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这股奇臭无比的味道,寻味找到了它的源头,萧麒有些疑惑地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他的身体,包括他的两只手,都是渗出了厚厚的黑渍,一层层的将他的全身包括衣衫都包裹在了其中,极其恶心、黏稠。

  看到这副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场面,萧麒的第一感觉却不是反胃,恶心,他反而觉得有些怪异……这……就成功了?……

  记得在砺天战场的时候,自己可是整整用了四个多小时才模糊地感受到了那一片虚红色的血界,又过了一天才彻底融入了其中,至于开始排出体内的杂质,那更是用了整整三天才初步开始,但这一次,就算他未曾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但他从身体上并无积蓄太多的灰尘看得出来这一次的修炼并没有太久。

  这也是亏得萧麒心大,加上他的忍耐力也非同常人,才能够有闲心在这种充满了恶臭的地方淡定的思考人生,要换个普通人,他肯定是早已忍受不住跑出去了。

  当然,身体上有着那种东西扒着总非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萧麒想了想,便朝着山洞外走去,偷偷的遛出了山洞,到了外面,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外面的天色还未曾见白,看月亮升起的高度,也就大概是凌晨一两点左右,萧麒想了想,叹道,还是给那个大小姐留个信吧,要不明天又没得练了。他跑回了洞中,这才发现,这里不说笔了,就连纸都是没有一张的……

  萧麒灵机一动,将自己身上的污泥搓下来了一些,捻吧成细条,一个个摆在了桌子上,形成了一个个歪七扭八的字…最终,他拍了拍手,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之后,悄然而去……

  ……

  是夜,凌晨三点多快要接近四点的时候,一名女性悄然来到了这里,如墨夜色将她的面容遮掩了起来,却埋没不住她高挑的身材,此刻的她站在萧麒所居住的山洞之前,脸上掠过了一抹怪异之色,这股味道怎么就和人方便完以后的味道一模一样?难道、、、应沐儿一把推开了遮掩着的洞门,踏了进去,几乎就在她进来的这一个瞬间,的从山洞之中袭来了一股足以将人直接迷魂过去的味道,就连应沐儿的脑袋也是忍不住一晕,对此,应沐儿感到是愤怒异常,从她的身体之中直接传出了一股子寒意,山洞之中的温度都因此而下降了几分,有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是结起了一层浮冰。。。

  这倒是也怪不得应沐儿会这么控制不住情绪,毕竟一个人的身体之中排出来的杂质要远远的比一个人方便之后要臭的多得多了,更何况是在这无窗无扇的山洞之中发酵了几个小时呢?!

  这就相当于在一个罐子之中那啥了一番之后,非常非常欠揍地将它封了起来,摆在了路边,被另一个捡到之后还非常好奇的打开了来,当看到那黄白之物的那一个瞬间,你可以想一想那种感觉是何等的曹丹?!这又能怪得了应沐儿么?!虽然山洞要远大于装那啥的罐子,但很显然,萧麒排出的杂质的臭也绝非是黄白之物可以比拟但,所以应沐儿此刻没有直接一个魔法毁掉这个山洞当真是算她已经脾气够好的了。

  但,即便她没有直接抛出一个魔法,但从她的体内传来的寒意并未曾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是愈演愈烈,调动起了庞大的冰灵之力。。直到山洞之内的空气都附上了一层冰晶,簌簌的落到了地上之时,她才默默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而这个时候,山洞之中的那种异味,竟已是变得十分淡薄了。

  直到此刻,应沐儿的目光才向着山洞之中大量而去,不出意料的,山洞之中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再加上应沐儿先前的肆虐,这里还有不少地方凝结着洁白的冰晶,在冰霜之内,则是一些淡灰色和漆黑色泽相间的粉末,正是从萧麒身体上排除的杂质,当然,这个在此时已经显然引不起应沐儿的注意了,她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萧麒的桌子上面——沐儿,请允许我这么叫你,我知道你今天晚上会来,那希望你能够看到这一段话——第一次在那个山洞之中的时候,你的药性已经深入了血脉,而我,说实话,从未曾点过女人的穴位,总是不敢轻易下手,免得救你不成反而是害了你,而第一次让你拿我……纯粹是因为那个时候你的药性要是不稍稍压制一下啊的话,轻则你的脑子会被烧坏,成为白痴,身体也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dangfu,重则彻底死亡,再无回天之力!所以……

  男女的穴位相差并不算太大,在那一次之后,我对于你的穴位分布已是了然于心,完全可以闭着眼睛在不受到任何阻力的情况下达到和第一次给你排毒时那样的程度,本来这也需要你褪去衣衫的,但那时候你又并未曾换过衣服,而你穿的这一件可是我给你脱了又给你穿上的,自是对它的构造了如指掌,完全可以做到在穿透它之后还能余留下一丝不差的力量点击你的穴位 ,所以那一次我并没有让你脱衣……

  我从未欺骗过你,也从未故意占你的便宜。

  ……

  省略n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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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麒呈。

  ……

  一字一顿的,应沐儿才算是将这些丑的有些过分的字看了个完完整整,或许是在心底之中,她也从未曾真正的相信萧麒会这么对她的缘故,在得到了这些解释之后,她心中的芥蒂也是消散了些许。

  应沐儿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有些犹豫,接着,她咬了咬唇,从袖中取出了两封信,只见一封信的信面上其上用非常秀气的字体写着——保重,看字迹已然不是新墨,必是写下了多时,在今天采纳了出来,而另一封信的信面上则是一片空白,信面也有些褶皱,可见其主在写这封信之时心中的纠结并不一般。

  应沐儿看了两封信一眼,下定了决心,用冰块将那一个写着“保重”二字的信封彻底冻结,手指轻弹,它便化为了一地碎片,接着,应沐儿将那个无字的信封放在了萧麒的桌子上面,便翩然而去,当然,在她离开之前,她也不会忘记将这个洞中最后的臭味的来源冻结,化成冰粉,撒在地面上,而萧麒,在她的心中除了人渣之外,又多了一个称呼——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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