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洺啧啧摇了摇头,认真的说:“这不是饮料,是香槟,是酒。白小姐,你不要告诉我,你连香槟都没喝过。”

  “香槟?我应该喝过吗?”白之言摇了摇酒杯,笑眯眯的问:“我能再喝点吗?”

  “能,不过自己悠着点,这是酒,再好喝你也不能喝多了。”

  白之言一听可以继续喝,立刻拿着酒杯往放酒水的地方走,已经有工作人员热情的拿着瓶子给她倒了一杯。

  周围是一片热闹声,她一个人喝酒喝的不亦乐乎,周洺也被那些居心不良的女演员缠住,愣是没办法脱身到她身边。

  白之言津津有味的喝着香槟,直到天色全黑,导演才让大家散了,早点回去休息,准备第二天的拍摄任务。

  白之言喝的脸颊发红,脚步也已经开始虚浮,摇摇晃晃的独自一人往回走。

  周洺总算甩掉那些个美女,慌忙走到白之言面前,嘲笑起来:“怎么样?这下喝醉了吧!”

  “我没喝醉,我还能喝。”白之言嘟嘟囔囔说着,身子一歪,摇摇欲坠。

  周洺赶忙扶住她,唉声叹气的说着:“你还喜欢漠霖,他要是不喜欢你,留在你身边照顾的,还不得是我。”随后扶额望天,扶着白之言回房。

  进到房间中,白之言心情不错的哼着歌:“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噗~”周洺忍不住笑出声,这白之言简直是把这歌词改的,实在令人——陶醉。

  扶着白之言在床上躺下,白之言仍在不停的哼唱着,周洺正准备起身给她盖被子,白之言忽然拉住他的手,傻呵呵的笑着道:“安漠霖,你说过的,让我不要跟别的男人太接近,我会很听话的啊!”

  “你说什么?”周洺疑惑的望着她的脸,俯身凑近她面前。

  白之言迷离的眼微眯着,迷迷糊糊道:“安漠霖,别走,留下陪着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别后悔啊!”周洺邪肆一笑,缓慢靠近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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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之言歪着头,因为在她看来,眼前的人该是安漠霖才对,所以,她主动揽上他的颈项。

  周洺浑身燥热的扯了扯领结,唇角划过一抹邪笑,眼看着两人就要吻上,白之言忽然紧闭了口,喉痛头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

  周洺一皱眉,还没来得及躲,白之言已经忍不住张了口,恶心的呕吐物瞬间喷在周洺的衬衫上。

  周洺脸色瞬间黑成锅底,瞪大了眼看着自己身上模糊一片的呕吐物,咬牙切齿:“白之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白之言还是醉的迷迷糊糊,哪里会去管周洺到底说了些什么,一个俯身,趴在床边死命的干呕。

  周洺已经被满屋的酒气以及呕吐物的气味给刺激的想要发怒,提了西装就准备摔门离去,可是回头一看白之言吐的面色苍白,无奈的叹口气,扶额回头,望着白之言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会喜欢上你。”

  说着,他伸手拿了垃圾桶给白之言接着,坐在床沿处,轻拍着她的背,好让她能够舒服些。

  白之言吐了一阵之后,大概是已经吐干净了,浑身无力的往床上一躺,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这次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周洺抬手懊恼的揉了揉头发,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紧紧将他包围,原来真的喜欢一个人,是这样子的,不忍心看她难受,也不忍心难为她。

  沮丧的叹口气,周洺抚了抚她散在额际的头发,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打酒店工作人员的电话,安排人过来收拾。

  打完电话,周洺干脆守在房中,等工作人员到来。

  空气中,一道红光旋落,红玉隐身出现在白之言房中,冲入鼻腔的是一股刺鼻的酒气和呕吐物气息。

  红玉一个激动,差点自己也吐了出来,忍住想吐的冲动后,这才看向周洺和躺在床上的白之言。

  周洺叹口气,起身走到卫生间,将自己身上的呕吐物随意冲洗。

  红玉唇角浮起一抹冷笑,手心红光一聚,直直朝着白之言打去。

  白之言浑身燥热,一踢被子的同时,刚巧翻了个身,红玉击出的一掌瞬间落了空,倒把被子给打了个大窟窿。

  细微的声响传入卫生间,周洺疑惑的回头看向外面,似乎是觉察出房间里有些不对劲。

  红玉倒抽一口气,生怕再伤了凡人,赶忙把手掌上的灵力收住。

  周洺拿了湿毛巾,细心的给白之言擦拭着脸上的脏污和被角上的脏污,这才注意到被子上突然多出来一个大洞,疑惑的盯着那个大洞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刚才都还好好的。”

  他疑惑的四下望望,可是房里并没有什么异常,除了……让人有些作呕的刺鼻气味。

  白之言在梦中咕哝起来:“安漠霖,你要等我回去,你不能爱上别人。”说着,再次翻了个身。

  周洺唇角含笑,宠溺的望着她微皱的眉头。

  红玉忽然怔在半空,这周洺,看起来挺深情的,而且,长相也是帅气好看。

  深吸口气,红玉又盯着两人看了一阵,最终无奈的离开。

  刺眼的强光打在白之言眼睛上,白之言烦躁的翻了个身,可是那强光追着她的眼睛就是不肯放过,她干脆拉起被子准备蒙头大睡,可是被子很快被人扯住。

  戏谑的笑声在白之言耳边响起:“白之言,该起床了,等下去晚了小心挨导演的骂。”

  白之言一听说话声,立刻警觉的从床上弹坐起来,赶忙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捂着耳朵,“啊~”的一声刺耳尖叫。

  周洺不耐烦的捂住耳朵,烦躁的抠着耳朵道:“你喊什么喊?”

  “我的衣服呢?我为什么穿的是睡衣?”白之言惊得脸色发白,扯住周洺的领结咬牙质问:“周洺,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先松手。”周洺看她这么不客气,脸色也不大好看。他可是在这守了一夜,结果她一起来就揪他领结凶巴巴的质问,连句道谢都不知道说。

  周洺理了理领结,深吐口气,气愤道:“你放心,我没碰你,衣服是客房部的服务员帮你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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