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偌大的东京的某个方位,在它地下百米,一个毫无人知的秘密基地就坐落在这儿。

这儿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化学仪器,在那一个巨大的注满溶液的容器中,承载着的是忍界的遗产,世界的未来。

它的面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有所感触地凝视着它,在他的眼里,这样东西甚至于是改变整个世界也不足为过。

翎终于开口道:“完成得如何了?”

“放心吧,都在按计划进行。”

他最后点了点头。

但它终究太过危险,对于今朝的人类而言,无疑是一种可怕的武器,而他所希望的,就是依靠它,来斩断这两段历史的羁绊。

“我能够感觉到,当年斑的影子,已经在某个人或是某个团体之间,根深蒂固了。”

…………

侦探团四人,元太、光彦、步美以及柯南,正无聊地走在街道上,想着今天该如何度过。

不多时,一幢灰色的大楼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周围的矮个子建筑将它显眼地衬托出来,明明是娇好的天气,但它却始终灰蒙蒙的,作为事件的序幕,这儿或许是一个好地段。

元太抬头瞧着这栋废弃大楼,倒是灵机一动。

“喂,大家,我们来捉迷藏吧,地点就选在这栋大楼里面。”

柯南望见那灰色的废弃大楼的前方,正立着一张通告牌。

「即刻拆除严禁入内」

如此的字样清晰的映在了指示牌上。

“这栋楼,应该就是今天就要被拆除的绮语办公楼吧。”

“诶,要被拆掉了吗?”步美问道。

“嗯,好像是因为这栋楼的主人经营不当,导致大幅度的亏本,现在只得把地产卖掉了。我还听叔叔说,这里要改建成餐饮娱乐项目。”

元太大概是单单听到了「餐饮娱乐」这四个字,便兴奋起来。

“哇咔咔,那我下次一定要来这里尝尝鲜。”

这一次光彦也提议道:“那就让我们来一次最后的游戏吧。”

“赞成!”元太与步美都异口同声地说出。

“喂,你们……”

柯南还没有说完,便看见他们已经急切地进入的大楼内。

“真拿他们没有办法。”

既已如此,只得赶紧追上去了,毕竟这栋楼的面积不小,要是走丢了,找人就有些困难。

他急忙小跑着追进楼内,却察觉有些异样,转过头去,这栋建筑对面是一幢公寓楼,正是某个阳台上正在闪闪发光。

柯南望去,那束光有些耀眼,但随即便消失了,柯南看得很清楚,阳台上正有一个人,匆忙地回到屋内,将帘子拉上。

柯南并没有多去注意,但也留了一个心眼,便径直走入了大楼。

他们几个已经等在了底楼的走廊内,元太将自己喝完的罐子摆在地上,这是留给做“鬼”的人捡的。

见柯南来了,元太一踩脚下的罐子,迫不及待地说道:“哦,柯南,你来啦,我们来看看谁是当鬼的吧。”

“喂,你们这样做很危险的好吗。”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只是玩一会儿而已啦。”

“这哪是没有关系,要是在中途施工队开始运作,我们可都得被困死在这里,你知道吗?”

或许是柯南这一回的嗓音稍大了一点,惹得元太多少有些不大高兴。

他一脚将罐子往走廊的另一头一踢,那罐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便落到了地上,滚着滚着,它竟闯入了一个虚掩着的房内。

这有些出乎了柯南的意料,而光彦也在一旁指责起元太来。

“元太,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怎么可以随地乱丢空罐子呢。”

“是呀是呀。”步美也随即附和着说。

他俩给柯南的感觉就是非但没有认识到错误,反而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呢。

元太拗不过他们,自然是灰溜溜地去捡罐子了,原本只是一件极其单纯而又简单的小事,但其余人却被元太的一惊一乍给吸引了注意。

“喂,元太,你在干什么呢,不是让你去捡罐子吗?”

元太一脸惊恐地回答柯南:“不是啊,这……这里面……有个死人啊!”

(惊!)

一听这话,柯南便一股脑地冲进了房内,而那几人,在反应过来之后,也很快跟上了柯南的脚步。

这个昏暗的小暗室内,即便是灯光也已经被拆除得一干二净,唯一能够采光的,是那扇与门相对的方形窗子,正透进了一缕光线,洒在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子。

蓬垢的脸上,似乎已经积了一层灰尘,两眼直巴巴地盯着天花板,显出一副不甘,胸膛显然是被子弹贯穿,当时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而现在,这摊血已经渐趋呈黑,却在这暗淡的房间内变得更为显眼。

这具尸体,就如同这栋灰鸦的大楼般,被可怜地遗弃了。

手枪?——不见了。

死者的证件?——一并消失。

墙壁四周并没有子弹击打产生的弹孔,那么,便是在死者的身下。

死者当时是躺在地上,用手枪抵住了自己的胸膛,扣下了扳机?显然不可能。再由凶器的消失,查无死者身份等这些方面看来——这无疑是一起他杀事件。

在警方接到通知并迅速赶到现场之前,柯南已经得出了如上结论。

…………

杯户市立医院,一间重症监护病房内,一名女孩正躺在那个冰冷的白色病床上,她的呼吸很均匀,神情也很安详。

他把窗帘拉上,使得整个房间变得幽暗无比,不过他却很喜欢这样,他不喜欢暴露在哪怕一丝的光线下。

他坐于病床的边缘,一脸深情地凝望着她,他轻轻地伸手,将女孩额前的刘海抚平,而那冰冷的脸庞却令他一阵心酸。

“放心吧,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我就有办法,将你从那个世界的边缘带回来了,你只需要再等一段时间,好吗,雪纪?”

她丝毫没有反应,呼出的气体在呼吸机上化成一堵汽墙,透过那一层汽墙,只能看见她那白的令人发慌的嘴唇。

临走之前,他缓缓地转过头来,再一次望向了那憔悴的女孩,暗叹一声。

然而到了另一面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却像是只有一团空气,在轻轻推动着这扇门,「啪嗒」一声便将它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