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打消了移植的念头,只能选择其他延长生命的方法,看着爸每天因为腹部剧烈的疼痛而需要靠止痛药镇定剂才能睡个安稳觉,心里就如千万只蚂蚁吞噬。

知道爸生病之后我请了假,每天几乎24小时都待在医院里。

爸每次被疼痛折磨的都认不得人,见谁都像发疯似的殴打,我有几次想要过去拉住发疯似的他。

"爸,我是溪儿啊,你看看我!"我抱着他的腰,想要控制住他激动的情绪,他真的停下了摔东西要打人的动作,我渐渐松开他。

"爸!"我看着他直直的眼神,扭曲的表情,试图试探他是否清醒。

"走开!!" 他突然又像发疯似的把我推开,撞到旁边的氧气罐,直直的砸在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