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党看咋一看盗墓贼的表情不对,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忙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盗墓贼给他吓了一跳,一下子突然反应了过来,他打了个哆嗦愣在了原地。

      李建党小哥忙跑过去,李建党问了一句“你他娘的要干嘛?”

  盗墓贼回了神,他看着矗立在面前巨大独眼蛇盘花又看了眼李建党小哥抓了抓头“他娘的我也不知道咋了,看见这东西就想去摸摸,你说怪不怪?”

  李建党赶忙上去把盗墓贼绳在身边“你他娘的别着了道了,你还是在我身边保险点。”

      盗墓贼一个跟头没让李建党拽倒了,心里不免有些生气“你个瘪犊子玩意想干啥?我能着了道?胡说八道!”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小哥看了看巨大的独眼蛇盘花,说道:“这东西看着就妖异,的确有点邪,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尽量别去碰它。”

      盗墓贼点头表示同意,李建党举起火把,向独眼蛇盘花的根部走去。

      等三人贴近去看,可以发现巨型的独眼蛇盘花的表面并不光滑,上面雕刻着奇异炫彩的符文象征着此物无与伦比的神秘。

      小哥在那看了半天,对边上紧锁眉头的李建党说道:“这么大一家伙,估计是个祭器,商周左右的东西,具体在祭祀的时候干什么用,太古老了,超出我的见识了。”

      李建党转过头来看着小哥问他能不能精确点,能不能看出,到底是商周哪一段?小哥摊了摊手说没办法:“这东西肉眼看不出来,在下只能给你猜。你看锈色偏黑灰,可能是锡青铜、铅锡青铜和铅青铜中的一种,西周的可能性最大,大概能有个五成。另五成我就说不出来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我知道这些已经不错了,再往深里讲在下只能瞎掰。”

      做古董这一行在朝代上有一条分界线,大量的古董都是宋以后出的,唐以前的东西少,商周更是干脆就几乎没有,业内对于这种东西的认识不多,小哥说的的确算是不错了,比一般胡诌瞎掰强多了。

      李建党一听他这么一说也是点头“不过这玩意的你说是西周的,可西周的青铜工艺水平,理论上能不能铸出这种东西来?那时候青铜可是流通币,就算不是纯青铜不能用来铸币,可造这么个玩意那也得钦举国之力,劳民伤财啊!”

      小哥摆手说:“这问题我更回答不了,我只知道那时候青铜器要先做陶范(陶制的模具),理论上说只要能做出陶范来,就有可能铸出成品,不过这东西太大了,恐怕用传统工艺是做不出来的。”

      一旁的盗墓贼也凑了过来问他道:“小哥,你说这东西会不会是什么史前文明的遗迹,我在报纸看到了,有些几亿年前的煤矿里还挖到铁钉呢,这东西这么大,那时候的‘人’估计做不出来吧?”

      小哥摇了摇头:“两位小太爷,这我还真觉得不一定,公元前1000年到公元元年左右历史上叫奇迹时代,很多不可能的东西都是那时候建造出来的,像长城、金字塔、秦始皇陵、巴比塔,你要说这么一个玩意不可能铸出来,那也很难说,毕竟那时候咱们老祖宗已经会铸青铜器了,皇帝一声令下,下面人蒙头苦干,用个几十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哥说的不无道理,不过当时冶金业低下,有这么多的青铜可以利用吗?秦始皇收天下之兵才铸造了十二金人,这么大一朵花,恐怕能铸上百个了,这么多的青铜是哪里来的?

      李建党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因为所以然来,他看向小哥,小哥则也是愁眉紧锁,盗墓贼倒像是似懂非懂的样子在哪里絮叨着不知说些什么。

      而这时李建党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哥也回头看李建党,两人像是心灵相通一样同时看向了独眼蛇盘花顶部。照理,这里应该是整个古墓,或者神迹的中心了,要有好东西,也应该在这附近,可是除了这么个玩意,这里肯定没有任何东西。

      李建党想着,忽然灵光一闪,抬头看了看头顶,心道:会不会吸引他来的东西,是藏在了这独眼蛇盘花的花心里了?

      这种巨大的建筑,对于古时鬼尤古国的先民来说,无意是极其浩大的工程,可以说是神迹,难保他们的王不会把自己的陵墓设在他们认为最靠近神的地方,那如果这的确是一个古墓的话,墓主人的棺椁也应该在独眼蛇盘花的花心里,所有的明器也应该在这上面。

      想到这里李建党把自己的想法和其他两个人一说,他们都觉得有道理,李建党便问他们,那既然这样,要不要爬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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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墓贼当然是同意的,说道:“都到这份上了,爬几步有啥大不了的,这上面这么多棍儿,和爬楼梯似的,不用使多大力气的。”李建党也不介意爬上一段,只是小哥刚刚给火烤了,又体力透支,再让他上树,恐怕他这条小命就交待了,要是瘫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还得照顾他,实在没这个闲力气。

      李建党转过头去,想对他说要不在下面等我们,我们两个上去就行了,却看见小哥用力揉了揉脸,一咬牙一跺脚:“没事,九九八十一拜都拜了,不差这一步!”

      李建党和盗墓贼看他眼神坚决,知道是劝不动,无须做无用的尝试,于是将背包扎紧,举起火把,对盗墓贼说:“今天这雷咱趟了。”

      盗墓贼带上包里的手套,当下第一个踩着枝桠,开始攀爬,李建党和小哥也学他的样子,跟在后面,跟着他落脚的顺序一路向上。

      上面的枝桠不紧不密,爬起来相当顺手,盗墓贼一边爬,一边提醒身后的二人注意下一步的动作,不要大意踩空了。

      贴着青铜的花茎,李建党看得更加清楚。这些伸展出来的枝桠都是与这根躯干同时铸出来的,接口处完美无瑕,没有一丝锻痕。不过觉得意外的是,盘旋在花茎上面的独眼蛇身伤鳞片栩栩如生,宛如刚刚镶嵌而上,似乎一直刻到扶摇直上窥入花心里的秘密。

      因为太过在意动作,很快汗流浃背,气喘如牛。李建党向下望去,发现看不到底上的坑,只能看到门边上的火坛微弱的光芒,这么点高度,看上去却是无底的深渊。

      爬了一会儿,小哥就体力不支,李建党招呼盗墓贼停了下来,打了个手势让他别急,让小哥休息一下。这货估计已经到了脱力边缘。

      三人一停下来小哥如获大赦,一下子就蹲了下来,他累得够戗,汗都是淡的,脚颤颤悠悠,几乎都站不稳,李建党坐在枝桠上,双脚荡在半空也很不踏实,根本没办法很好地休息。

      盗墓贼看他们太紧张了,把干粮丢给他们,让二人嘴巴里嚼着,对他们说道:“你们这个样子可不行啊,这上面还有百来米呢,就这个体力,没准我们得在树上过一夜,要不,小李子你给咱们讲个荤段子放松一下?”

      李建党累得都不想说话,骂道:“滚犊子,你就不累?你看你小腿哆嗦的,要说荤段子自己说,老子没这个力气。”

      盗墓贼咬了一口玉米饼子,说道:“我讲就我讲,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小李,你说咱们发现了这东西,要是通知上面,能不能用咱们的名字命名啊?这个是80年重大考古发现啊!”

      李建党对这倒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了,转头看小哥,小哥喘着气摆了摆手:“这位盗爷,你有没有听过有什么东西给叫成王二麻子方鼎、赵土根三脚觚的?历来国宝的发现人都是农民和建筑工人,你要以他们的名字命名,那就有趣了,咱们也不是歧视劳动人民的意思,不过中国人的名字不像老外,直接拿来用,你不觉得寒得慌吗?”盗墓贼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又问:“那至少也给我个命名权,对吧?那个谁发现个岛屿不都是可以由第一发现者命名的?”小哥说道:“那好像是有这么个规定,不过我还真没去研究过。”

      李建党问盗墓贼说:“干啥问这些,难道上头就让你来命名这个花不花树不树的玩应?”

      盗墓贼说道:“我是觉得这玩意挺有意思的,你俩别多想啊!上头要的东西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啥,不过到了这份上我也就直说了,好像是一份图,对是图。不过上头也没和我明说是啥!”

      李建党这时候不想再动这些无聊的念头,对他说道:“行了行了,没人想知道。我就是来配合你的,你爱咋咋地吧。”

      盗墓贼看了看上面,说道:“唉不知道还有多高?你看这大蛇的鳞片这雕工跟真的一样嘿。”

      小哥也怀疑的看着这大蛇的鳞片说了句“这蛇不回是活的吧!”

  李建党赶紧吧自己的脚从蛇身伤拿下来,盗墓贼一收手骂了句“你他娘的不带吓人的哈!这他娘世界上咋可能有这么大的蛇?”

      小哥哈哈哈一笑乐得直摇头,这一笑间,人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三人吃完之后,力气恢复了不少,盗墓贼就催促着继续赶路,李建党抬起脚刚想走,忽然发现底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仔细一看,咦?门边上的火坛子怎么灭了。

      盗墓贼皱了皱眉头:“该不会是给这里的风吹熄了吧?”李建党摇摇头,说不会,这火坛子火头这么大,而且做很专业一般点着了不是人为的不会灭,更加不可能给风吹熄灭了,下面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正想着,忽然整棵花茎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好像给什么撞了一下,小哥一个没站稳差点没掉下去到吸了一口凉气,忙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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