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我长大了,知道了一些事情。这一世我叫东方颖,出生在了一万年前的平行异界。这里有着与原来世界截然不同的观念。我爹……呸!呸呸……我娘东方敏是这个衍圣王朝君上的亲妹妹——显王。我父亲陌研,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夫。我出生前母亲已经有七个儿子了,也正是因为我的原因,母亲上表请旨赐了父亲烁王妃的称号。这里是女人统治,男人持家孕育的。因为这里一直是剖腹生子,大多数男人一生都只能有一个孩子。所以女孩子很受欢迎。而我就成了父亲的宝贝儿。

  我是显王唯一的女儿,却没能得到母亲包容一切的宠溺,而是成了她所有的希望。七岁的我就被逼着读了好多文治、谋略的书籍。虽然文化不太一样,要理解、掌握的却是大同小异。还真庆幸上辈子读了那么多书籍和超乎常人的理解力,也感激那位鬼老大没有请我喝那什么孟婆汤。不然的话,这辈子不疯才怪!可我那位位高权重的母亲却仍嫌不足,还给我请了三位绝世高手做师傅。他们轮着番儿地折磨我……哦,不不不,是教导我,害得我一天除了吃饭,也就只有三个时辰可以躺在我娘……呃!不、不、不,是躺在爹的怀里撒娇。我爹也只能又心疼,又无奈的搂着我,哼着歌儿,哄我入睡。他出生名门温柔贤惠,今年也只有25岁。看着他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起古装片儿里的那些豪门贵妇,他们几乎是同一个版本。还真是滑稽!我唯一的休假就是那几个重大的庆典。因为母亲会带着我和爹参加。

  今天是宰相公子出阁的日子。娘和爹都去参加婚宴了。我吃腻了那些山珍海味,谎说肚子疼,才幸免于难。爹心疼我,原也是不想去的,可是娘说二哥灏也到了出阁的年龄,他娘……呸!这别扭!他爹去得早,又跟我们亲近,就想爹帮着物色一个良人。爹也只好答应了。

  母亲、父亲的马车走了。安排了她身边最得力的钟月儿替我传御医。我便和小丫头微儿出去玩儿。微儿说我的衣服太扎眼,怕侍卫认出来,弄了两套男孩子的衣服来。我装病,怕见御医,便跑到她的房里换了装扮。刚巧,正王妃喜欢听戏,家养的戏子出府采买,我们跟着混了出来。

  哇!这里的街市还真热闹!我和微儿便直奔主题——路边的豆花摊儿。来这里七年了,我想“家乡”的豆花、油条了。偌大的显王府竟然没有这个,还不许买,还真是……讨厌!

  我和微儿一人要了一碗,外带两个油条。吃的正欢……被人莫名其妙掀了桌子。一桌的青青白白搂头盖脸倾了下来。身后是墙,连躲的余地都没有。盖得满头满脸。微儿一下子就火儿了,“咣——”地一拳照着那掀桌子的门面,打了她个鼻血飞溅。身后的几个女人不干了,骂骂咧咧就往上涌。

  这里是女尊王朝,微儿虽然只有十二岁,却也是侍卫出身,我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忙着往下划拉着头上、身上的豆花……

  忽然,一只细嫩的手搭向了我的肩膀……我抓腕一翻,那位姐姐疼得直流泪讨饶:“小公子,留情啊!我只是想告诉您,他是路提督的公子,您别……别惹祸上身……”

  这不是女尊王朝么?男孩子也能这么野?我皱着眉放开了她,哇哦!她长得还真是漂亮。虽然穿的不怎么样,长得却好叫人痴迷。对了,这豆花摊儿就是她的。

  ……

  这时,微儿也打得差不多了。我找了个凳子坐了:“他为什么找你麻烦?”

  豆花儿姐姐一脸无奈:“前些日子有位小姐说她弟弟想吃豆花,就在我这里带了两份儿回去。小的知道那是陆提督的小姐,就没敢收钱。没过几天,陆小姐就带了这位公子来,说是喜欢小人的豆花。想着几碗豆花儿也不值个什么,就又送了两碗。谁知这位陆公子吃了豆花儿,就非要小的入赘她们陆家……”

  听到此,我大致也听明白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却听那姑娘嘟囔着:“我也是,他不过是个孩子,跟他说……管什么用?”

  这时,提督府出来的那些人都已经满地翻滚了。微儿一只手提着那陆公子来到我面前,强摁着脑袋给我磕头。其实那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只不过在这里就算成年了。

  陆公子还在嚷着:“敢叫小爷给你磕头,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微儿一听照脑袋就是两巴掌。我忍不住喝止:“算了,让他保证不再找这位姐姐的麻烦也就是了。”微儿住了手,冷冷的盯着那少年。

  陆公子满眼不服的抬起头:“我可以放过她,却永远不会放过你。有胆量就留下你的名字。”

  微儿抬手又要揍他,我忙阻止了。不过在这样的社会里,还能有这样的个性也不多见。我笑了笑,将一些散碎银子塞进了豆花儿姐姐的手里。拉着微儿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一股疾风扑到。我微微侧身,一柄轻灵的的长剑在我面前扫落。微儿一瞪眼就要出手料理。我摇了摇头:“既然,人家要找我的麻烦,那你就歇会儿吧!”微儿称“是。”找了个凳子“看戏”。

  我才慢通通回身……嗯?原来不是那位陆公子。是一个长得与他有三分相似的女孩儿。她长得比那位豆花儿姐姐还有看头。只是咬着牙,握着长剑的样子很有趣:“这个时候会替他出头的……你就是他的姐姐?”我慢条斯理的问着。事先申明:这可不是我故意装相。只是在显王府这七年我不得不学会了“看相”。一个人的装扮就可以看出她的潜在个性:这位姐姐,从头到脚干净利落。钗环不多,但很精致。身上的衣着也素雅大方。雪白的护腕,衣袖束在里面整理的整整齐齐;三寸宽的腰带上没有任何配饰;由此看来,这是个踏踏实实、精益求精的人,那么这种人的工夫就一定不会有太多的花架子,要你死就一定不会含水分……

  我还在分析者这个人,陆小姐就已经再次出招了。耳边传来一个这样的声音:“这孩子不要命了,这个时候犯花痴?”我轻轻地就躲过了那一剑。看来她也在试我的底。百忙中我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他身边也有一个和微儿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穿着华贵却带着一种“倔”性。看来,这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我这儿正给他相着面,手腕上一阵疼痛,我收回了目光,左腕上已出现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血“涮”地殷湿了一大片。陆小姐恶声恶气:“你这样心不在焉,是在看不起我么?”

  她这是在警告我的,看来这个人并不像她弟弟那么顽劣。我忙收了心神。这一次她也动了真格儿的。我不由得感激起了那位下了血本儿的母亲:若不是那三位师傅的功劳,我连一招都躲不过。

  ……

  正玩的起劲儿,身后响起了钟月儿冷沉的声音:“住手——”四周围顿时一片寂静。我和陆小姐都停了下来;微儿已经跪在了她的脚边;身边全是我们显王府的卫队。那陆公子也被刀架着脖子拿下了。

  钟月儿阴沉着脸给我行了个礼刚要说什么,就看到我腕上那片殷红,柳眉一竖杀机陡现。转身就要向陆小姐动手我忙喊住了她:“她是陆提督的小姐,我在替二哥选家主。武考她已经过了,那是娘的意思,不许你们冒犯她。”

  钟月儿闻言显然吃了一惊,之后不再说什么,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我们离开了。

  回到王府,母亲勃然大怒,非要将微儿赶出府。是我死命的抱着不放,母亲才改了打六十廷杖。妈呀!这六十廷杖打那丫头身上,还不打残了她?我忙扯住了她给娘跪下:“娘,是孩儿的错。是孩儿听了您和爹的谈话,就想着出去逛逛,帮二哥找个看的过眼的妻主。于是挑衅了陆提督的小姐,和她打了起来。不过,那陆小姐长得还真不赖,功夫也好,不然您自己看看?”我在尽量的扯远话题。

  母亲的脸色不那么难看了,向着钟月儿道:“是那么回事么?”钟月儿伏在娘耳边低低地回了几句,娘看着我的眼神明媚了许多:“微儿护主不力罚二十棍;颖儿罚每日习武时间翻倍,一个月。如果没有陆府提亲的消息,就罚……”

  “禀王爷,提督陆杰大人领陆小姐送庚帖了。”门上的一个护卫跑了进来。

  母亲淡淡的道了一句:“请。”那护卫跑出去了。

  “嘿!这陆小姐还真长脸!”我忍不住赞了一句,被娘狠狠地瞪了一眼,她不动声色:“去包扎一下,换了你这身行头。脸都给你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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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撇了撇嘴出来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领着陆小姐走来。那陆小姐看我的眼神倒是和蔼多了。回到显王府,我不得不按她们平日里教我的:缓缓地走了过去,向着她们微微一笑:“陆大人、陆小姐好。”

  她们抱拳躬身:“小千岁好。”

  陆小姐看着我的左腕:“还没有包扎么?”

  我抬手看了看,笑道:“没事,就当时疼了一下。”

  虽然我这样解释了,她还是那么不自然的盯着我的伤口,我尴尬的指了指后面:“我去处理一下。”

  陆小姐这才很绅士的点了点头,塞了一个东西进我手里。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她的手……一脸不解地看着她。她微微摇头,示意不要伸张。我微微一笑离开了。

  回到卧房,我简单的抱了抱伤口,才想起了那个东西。那是一枚祖母绿的戒指,虽然不是很名贵却很精巧。有些异与寻常的厚重,看尺寸也似乎不像是给我的“谢媒礼”。难道……是给二哥的?不应该吧?那不像是这种个性会做的事啊?至少目前没到那个阶段。

  我反过来调过去的看着,忽然不知道触碰了哪里,一根牛毛金针从戒指的侧面射了出去。我忍不住惊叹:“好精巧的设计!”可是为什么会给我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人跳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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