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扎这两个小花包粉粉嫩嫩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根黑布条正努力的蒙住蹲在地上的少女的眼睛,这小姑娘正式七年前出生的小妍宁,而那蹲在地上的少女,就是长大以后的无殊了。

  “好,我要数了,你快去藏好,待会儿被我找到了,可不许哭鼻子跟爷爷说,我欺负你哦!”无殊嘴角扬起宠溺的笑,这小丫头可是全家人的宝贝,她可不敢把她弄哭了,还是先说好的比较好。

  “无殊姐姐,我藏好了,快来找我啊!”稚嫩的童声从花园后面传来,无殊笑笑,到底是孩子,不知道听声辩位。

  站起身,车下眼睛上的黑布条,故意在附近转悠着嘀咕道:“宁宁在哪儿呢,怎么找不到呢?”

  穆妍宁在花园后面咧着小嘴偷笑,却不想无殊悄悄从后面过来一把抱起她道:“宁宁是个小笨蛋,又被姐姐找到了。”

  “不是不是,是无殊姐姐耍赖,爷爷说,宁宁最聪明了。”又一次被无殊找到,小姑娘很不服气。

  还要说点什么呢就听到穆元凯在叫两人了“无殊,宁宁,过来爷爷这里。”

  两人齐齐回头就看到穆元凯和一老一少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无殊皱眉,那两个人给她的第一感觉很不好,简直就是讨厌。

  不过,还是听话的抱着穆妍宁过去,两个人都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

  “哈哈哈,有这样两个人比花娇的孙女儿,穆兄真是好福气!”那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笑着说到。

  穆元凯客气一笑道:“陈局长客气了,令郎也是人中吕布,非同一般哪!”

  随即,对无殊道:“这是警察局的陈局长,无殊,我跟陈局长有点事情要谈,你让福伯去备一壶好茶来。”

  “知道了爷爷,我马上去。”无殊说着就抱着妍宁去找福伯了,不过,她也大概明,爷爷要茶是其次,支开她才是最主要的吧,正好他也不喜欢那两个人。

  他也是纳闷得紧,这个陈天龙自己压根儿没怎么跟他说过话,只是在一些宴会上见过几次而已,今天回来的时候却在路口碰到他,说是要与自己谈些事情。

  “穆老爷子是爽快人,陈某也不兜圈子,听说穆老爷子最近进购够了大量的药材,不知是否属实?”陈天龙拨着茶末说到,那语气,傲慢的跟什么似的。

  陈天龙不把话说明白,穆元凯也就装傻充愣:“确有其事,只是不知道,陈局长问这个是打算?”

  “陈某知道,穆老爷子生意做得大,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穆老爷子,可不是什么生意你都能做的!”陈天龙转着手上的戒指说到。

  “在下实在不明白陈局长何意,还请陈局长坦然告知。”穆元凯也大概知道陈天龙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他穆元凯做了一辈子的药材生意,还怕他一个陈天龙不成。

  不知好歹,陈天龙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道:“穆老爷子,你也知道,现在的东北是日本人说了算,我也就是个传话的,藤田大佐看中了你的这批货,该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老东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藤田大佐是先礼后兵,你最好学乖一点,不然,等你的就是藤田大佐的雷霆之怒。”还不等穆元凯开口,陈天龙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陈兆丰先跳了起来,那嚣张的样子,比其父亲,是有过之无不及。

  穆元凯是什么人,在东北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岂有被一个毛头小子只和鼻子骂的道理,当下下了逐客令。

  “好一个先礼后兵,我倒是不知道陈公子有如此气魄,那在下就等着藤田大佐的罚酒,福伯,送客!”

  “陈局长请!”福伯立即出来,躬身说到,作为一个管家,他像平时一样弯着腰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很是恭敬,偏偏,陈天龙感受不到他半点的恭敬。

  冷哼一声,甩着袖子出了门。

  “哼,姓陈的,也不看看是什么光景,还敢在老子面前充老大,还真以为自己是棵葱,等到了日本人面前,不还是像狗一样点头哈腰!”警察局,局长办公室里,陈天龙气恼的拍着桌子,好像那是穆元凯似的。

  边上的陈兆丰看自家老爷子气恼的样子,又想起刚才穆元凯那老家伙油盐不进,对自己又是极尽侮辱,眼珠子一转道:“父亲,儿子有一注意可以教训穆元凯那老家伙,只要此计划成功,说不定,那老家伙以后还要听你的呢!”

  藤田大佐答应父亲,只要父亲说服穆元凯这些老家伙为日本人提供药物、资金、藤田大佐就会让父亲和他正式加入日本国籍,以后他们就是日本人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一天被人要了小命,再说,到那时候,这些事情自然会交给他们父子二人办,到时候还愁不能发财吗?

  到那个时候,以前看不起他的那些人,一个个是死是活全在他一念之间,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哦,你说说看!”果然,陈天龙听到儿子的话,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这儿子有时候想的比自己跟长远,他说的计划,说不定真的可行。

  陈兆丰翘着二郎退坐在沙发上好不得意的道:“父亲,今天在穆家,那个穆无殊你看到了吧,那个是个真正的可人儿,你说,要是藤田俊熙看到她,会发生什么趣事呢?”

  陈兆丰说着,那双眼里露出淫邪算计的光芒,谁不知道那个藤田俊熙是个好色之徒,自从两年前他来了这个城市,多少妇女遭了毒手,偏偏他有一个当大佐的父亲,谁能拿他怎么样。

  最主要的是,那个穆无殊竟然敢无视自己,不过没关系,他对美人一向很宽容,藤田俊熙那个废物,哪有那种福气,到最后,穆无殊还不的任由自己玩弄,越想越兴奋,陈兆丰脸上露出残忍淫邪的笑容。

  穆家,客厅里······“爹,那个陈天龙来者不善,您今天拒绝了他的要求,只怕他日后还会想方设法得到那批药材。”穆敬轩看着自家父亲说到,知道今天陈天龙提出的要求,穆敬轩也是气愤不已。

  穆元凯扶着额头,很是疲惫,比起七年前,穆元凯老了不少,鬓角都有白发了,叹气道:“哎,怕只怕他想要的不只是那批药材啊!”

  陈天龙狼子野心,只是那批药材怎么可能喂得饱,别说他不愿意给,就算愿意给,也只怕有一就有二,终究是祸患那!

  “爹,日本人急着筹措药材,资金只怕是要用在战场上,绝对不能给。”穆敬轩坚决说到,身处乱世,自己没能参军救国已是遗憾,绝对不能助纣为虐。

  穆元凯也是深感无力,叹气道:“是不能给,只是,要想个办法保住这祖业才行啊!”

  穆家世代经商,不知道打拼了几辈子,才积累下这么点家业,不能拱手送人啊。

  只是,穆元凯没想到,有些人根本不给他们父子想好办法的机会。

  不管是到有多混乱,百姓们的日子还是要过,只是,自从日本人来这里以后,百姓们的日子过的战战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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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殊今年十九岁了,在哈尔滨师范大学学中文就都,今天放学以后她在街上逛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古玩字画什么的,爷爷这几天老师闷闷不乐的,找到些好玩意儿,说不定能哄他老人家开心呢。

  “这位姑娘喜欢字画?”无殊正在看一副国画,旁边突兀的声音让他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人,本该是最纯洁颜色,穿在他身上,却让无殊觉得是玷污了那颜色。

  冷声道:“先生有事?”眼睛已经在观察店里的结构,不知道揍这个人一顿,能不能全身而退。

  “原来是穆小姐,幸会幸会,不好意思,刚才只顾着兴赏字画,没有看到穆小姐。”陈兆丰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笑着跟无殊打招呼,又转过身道:“藤田君,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穆家大小姐,穆无殊小姐。”

  “这位是藤田大佐的公子,藤田俊熙先生。”陈兆丰好像没有看到无殊眼里深深的厌恶,兀自的为二人介绍着。

  “藤田先生好,爷爷还等着无殊回家,失陪了。”说这拿起哪幅字画付了钱就走,丝毫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

  那藤田俊熙看着无殊挺直的背影,摸着下巴猥琐的用怪腔怪调的汉语说道:“好,够劲儿,本少爷我就喜欢这种有个性的,兆丰君,还是你够义气。”

  陈兆丰看了一眼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眼里有着不屑,却掩藏的极好,虚伪的道:“藤田君说的那里的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不是穆家大小姐眼界太高,看不上我,我还舍不得把她介绍给你呢。”

  陈兆丰说的客气,心里怎么想的,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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