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师傅师叔们去世的方式不同?”高铖问。

  孙女回到桌前看一会儿,又想了一下道:“你仔细看他们面前的酒杯,有的没有了有的还剩大半,那就说明这四位掌门人酒量不同,或者说有的爱喝有的不爱喝。我想他们的酒里也一定下了毒,好酒的多喝了几口结果先遇害,不怎么好酒的被随后赶来的凶手用暗器刺杀了。你们想堂堂四位掌门人怎么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最可能的解释就是他们已经喝酒中了毒。”

  “五位,你忘了还有我的师傅。我师傅虽然是名女子,平日里也不怎么沾酒,但真要拼起酒来也不必别人差。”冷月婵来到唯一还空着位置的桌前,桌前摆着一个酒杯,杯里还有半杯的酒。端起这半杯的酒放在鼻前闻了一下道,“看起来,我师傅失踪前也喝过酒,可为什么只有我师傅失踪了呢?”

  “不知道,其他地方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男子遇害,女子失踪了。”孙女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再也不说了。

  “你刚才是说其他地方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冷月婵追问道。

  孙女没有回答,看表情似乎对刚才的一时嘴快有些懊恼。

  老爷爷慈祥地抚摸了一下孙女的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你们只有上点心,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那你告诉一些吧。”冷月婵道。

  老爷爷摇了摇头道:“别人的事我们没权利在背后评论。”

  “那你怎么来评论我们的事?”冷月婵被人拒绝有些生气道。

  老爷爷笑了笑道:“你们大家都在这里,所以不存在背后一说。”

  “那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走的呢?”冷月婵一边在房间里转圈一边想,终于在窗台上的那盆雏菊发现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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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怀玉还在盯着窗台看,简直像想把窗台一块块掰下来看仔细了才放心。冷月婵又是一阵的生气,原来这棺材脸早已发现问题所在了,居然也不说一句,白害自己空转了这么圈。

  “我知道凶手是怎么进来又怎么出去的了。”冷月婵招呼大家过来看,“你们看这盆雏菊,按理说雏菊的花盘一直面向着太阳开,现在却被人弄到了另一个方向,那就说明这地方是凶手进来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这是凶手进来的地方,出去的地方不在这儿。”夏怀玉道。

  自己好不容易发现了个大关键,还没炫耀一番,居然又被否定了一半。这棺材脸不说话则已,一说话非得把人气死。要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寻找凶手,要不然冷月婵一定跟他拼命。

  “为什么?”孙女问。祖孙俩儿也很早发现了这个关键,但没看得这么透彻。

  夏怀玉抓了一小撮尘土,轻轻往窗台上吹了一口,窗台立马显现出一个脚印。于是道:“脚尖是往里的。”

  “脚印没往外的,就一定证明凶手没有从这个窗口出去吗?也可能他出去的时候没有碰到这个窗台。”冷月婵存心让夏怀玉下不来台,故意排挤他。

  “别忘了他还要带走你师傅,所以说要么你师傅跟凶手同谋是自愿跟凶手走的,要么就是在你师傅失去反抗的时候被拖走的。照刚才桌前的那杯未喝完的酒来说,你师傅也是受害者。那就是说你师傅被人拖走了,不论是背在身上还是用什么其他方式,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点不碰那个窗台逃出去,似乎不太合情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从正门出去了。”孙女解释道。

  傲徕宫坐落在傲徕峰峰顶,按照一般房屋的走势坐北朝南。北面是练武的大院子,东侧侧是门下弟子休息的房间,西侧是贵客休息的房间。南面则是待客的三间正房,平时师傅接待客人都选择正中间的房间,这次也是。房间里只有一扇窗户,开在了北面。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傲徕峰的后山,陡峭极难攀爬,没想到这次让凶手钻了空子。

  大家推测:凶手是从北面的山坡爬了上来,穿过窗户杀害了师傅师叔们,然后从正门出去。一想就发现不对,凶手从正门出去就务必经过门前习武的大空地,还要避开在两侧休息的门下弟子。这简直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难道他是隐形人还是全当我们是瞎子?两个大活人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我们都没看见?很多人都不太认同,但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认为凶手一定是用了一种很特别的方法。

  冷月婵探头往窗外看了看,不禁倒吸了凉气。崖边密密麻麻长满了树藤,这些树藤虽然减轻了攀爬的难度,但距离山底几百丈的距离还是不可能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么到底是谁做的呢?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师傅跟师叔们有什么不同?仅仅是因为我师傅是名女子吗?难道凶手是名采花盗?不可能啊,采花盗去哪采花不好,非要到这里采花。师傅的武艺也绝不可能是区区一个采花盗所能比的。听那祖孙俩儿的意思,其他地方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顾忌什么,居然什么也不肯说。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再透露点消息呢?冷月婵心里盘算着。

  “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儿?”夏怀玉突然说话。

  所有人一愣,这位大圣人居然自己开口说话了?这倒真是件稀罕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他问的是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发现他问的居然那祖孙俩儿。

  祖孙俩儿显得有些不自然,居然想逃出去,没到门口就被夏怀玉拦路回来。

  “没想到泰山派的规矩真多啊,不许人上山还不许人下山。斗胆问一下,这里是衙门吗?捕头大人。”冷月婵上山被阻,一直气不过总想找个机会出口气,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怎能不借题发挥一下?

  旁边立马有人笑了起来。他们跟夏怀玉都合不来,看见他出糗也乐得开心一下。

  孙寅晟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冷月婵一番话,不仅对夏怀玉连带着泰山派也被骂了进去。于是开始解释道:“冷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一派自然有一派的规矩。有道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人人要是不懂规矩,这一派也做不下去了。今天阻挠众人上山,大家也想必明白。今天是师傅师叔的聚会,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师叔们的安全。”

  冷月婵冷哼了一下道:“安全?四人死了一人失踪了,这也就安全?”

  师傅师叔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事,怎么说也脱不了干系。

  孙寅晟道:“我们大家谁也不想看见发生这事,我派今天虽严加防范还是让贼人偷了进来,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大家谁是凶手。”说罢给大家深深鞠了一躬,接着道,“今天是我们五岳派自己内部的聚会,门下弟子出现在这儿都正常。但现在突然出现了两个外人,似乎早已知晓今日之事会发生。我们是不是该问清楚他们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想这就是三师弟的意思吧。”

  大家被他这么一提起也产生了疑惑,全都看向了祖孙俩儿。有意无意间一起堵住房间的各个出口。林杺更是急不可耐又想揪他们的领子,看看满头白发的爷爷又看看童音未泯的小丫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种想法压下去。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这不是明摆着过河拆桥吗?我跟爷爷好心帮你们寻找凶手,没想到客气话不说,还被反咬一口。”孙女很是不满。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不是贼喊抓贼?也许你们是凶手的后援,想上来看看行凶成没成功。”孙寅晟道。

  这次的事情太大,事关自己师傅的生死。谁也不敢妄下结论,大家都是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走一个的想法。

  老爷爷沉声道:“那你们怎么才相信我们不是跟凶手一伙儿的?”

  “很简单,告诉我们你们是谁?从言语行为来看,你们不可能无名之辈吧。”孙寅晟道。

  “名气这个东西,有些人在乎,有些人不在乎。你看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人还会在乎这个东西吗?我孙女更不用说,她年纪太小,别说在乎不在乎连名字都是乳名。”爷爷乐呵呵一笑。

  孙寅晟也傻傻笑了笑道:“老前辈说的没错,名气这种东西确实很多人并不在乎,因为它根本就是强求不来的,就像一个人的气质是随身带来的。即便两位再怎么不在乎名声,照今天的言语来说,日后名声也一定会随之而来。两位的见解如此明确透彻,这也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来的。所以两位还是告诉大家高姓大名的好。”

  “冷姑娘,你,你的师傅……..”孙女指着窗户,露出了极度恐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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