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的反常之处

  根传说中的情景差池不多。

  先是灰袍人出现,然后城里的人们做出抉择,中间那点被围住的想必就是代表河西街上的女人小孩。

  被围住的那些演员有作跪地祈祷祈求状的;有绝望原地游走状的;有抱着孩子低头沉默痴痴状的,也有扮演无大人看管的小孩坐地蹬腿哭泣状的。

  等到各种姿态一个完了接一个的表演完毕,台上所有的人都站到了一起,面朝无尽的夜空统一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遐想连篇的嘶吼声。

  一波接一波的嘶吼声中有绝望有愤怒有无奈有渴望。

  曾经,她们或许在期盼那些离家在另一座心中唯有挂念的亲人能听到她们最后的嘶吼,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又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嘶吼声此起彼伏,错落无序,衍然一副人间地狱恶鬼索命般的景象。

  看着这一切的人们如是曾那些河西街人的心,切肤入髓把横跨了很久的感知都感受了一回——她们不懂,人海里的人群也不懂,大家都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紧接着就是灰袍人出场,然后白衣男女出现。与传说稍有径庭的是结局部分。

  话剧表演中的灰袍人待人群散尽后又出现在了已经空旷只剩孩童的街口,此刻代表街道的舞台空地处不知何时已经洒满了猩红色的液体,表演停顿在这里整整半个多小时。

  然后他突然动了,转过身朝弯腰被扮演的追随者怪物举起一只手轻轻比划说了什么。

  起初追随者还很不情愿的摇头,然后灰袍人就那样直直的看着追随者。

  终于妥协后的追随者四肢平趴在地上作吹气状。

  没一会儿齐齐蹲在追随者身后准备好的演员不知从哪里均掏出一块白布披挂在身上,露着之前死去那些人的头颅,装作从追随者口中吐出状,一个接一个的跳到舞台中央,弯曲着膝盖,活脱脱的一个体型稍大的小矮人状。

  而在舞台的左侧,在灰袍人作了一个挥手的动作后,不知哪时已经有一个“门”样的道具摆放在那里,扮演从追随者口中吐出的小矮人都在得到片刻的茫然后跪谢灰袍人,随后都齐齐跨进了那扇门。

  演员扮演的白衣小矮人下场,灰袍人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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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谢幕的话剧却在最后一幕又起了变化。

  只见从那扇门里又活蹦乱跳出了一群与之前稍有不同白布连头也蒙着的小矮人,这时跳出的小矮人也不再是用演员,而是实实在在的小矮人上场。

  那些捡起提前摆放好在舞台猩红液体中的工具,手舞足蹈对这那些扮演存活下来的孩子说着什么,说至激动之处还伸出两根手指来回比划不停。

  最后从孩子们身后的后台走出来一伙男人,他们扮演的应该是从外地赶回来的人,在男多女少的人群中挑选出了一男一女,走至白衣小矮人身前,躺至灰袍人雕像跟前。

  之后就是真实的白衣小矮人团团围住了那两个人。

  顿时震人心魄的凄厉惨叫声响彻在整条寂如死地的街道。待惨叫声逐渐微弱,白衣小矮人散去跳回之前来时的门里,原先躺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均已不见。

  这一幕是真实的,从随便一处可观舞台情景的角度去看,虽然都看不到被小矮人围住的两人怎样,但在这个从有到无的过程中,也没有任何表演性质的程序动作出现过。

  早已潜入闯入者队伍的伏地看到这里不禁冒出一身冷汗。整个话剧的表演除了结尾,似乎都有能说通的地方。

  结尾处追随者吐出的是什么,粗略判断有可能与死去的人有关,能让追随者不愿意灰袍人去而复返的,必然不是对他们有多大好处的事。

  但进了门又返回来的白衣小矮人在舞台剧中却表现的很明显,是在灰袍人离去后,只留下追随者的情况下发生的。来不及多想的伏地很快就发现了更诡异的事情,那就是直至他悄悄退到这些闯入者队伍末端,这些闯入者中都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待心神逐渐返回现状的他仔细看向身边的几个人时,才发现这些人均保持着一动不动的神情和动作,像是被施展了什么定身法术似的。

  也正是在这时,舞台上表演的那些演员,包括那些矮如侏儒的白衣小矮人,所有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闯入者的队伍。

  一直沉浸于话剧表演中的伏地如被睡着了般的舒适。

  被最后结局的出格,而引绕出的疑问的他,冷不丁的发现,这些一动不动的闯入者好像已经彻底沉迷在自己刚才如梦如幻的感觉中了。

  哪怕面对台上所有正常非正常的目光,他们也都还是无动于衷。

  像被待宰的羔羊,等着被剥皮剔骨,喝血吃肉,烹煮调拌。

  难道问题出在进来时的烟雾上?

  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头稍微是有点晕,以为蹲坐时长达缘故,还专门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才算好点。再加上看台上整个表演时那种莫名沉溺的奇异感觉,估计就是这些人此时状态的真正原因。

  伏地不禁暗自惊叹:幸亏自己出于某种与本地人不同的原因才没着道。

  对付硬的扛不住可以逃,但就怕来这软了吧唧,吸口气看场话剧就能入迷的阴招。

  对于台上演出情节中反常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很明显追随者吐出的小矮人用的是之前在继白衣男女后死的那些人的演员,言简意赅所要指明的无非就是那些死去的人除了白衣男女,均以另一种形式又出现了。

  但随后又出现的小矮人却蒙着头。

  当然也不能排除话剧演绎与真实情境之间会存在的误差,但这种再明显不过的不同,在改编时几乎是不会出现的,人没一个傻子,不会连那么一点至关重要的特征都记不住。

  初步得出的判断就是进了门的,跟之后又出来蒙着头的,有可能不是同一伙。

  至于每年一次的祭祀活动,恐怕跟这些眼前的小矮人有着至关重要的联系。

  他们手里拿着的工具是要干什么,肯定不是吓唬小孩,或者没事过家家的玩具。

  愈看愈渗人的伏地想自己还是先找个地方躲在一边观察为好,那些盯着这些闯入者的目光绝对不会是没缘由的,从之前的得到的信息来看,这样的闯入者每年都会有。

  于是便在人群中起身悄悄挪到街边。

  用手轻轻推了推紧挨着的一家商铺门,没反应。

  出于也不敢把动静闹的太大缘故,于是又换了一家,结果都上锁了。

  真特么的齐心!伏地暗骂道。

  这时舞台方向忽然传出“咣”的一声敲锣声,然后那些白衣小矮人就“咿咿呀呀”的开始发出别扭吵杂至极的怪叫声,转过身向着追随者雕像,而非灰袍人,开始跪拜祈祷。

  趁这些人注意力都被转移的空挡,伏地“噌”的一声紧跑两步一跃而起,左脚蹬向一侧的墙壁,借力向上的瞬间右手抓住了一楼商铺左上方悬挂的广告牌底部钢架。

  呈竖立状的广告牌虽然很高,但宽只有一米不到。

  攀爬上去脚下能踩着的只有一根靠墙固定手腕粗细的铁管。

  本来想尝试划开广告布藏身于中,但奈何看到里面横支错节的复杂空间,怕进去后不好出去。

  于是只能将就一下,侧身贴靠在墙,一只手紧紧抓住广告牌靠墙内侧,把身子吊在外面探出点头来观察街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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