:“你真的已经堕落到进进岀岀都需要人保护的地步了吗?”

  我无言以对,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华灯初上之时,赤田森一亲自开车到我们下榻的旅馆来接我。

  身着日式浴衣的叶佩佩侍候我穿戴整齐,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名女保镖,勾住我的脖颈踮起脚吻了吻我的脸颊,轻声说:“哥,赤田恐怕已经意识到你处境不妙。他是一个讲义气的人,让他帮你逃亡吧。别管我。”

  我抚了抚她的秀发:“我逃走无济于事,还会连累你和赤田送命。你就呆在后院的房里,点些爱吃的酒菜,等我回来陪我喝几杯。”

  叶佩佩放开我,含泪带笑地点了点头。

  我走出房间,穿上鞋,在两名打扮性感的女保镖陪同下穿过幽静古朴的后院,经过装饰温馨的前厅,出了旅馆,上了等候的轿车。

  赤田森一坐在驾驶座上,回头看了被挟持坐在两名女保镖中间的我一眼,微皱了一下眉,转回头启动了车辆。

  五颜六色的灯火勾勒出新宿瑰丽的夜生活景象。满街弥漫的情色气氛朦胧而暧昧,给人犹如梦回唐朝之感。

  日本情色业的发达程度位居世界之首,但这不代表这个国家是一个靡烂的国度。有些具有深厚传统底蕴的东西承袭上千年被很好地保留了下来。比如茶道和花道。情色场所门前悬挂的灯笼的颜色也彰显着传统意识,绿色代表提供歌舞娱乐,艺伎卖艺不卖身,红色则代表可以提供性交易。但后者多限于澡堂之类的场所。至于在情人旅馆出没的妖艳女人,多数都是来自外国的暗娼。

  赤田森一驾驶轿车穿过几条街,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下。

  伫立在茶馆门口的保镖上前谦恭地拉开了车门。

  我和两名女保镖下了车,看了看人群熙来攘往的街道,随赤田森一走入了茶馆。

  茶馆内环境十分典雅,只是柔和的灯火下楼上楼下站满的保镖令气氛变得凝重。

  在鞋柜前换拖鞋时,我对赤田森一笑了笑:“我有些内急,洗手间在哪儿?”

  赤田森一看了我一眼,穿上脱下的皮鞋,带着我走向洗手间。

  我刚欲开口,一名女保镖紧跟上来。

  赤田森一举手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我轻摇了一下头。

  女保镖随我和赤田森一进了洗手间。

  赤田森一在小便池前解开裤子,瞅了我一眼又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我跟很多女人玩过不同的招数,可成年后从没在女人面前撒过尿,真他妈令人尴尬。”

  他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手,匆匆走了岀去。

  女保镖走到我面前,隐约地一笑:“姿式不错。南哥,谢谢你让我知道男厕所是什么样子。”

  我撒完尿,拉上拉链侧身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过于谨慎差点让你送了命。”

  女保镖替我整了整衣服:“依你的个性,到了这般田地应该不会再玩火。”

  我一把勒住了她的脖颈:“如果我想要别人活,不在乎自己怎么死呢?”

  女保镖瞳孔猛缩,又松弛下来。她拉住我的双手,浅浅一笑:“假若你想设法给花酒兄报信,已经晚了。你们约好在澳洲联系的五个点都在七姐的掌控之下。你想节外生枝的话,花酒兄和爱伦会死的更难看。”

  我内心一阵刺痛。

  女保镖拉着我的手滑向自己坚挺的胸脯:“别干傻事,我乐意为你泄泄火。我不在乎门开着,并且保证不叫出声来。”

  我甩开她的手,走到洗手池前洗手。

  女保镖走到我身后,对镜仰头揉了揉脖子,很自然地整理了胸罩和衣服,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我洗了手,扯纸巾擦了手,习惯性地拭干净洗手池,冷静下来,拍了拍女保镖的肩膀,和她走出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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