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里和父亲当时的心情一样,为什么指南针会有偏差呢,我打算继续翻看后续的笔记却发现后面很厚的一部分被人硬生生的全部撕掉了,为什么撕掉了呢?等我再找其他的笔记发现没有一篇与昆山有关,全是一些随手附记,根本不搭边!

  第二天,张五岳很早就跑到我家,我妈正在准备早饭,还没顾得上吃就被他连拉带拽的上了一辆吉普车,上了车我发现汪建国、胡建军、李建党都已在车上,大家都一脸疲惫或许和我一样都是一夜没怎么睡。

  吉普车把我们带到局里,指导员此时正带着人往一辆卡车上装着东西,见我们过来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那个大家都上后面的车,一会还有俩专家和我们同行,这次去昆仑山路途遥远,我们分三辆车,我和两个专家坐吉普车,中间这辆卡车装载装备,后面的卡车有皮遮,昆仑山那边风大里面能好点。”

  整顿好一切,我们这伙人上了后面的皮卡,指导员到传讯室接了个电话不久又来了一辆吉普车,车上下来俩四五十岁穿着中山装的老头,有一个我还认识和我爸爸没事总在一起喝茶姓梁,大名叫什么倒是不知道,爸爸老叫他粱工。

  粱工和那个一起来的老头跟指导员寒暄了几句就上了指导员安排的车。

  车子开的很快北京十月的天很闷,我们坐在皮卡车内像是被装在焖锅里的馒头,又像是桑拿房里蒸,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车子依旧开在平稳的公路上,没有进山区,朦胧中我看见其他人也都相继睡了起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车子停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处公路边上,汪建国坐到我身边“你还真行这你都睡得着!我是没睡着,你看我这眼睛估计快瞎了,昨晚睡俩小时,今天折腾一上午,怎么着都吃饭呢你不吃点?”

  “现在几点了?我看太阳都偏西了呢?”我坐起来看着汪建国问。

  这时张五岳趴在卡车后面看着我俩“几点了现在是下午两点二十分,你这觉睡得跟没事人似的!”

  下了车我拿起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喝了点水,李建党在一旁向我招手“黎阳,张五岳,汪建国,快过来,快点。”

  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快步走向李建党,李建党见我过来拍了拍胡建军“别他娘的吃了,你这一身肥膘他娘的出事了你都跑不动,还他娘的吃!”

  胡建军一脸憨态笑了笑“不吃不是饿么,早晨都没吃,在车里闷了一上午,再不吃饭我都没力气讲话了!”

  “不是你叫我过来干嘛?你小子在局里就是出了名的坏心眼,怎么着我可没得罪你,别找我晦气啊!”我看着李建党很不友好的说了句。

  李建党见我没给他好脸从怀里掏出一包压缩饼干“你这人还坏不分呢,我他娘的叫你过来吃东西,真真的,你可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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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张五岳和汪建国也走了过来,汪建国在局里就和李建党顶着干,一瞧我和李建党针尖对麦芒蹭的窜到我面前“李建党你大爷的!你知不知道阳子是咱们局里出了名的老好人,你说这样的人你都欺负你真是活拧了!”

  在前面卡车旁的指导员见我们这边吵了起来,他站起了身吼了声“别他娘的没事找事,谁在炸刺别他娘的上车了,自己走回去!”

  此话一出我们都老实了,这九曲十八弯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自己一人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胡建军把手里的压缩饼干递给我“阳子我没恶意,别听他胡嘞嘞,这次去昆仑山咱们还得相互照应不是,饼干你先吃不够还有我给你拿去。”

  我就着白水坝压缩饼干一泡放到一个小碗里吃了起来,张五岳给我找来点牛肉干,和我坐一起吃了起来。

  日头如同被什么牵引,很快落山了指导员告诉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不用搭帐篷后面车厢里足够睡人,我和李建党值前半夜,后半夜是张五岳和汪建国,胖子胡建军我们都没指望他,这货除了吃就是睡,要不是真没人局里也不会把他都搬出来。

  夜幕繁星,点点映射遥遥无边际的天空,真是一幕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景象,他们三个早早的就窝在车厢里睡觉去了,指导员和两个老头三个司机拿着火把进了山,说是去打猎,说是去打猎可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干嘛去了,我很想知道但是他们白天谈话的时候很谨慎,所以没一点故事传到我的耳朵里。

  李建党在车子边上点上柴火,上面架着自己的饭盒,里面煮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挺香的,我在路旁的沟子里拾了点干柴以保这一夜都有火光。

  我把干柴放在火边李建党那一个小碗在哪喝着什么见我过来递给我一个碗“尝尝李式牛肉汤,这滋味鲜活!保你喝一碗还想来一碗!”

  我一见是压缩牛肉干没敢吃说了句“别你大爷的吃拉肚子了,这玩意本身就是熟的你一煮那不就和稀泥了!”

  “没啥事,都这么吃,你是不知道……对你是不知道!我给你讲一故事你就知道了。”李建党看了看四周神秘的把碗放下。

  接着递给我一只烟自己也点上一根“这个故事就是我进入局里的第二年,那年北京下大雪,可他妈冷了,上边发下来一个文件,正好你们这组人都不在,结果你是不知道,文件发下来我们都傻眼了!真他娘的我现在想想都后怕!”

  李建党说了一半猛抽两口烟,我有点急想继续听“别抽了这事我知道,可是也是一星半点的事,你赶紧给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李建党拿着棍子捅了捅火“你别打岔我正想咋讲呢,应不应该告诉你呢,算了这事搁我身上也藏不住,这次进昆仑山也是九死一生不讲就埋没了。”

  “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不说算了,鸡毛绝密你说个球子,说完了再让上头知道你非得给扣上个敌特帽子!”我转身要走,一时感觉不应该听他胡咧咧。

  “你这人,你这人咋回事?我说你听着就完了,当故事听。”李建党见我要走把烟头扔进火里气嘟嘟的把我叫住。

  我转过身“行你讲我听,我就当故事听,可根绝密没关系你晓得?”

  李建党笑了笑“晓得晓得,那我讲你听好了啊!”

  接着李建党就讲起了那个在我们局里一致保密到像是没发生过的一个勘探任务。

  时间1979年冬,绝密……

  李建党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发下来的绝密文件坐在皮卡车里,此行的人一共四人,一个工程师一个考古学家,一个他后来才知道的此人是盗墓贼,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有李建党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

  李建党的身份是地质勘探学家,他在车上打开绝密文件:资委任李建党为地质学家,付与其他三人共同完成此次勘探开发研究任务,本次任务目的云南滇边,实质地址待确认,本次考察为绝密,不予泄密!

  李建党合上文件看着其他三人此刻才明白这件事不一定与勘探开发研究有关或许还和别的什么东西有关单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此刻也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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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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