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解释小矮人从哪里来,就像这个世界本地人对待他般,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若问也得回去当时经历的刹那,去问当时的人。

  已经渐渐学会承受的伏地尽量抑制不让自己想的太杂,因为间隔一个人内心脆弱的,不过是一种诡异莫测的感觉而已。

  闲来无事的他无聊了只是琢磨琢磨玛拉街整件事。

  为什么这些小怪物会从当初灰袍人只是追随者放逐那些真正的白衣小矮人同样一个“门”里出来。

  从追随者的不情愿,灰袍人最后的举动明显是在补救什么。

  因为在一个自己还没展现实力的情况下,一个身边的随从就能有如此震慑,以他的高度,是不屑于做授意后来的白衣小矮人出现这一回事。

  当逻辑转来转去都围绕向同一个别怀疑对象时,一切也就都逐渐明了了些,跟这些小矮人出现最扯不清的,估计就是那个丑陋至极的追随者了。

  传说中灰袍人对年轻男女中那个女人的态度,在遗补了话剧的无声动作表演后,稍微能猜测到的就是灰袍人、那名女子,都是同自己一般从外界来到这里的异类。

  但看似即便这样也没有表现的多么仁慈,难道是因为力量?

  就像现实里的一个家族,当其中一个人变得有权有势或者有钱,他对其他人的看法和行事,都会发生或多或少的变化。

  也许层次只见的递进才是见识另一番世面的真正根源,除非你不参与其中,不参与评论,不想自己和宇宙之内的任何人任何事与自己有关联。

  当然这是不现实不可能的。

  你只有不断提升自己层次的同时,才能在每一个层次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地位,才能站在那儿继续看望别处。

  想到此处伏地不禁一个人笑出了声,这个靠力量与身体承载的世道里,自己估计连跟灰袍人多说句话的机会就没有。

  还是听话乖乖一步一步来吧,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就能得到的,也不是你想就会有办法的。

  连怎么获得,怎么偶然,怎么提升力量都不知道,瞎叫唤就像跟老天要颗果子一般可笑。

  起码自己有追魂这么一条暗引的线,只要把路走好,定然也会有属于自己的一份收获,走起来,才会有路。

  但同时不可忽视的是,疲惫太容易击倒这种临时建立起来的信心。

  深有体会的伏地在一个清醒不受干扰的状态之下,在冥想中给自己种了一颗种子,然后在醒来的过程中慢慢开始遗忘,待它慢慢发芽,在经历中不断生出意识,引导自己。

  夸张点说,这是在现实里他自己能大体上左右自己人生,十七八岁时就想明白的惯用伎俩,结果当然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显现。

  “酷74匠◇\网Fa永%久免Z费看3小L+说

  但未必会是真完完全全如你所愿,愿望会达到,但不一定是以你认为舒服的形式表现出来。

  这个方法最适用于年轻男女的婚姻,在有朝一日成家后的伏地当然也是靠这种莫名其妙的牵引维系会饱经风霜洗礼的婚姻,当然面对婚姻你要种下种子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对方....

  有升有落的思想之潮总是不停的洗刷着处处不得劲的身体。

  冥想一些扰人的思想过后,伏地也终于用一个不同于之前的态度和眼光重新看待起了这座城市。

  感叹一个世纪衍生出的任何事物,都是让人与神不得不赞叹其伟大的存在。

  即使独站原地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看世事变化无常,也有趣的看不完。

  如果痛苦,何不抬头,即使没有阳光,可还有能呼吸的清明;如果难过,何不抬头,即使不知该干什么,可还有路在前方。

  如果...孤独,何不起身,即使没有亲人,可还有千千万万个世界,在那里,都有生命在生存。

  你从来不是一个人,你与亿万万生命生死存亡生生世世同在......

  回娘家的母亲也终于回到了家,一家人终于齐聚。

  见到母亲回来后家中气氛也陡然变的温馨有温度了起来。

  忽然觉得,家里即便是少了一个人,也就像堆满了炭,却缺了火的火炉,说不清的冷清。

  可有些东西来就就是那么顺其自然到谁都无法改变。

  就如现实中父亲的离去,心里空落落的,被被魂挖走了的心还要空空洞洞,这样缺失是永久性的,即使死而复生就不能完全无缝弥补。

  过去只属于过去的人,属于承受着过去的人,不属于从别处挖补过来的现实。

  想到此处的伏地心里不禁一酸,压抑在心里对父亲的思念如是被针扎出了一点小孔的大海,还没等泪流出就被饭桌上乐乐呵呵其乐融融团圆景象强压的化为无形。

  “小地赶紧吃饭啊!来,把碗拿来,妈专门给你做的排骨焖面,我不在的这几天都饿瘦了,别减肥,正长身体的时候。”

  父亲也高兴的摸了摸妹妹的头道:“这小子现在长大了,上去雨葭跑去跟邻居家的孩子去玛拉街看热闹,被人群堵住,还没等我跑过去,半路就看见他把两个小家伙带回来了,看来你爸我老啦哈哈哈!等我跟你妈年龄越来越大,你可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母亲闻言狠狠瞅了一眼父亲,有些生气道:“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孩子都没看好,还好意思说,再说今儿就别吃饭了!”

  “这不是都好好的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听到妈妈生爸爸气的妹妹笑声鼓鼓囊囊道。

  “你个小屁孩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大人不让你瞎跑是有道理的?等你哪天长你哥这么大,想让家里管你都懒得管!”

  母亲边说边一把夺过父亲手里的空碗,边盛饭边叨叨道。

  “还有伏地,你今年也才多大啊,十八九岁的个孩子,遇到危险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要你爸干嘛,要你妈干嘛...”

  一如现实中刀子嘴豆腐心的母亲,喜欢叨叨。

  那个十七八岁时候叛逆的自己,好像还跟母亲因为叨叨无休止的吵过很多架,想想真是不懂事。

  这天有三个人登门造访。

  来的人说是伏地的好朋友。

  伏地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随三人一起出了门。

  几个人中被个子最高也最帅气的男孩称呼为葱头的胖子。

  一开口就嘴里叨叨说伏地不是早答应哥几个吃顿烧烤吗,这都快秋天了,还没个影儿之类的玩笑之语言。

  一直走在最后,一个个子与伏地相当,戴着眼睛,长相秀气,书生气十足的男孩,听大个儿喊他枕头。

  至于个子最高的这家伙,人们还真的就叫他大个儿。

  说话间几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早已恢复正常的玛拉街一间烧烤铺子前。

  当伏地路过那晚致使他踩空,错把被子当空调箱的二楼住户前,白乎乎像一个大肚皮娃娃的被子还挂在哪里,似乎正朝他憨笑不已。

  几人刚刚落座,有心过去提醒那户人家收起被子的伏地还没等过来招呼生意的老板开口说话,就站起身,“你们先点着,我去去就来!”

  “有啥事儿不能吃喝完了再忙活啊,赶紧先坐下,好不容易赶上这次假期长,咱哥几个才能聚一聚。自从念高中都没分在一个学校,一年除了过年放假,平时见一面都难得要死!”

  大个儿说着一只手搭在伏地肩膀上轻轻按下。

  “对啊!伏地,枕头都说想你了,我们才过来找的你,不然你哥哥我哪里舍得放着我那些干妹妹不管,倒跑过来跟你们喝酒。哎!大个儿,要不我打电话叫几个我的干妹妹过来陪咱们吃会儿?反正都没事儿干,喝完了酒咱们再压一会儿马路,逛逛公园,总好过咱们几个大男人点干灯强吧啊!”

  外号叫葱头的胖子说到“干妹妹”时满脸的单纯装的那叫一个真实。

  这时一路上沉默寡言在旁的枕头说话了:“别,葱头,你的干妹妹我再了解不过,要来那就不止一个,来上五六个的,咱们酒钱都不够。”

  被调侃的胖子掉过头满不在乎道:“我的干妹妹跟我那都是真性情,五六个咋?谁像你,闷骚了十几年都骚不下一个,绣花儿,你说对不!”

  只听“咣当”一声,伏地大个儿几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枕头一脚踢倒了胖子浑圆大屁股坐着的三角圆凳,胖子猝不及防直接摔了个结实。

  伺机顺手要报复的胖子起身时也抓住了枕头的凳子腿,不想机灵的枕头利索的跳开了。

  被逗笑不已的大个儿边捂着肚子边哈哈大笑道:“人家名字里带个秀字,你就给人家起了个绣花枕头,这一叫就是初中整整三年,弄的人家换了学校这个外号都难逃你的阴影,别人倒是叫的好点了,叫枕头,他最忌讳人叫他绣花,你还敢叫,哈哈哈哈!”

  “我也不就是有一天早点吃了顿葱头就馒头嘛,那小子就给我起了个葱头。现在人们一般都叫我菠萝。现在我只要一听人叫我葱头,我嗓子眼儿里立马就能泛起一股葱头味儿。特娘的,有一段时间连我爸都不叫我小名儿了,也改叫我葱头!”胖子哈哈大笑道。

  “土地,你别笑,你这外号比大家的更接地气!”胖子一脸坏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伏地听到自己竟然有“土地”这样的外号也禁不住大笑了起来。众人都没笑,以为这家伙傻了,其实伏地是真的被这群可爱的朋友逗笑了。

  全然忘记了那床害的他栽跟头,被风不经意吹起,晃来晃去像在与他同乐的白被子。

  没几分钟率先烤出来的十几个肉串先被拿了上来。老板个子不高,身材发福,胡子拉碴的,笑着招呼道:“来几瓶饮料?哥几个!”

  大个儿故意嗔怒鄙视了老板一眼,“给咱上啤酒,去年我们就领上身份证了,谁再说我们幼稚,我就拿那张塑料卡片敲他娘的!”

  脸上布满憨笑的老板随即取了几瓶啤酒过来,顺便拿了几个玻璃杯。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