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中受伤的被阵若依称为师兄的人闻言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忍着身上强烈的不舒服抬手给了阵若依脑袋一个暴戾:“你这是诅咒我呢还是诅咒我呢??”

  阵若依立刻捂着脑门委屈的替自己辩解:“我哪有??是你看起来情况特别严重嘛,还特意让我带了药箱,到底是哪里受伤了??”对能让执行任务一向万无一失的师兄受到如此重创,她实在是好奇今天师兄的那个对手到底是谁,简直就太牛叉了。

  “别废话,把药箱打开。”

  阵若依立刻掏出怀里的药箱放在师兄的面前。

  他一手颤抖的打开药箱。

  ‘啪——’的一声,随着所有的东西被乱翻一遍,终于找出一个锋利的剪刀来。

  “你干什——”

  “噗——”金属强行刺入肌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如此清晰。

  阵若依受不了的大喊:“拜托师兄你啊,我是女孩子能不能在我面前斯文一点儿??这么血腥的事——呕——”阵若依说着终于忍不住弯着腰捂着肚子干呕了起来。

  她为了避免出来时夜盲症看不清楚道路特意安上了眼睛照明系统,刚才的一幕在她眼里就是放大放清楚了无数倍,天,什么时候师兄可以变得不要这么野蛮??怪不得从接任务开始就没有失败过,对自己都这么狠心眼睛不眨一下将整个剪刀刺进了胳膊上,然后在用力的拔出来——“呕——”一想到刚才血腥的场景阵若依的肚子就一阵难受,感觉肚子都要被扯出来了。

  师兄变得更加粗喘的气息让阵若依的抱怨停逝在寒风中,阵若依眉头一皱,觉得师兄这次受伤估计不是一般的严重,不然不会这么晚了特意把她叫出来处理伤口。

  刚触及到师兄胳膊上血花飞溅的伤口,阵若依漂亮的眸子瞬间骇然的瞪大,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坐倒在地上,那——那是——什么虫子??蠕动的恶心的又透明的虫子,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虫子里面不停涌动的血管,黑黑的眼珠子,爬动的几只毛茸茸的脚。

  “呕———呕—”再也忍不住,阵若依连眼泪都呕出来了,为什么那只虫子会从师兄的伤口里爬出来。

  木原见状虽然整个人因为疼痛全身抽搐满头大汗,但还是苦笑着说道:“知道把你吓着了,好了现在我可以一个人来了,你先回去吧。”

  阵若依一把伸手拍掉木原打算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木原眸子一黯,手刚垂下就被阵若依伸出来的手握住:“干嘛呀你??这样半死不活的赶我走要是明天老师知道了又不知道该怎么罚我了。我陪你呆着吧。”

  阵若依说话间随手将药箱里的强力麻醉药拨开一瓶倒在木原的胳膊上,似乎这虫子只要接触了空气就会死掉,此时已经僵硬,全变成了黑色。

  阵若依忍下恶心感慢慢的用蘸了酒精的棉球将木原胳膊周围的血污处理干净:“你这次被老师安排的任务是不是去苗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虫子钻进你的胳膊里??”

  “嗯,去苗疆保护一个苗疆的新会政要官员,没想到到头来防的F国人没有动手,自己地盘却出了吃里扒外的内奸,这才会上当——”木原也挺无奈,要是早就想到,他此时也不会狼狈万分的坐在这儿了,真是丢人。

  要不是若依知道他的几乎每次受伤,他这次也不会条件反射的找若依来了。

  “这是什么蛊?”阵若依指着已经僵硬的虫子尸体问道。

  “子蛊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子蛊一般在被下人的身体里,下蛊的人则掌握着母蛊吗??”

  “我当然知道——”阵若依翻了个白眼:“但是蛊也分很多种类不是??看师兄你对苗疆的蛊还很熟悉都能弄成这副样子,这蛊的威力应该是很厉害吧??”

  “嗯,新培育出来的品种——”木原说着嘶了口气:“它娘的一只虫子竟然用几百种毒药培育了十几年才培育出这么一对母子蛊来,尤其这子蛊是无孔不入,连铜墙都能顺着爬进来,所以才会一时不查受了暗算。”

  阵若依睁大眼,这么软的虫子竟然能爬过铜墙??她不由的想要竖起两个大拇指,真牛!!

  木原瞥了她一眼就能猜出来她在想什么,淡淡一笑道:“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就把它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吧。”

  阵若依打了个冷战赶忙摆手:“算了算了,我可天生对这些虫子没有免疫力,我害怕,我躲总行了吧??谁要研究这变-态的玩意儿??”万一这死虫子沾上她的皮肤就复活,直接钻进去她还要不要活了??她如花似玉的漂亮脸蛋上都得被它钻出好几个洞来,她才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呢。

  木原淡笑着摇头:“那你帮我收起来,我的任务还不算顺利完成,这虫子带上有用。”

  阵若依退了数步,警惕的看着师兄:“为什么我弄??我不弄,我害怕,我还犯恶心……”

  木原无奈:“这虫子又不是一般的子蛊,沾上我的皮肤很有可能再次复活,死过一次它会更狡猾,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被我弄死了——”

  “什么??它还真的能复活??”阵若依摇着脑袋更加往后退了退,她要美貌啊!!!

  “阵若依!!!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苗疆的子蛊一旦接触了人的皮肤,除非将那个人弄死,才可以彻彻底底的离开,否则只能一辈子寄存在那个人的体内,试图重新寻找宿主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现在还没被这虫子弄死,你就不用担心它会寄宿在你的身体里。”

  看阵若依脸色还发白,木原压低了声音更加没有多少耐心了:“你放心,就算它真的接触到你的皮肤复活了,你也只当它是一个没有威胁没毛的毛毛虫好了,OK??”

  “……”这真是她这辈子听过最不靠谱的比喻了——但是看师兄的脸色就知道这黑乎乎的虫子确实对他重要的很,只好忍着满心的恶心感掏出一个透明罐罐装了进去:“现在总行了吧??”阵若依忍不住翻白眼,总算是心惊胆战的心跳平息了下来。

  “这罐子你先拿回去养,我还要连夜回去,任务没完成我就不能离开,若是任务完成了,我就带着你出省旅游一趟。”揉了揉阵若依的头发,木原淡笑着开口。

  只要是组织里的人,就都知道阵若依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出省出国旅游。

  这次阵若依丝毫不领情,呵呵干笑着:“是吗??那谢谢师兄了。”

  木原无奈牵唇,只交代了一句:“等我回来。”便按动按钮,消失在阵若依的面前。

  阵若依伸手摇了摇手上装着子蛊的罐子,挫败的瞥了下嘴巴。得!!活该今天就是她的倒霉日。

  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收进背包里,阵若依按下手表的按钮也再次回到了酒店的卫生间里。

  捂着肚子无奈的用力甩了甩脑袋,扭动门锁走了出来。

  “它娘的,真累!!”阵若依一边小声嘟囔着直接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便闭上眼睛打着呼噜睡了过去。

  第二天很快起来,阵若依摸索着房间里的设备,终于成功的将平板电视打开了,不由心里颇为气愤的想,用惯了超高科技的智能设备,这手动的怎么都玩不了。

  不过让外人看见她生疏的动作倒是一点事儿都没有,谁让她的学生资料上就写着:无父无母的孤儿呢??穷孩子呀。

  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吃的真不少,阵若依的一双眼睛立刻满意的弯了起来。将冰箱里几乎所有的东西全都搬出来放在电视面前的案几上,阵若依躺在沙发上准备好好的吃一顿享受。

  没想到门铃率先响了起来。

  “谁啊??”刚弄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阵若依干脆将橘子全吸进嘴里大口嚼着,蹦跳着赤脚下床去开门。

  “是你啊??你来干什么??”阵若依疑惑的看着来人,不过还算有礼貌的站在一边放来人进来。

  凌墨今天穿着很绅士的浅灰色西服,里面白色的衬衣,没有打领结。闻言提了提手上的食物便当。

  什么啊——阵若依扶额。确定他没有喜欢自己吗??

  “早餐??”阵若依开口,却没有伸手接过去,抱着臂斜靠在墙面上歪着脑袋看着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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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听起来年龄的确是很小啦,才十七岁,读高二的学生,但是拜托!!组织里面那么多的师兄,她的心早就被锤炼的苍老又沧桑,真的把她当做十七岁不经世事的单纯女学生可是白痴才会这样想的OK??

  凌墨皱眉:“什么??不让我进去吗?”

  阵若依挑眉,给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摊着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好吧,若是她先说的话又得说她妄想症发作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她了,那她就以不变应万变好了。要不是这个人对她接触程先生有很大的帮助,她估计现在直接就把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直接赶出去了。

  凌墨蹙眉,脑袋后仰了一下看着有些不太对劲的阵若依,终还是摇摇脑袋绕过阵若依身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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