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后,上官梓昕又让言棠陪她一起去湖边走走。

  明天就要离开了,上官梓昕心中还是十分不舍的,出谷后她会怀念这里的一切,所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她要好好看看这万花谷,要将每一个地方都牢牢的记在脑子里。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湖岸边,抬头望向那轮皎洁的明月,上官梓昕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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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或许儿时见过,可是她早已经记不清楚她们的模样了。

  “夜夜对天横吹笛,试问天公为何意。吾命无缘双亲会,此情难怕不足惜!”上官梓昕从怀中掏出一杆短小的玉笛吹了起来,笛声好生悲凉。而这首诗就是她自己在心里默默念着的。

  这么多年了,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父亲姓上官,是这万花谷的主人。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少主,夜已经深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呢!”一旁的言棠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多待一会。”上官梓昕语气有些冰凉。

  “好吧!”话落,言棠起身独自回了落花苑。只留下上官梓昕一人在湖岸边。

  上官梓昕在湖岸边又是坐了一个时辰,才起身回了落花苑。

  进屋后,上官梓昕直接躺倒了床上,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上官梓昕梦见一个八九岁的白衣男孩手持一杆红缨枪带队冲杀在金砖碧瓦的宫殿。

  这时,一身穿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从殿里冲了出来,手中还持着一柄长剑。与男孩过招。

  可是没有几个回合,中年男子就被男孩杀于红缨枪下。

  在殿门口,一个黑衣女子正抱着一个小女孩四处奔逃。

  “放箭!”白衣男孩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将士们齐齐放箭射向那女子和小女孩。

  近了,越来越近了,眼看就要射中小女孩的眉心了……

  “藤”的一下,上官梓昕从梦中惊醒,脸上早已布满了晶莹的泪珠。

  好奇怪的梦,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上官梓昕摇了摇头,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睡去。这一次,没有再做那个奇怪的梦,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上官梓昕刚一起榻,就听言棠道:“少主,你醒了!我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快来用膳吧,然后我们好出发。”

  上官梓昕闻言来到桌前与言棠一起用过早膳后又带上收拾好的行李便出了落花苑,来到昨日作画的地方。只见玉咏玥早已经站在哪里了。

  “师傅!”上官梓昕看着玉咏玥的背影叫了一句。

  玉咏玥回过头看向上官梓昕,语气温柔,充满了关怀:“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上官梓昕点了点头:“嗯,都收拾好了。”

  “好。”玉咏玥道,“这次出谷,我有件事情要嘱咐你,你要牢牢的记住。”

  上官梓昕不语,只是神情认真的听着玉咏玥要嘱咐她的事情是什么!

  “你记住,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在什么样的背景与场景之下,你都不能够向任何人下跪。绝对不行。因为你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玉咏玥说话时一直盯着上官梓昕的眼睛。

  上官梓昕闻言很是疑惑,这么多年来,师傅都没让她向任何人下跪过,包括当初拜师时都没让她下跪。

  “师傅,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上官梓昕不解问道,“你能告诉我么?”

  “这个等到日后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过你现在只需要答应我就行了。”玉咏玥道。

  “我答应你。”上官梓昕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玉咏玥见状也就放心了:“这次你出谷后就去京城找一个叫蓝天云的人,他会照顾你的一切。在天汶他是一位神医!”

  “我知道了师傅。”上官梓昕道。

  “嗯,如今天汶皇朝建朝也已经十四年了吧!”玉咏玥说这句话时语气里说既无奈,又感慨。

  上官梓昕不明白玉咏玥这句话是为何意,只呆呆的站在那里。

  过了半晌,却只听玉咏玥对上官梓昕道:“走吧,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如今蓝府的人怕是已经在谷顶等着你了,可别让人家等急了。”

  上官梓昕言没有言语,只是深深的看了玉咏玥一眼,然后转身向前走去,可是没走几步,上官梓昕却突然又一个转身大喊一声“师傅!”便朝玉咏玥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玉咏玥。

  眼泪唰的一下子夺眶而出:“师傅,我舍不得您。”

  “好了好了。”玉咏玥轻轻拍打着上官梓昕的后背,“瞧你这样子,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多让人笑话啊。”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玉咏玥的声音也明显的哽咽了。

  上官梓昕的眼泪就像不值钱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掉。以至于她想说些什么也都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一去就不回来了,弄得跟生死离别似的。一年后你不就回来了么!”玉咏玥推开上官梓昕。

  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递在上官梓昕手里:“这把匕首一直都是我的随身之物,今日就送给你了,也好做个念想,日后想念我的时候就拿出这把匕首来看看吧。”

  上官梓昕将匕首接到手里,揣入怀中,然后又从怀里掏出昨夜那杆玉笛递在玉咏玥的手里,抽泣道:“这杆玉笛就送给师傅吧,也让师傅留个念想。师傅想起我的时候,也可以看看这杆玉笛。”

  上官梓昕与玉咏玥之间的师徒深情,感染了一旁的言棠,言棠现在也是湿润着眼眶。不忍心见到这样的场面。

  玉咏玥接过玉笛:“好了,时候不早了,你赶快走吧!”

  话落,玉咏玥见上官梓昕仍然是不肯走,又继续催促道:“赶快走,你若是再这么依依不舍的不肯走,就永远都别走了。”

  上官梓昕闻言只得十分不舍的转身走向谷底,可上官梓昕仍然是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的看向玉咏玥。

  这么多年来,上官梓昕早已经将玉咏玥当成了亲生母亲,是玉咏玥教诲了她琴棋书画,教会了她绝妙的舞姿与武功。

  玉咏玥不止是她的师傅,更是她的恩人与心里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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