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也走了过来“行了别在这站着了,走进屋吧,九月去把你爸爸找回来,说你黎阳哥回来了。”

  林萍有个小名叫九月,因为是九月生的,小时候一直没起大名,上了学才有了大名,想着今年也有二十三四岁了吧。

  林萍看了我一眼出了门,姨妈把我和我妈妈让进了里屋,之后打发了小伙计把门一关。

  我还想着这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呢,妈妈笑了笑对我说“等一会咱们自家人商量点事,还有你爸爸去昆仑山也有一个一个多月了,到现在也没来个信,哎真怕他……”

  姨妈拿了杯水递给我妈“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姐夫一定没事吉人自有天相,这不黎阳都回来了。”

  姨妈话音刚落姨夫便从门外推门进来,他一进门见我们都哭丧个脸摇了摇头看着我说“黎阳啊,你父亲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昆仑山那边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不过你父亲临走时交代了你不许掺合这件事,还有我和你父亲都已经决定了,等你回来就把你和九月的婚事定了,所以你父亲没回来之前你就在北京呆着吧!”

  我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姨夫,这件事你们决定了我也不想多说,九月与我的婚事我没意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我就是怕昆仑山那边真的没了人手,我可能要作为第三批考察队在进入昆仑山了。”

  这时林萍也从外面回来了,她手里拿着那把古扇看着我们都看她一下子脸红了“我…我先出去了。”

  姨夫看着我又说“黎阳啊,这九月天生腼腆,从小都不和男孩子玩,这姑娘也大了什么也都懂了,你去和她聊聊吧,如果你们俩聊得来婚事就定了,聊不来也只能说明你们俩就是兄妹情分,不可逾越啊!”

  我出了门看见林萍正站在门外,好像她知道我要出来一样,正等着我,她听见有人出来回头看了一下,之后不知为何又把头转了回去。

  我站在她身边点上一支烟“我们的事你怎么想的?”

  我没有多说话,因为我想看她的意思,做地质考察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大风大浪经历多了,有时候真的让我忘记怎么如何与人打交道,甚至是谈情说爱!

  林萍没有看我,外面的天黑云压城的有点像是要下一场雨,她把折扇打开扇着风良久才回答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虽然与你没多少交涉,但是我觉得把自己托付给一个信得过的人,总比找一个陌生人强,我同意。”

  “可是,可是我们没多少感情啊?我们小时候就是兄妹,甚至你觉得我是男孩子你都不和我在一起玩,如今这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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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差异,也有怀疑,其实这个世界很多事都值得我去怀疑,可是我却一直找不到我怀疑的那个人或者那些事情。

  “没什么人,如果不嫁给你我就要嫁给王叔叔家的哥哥,都一样,我只不过觉得你比他好一点。”

  我一时语塞不在回答,我也没有想到她的答案会是这样,回到家里我整理着自己的资料,知道命运很快就会降临到我身边。

  在这之后半个月,命运好像没有一点可怜我的意思,我除了上班下班回家一如既往的过着平淡的生活,这半个月中林萍与我确定了关系,我们正式的成为了恋人,两家人坐在一起也吃了饭,我们的婚事定在了明年的十月国庆节。

  这天我刚到单位准备吧科研报告交上去突然就被和我同组的张五岳叫到了一边“阳子你听说了没有,昆仑山出事了!听说去的人如今一点音讯也没有,那篇绝密文件你也看了,你咋想的?”

  我咋想的我能怎么想,我怕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天塌了有人扛着你瞎操什么心,大不了你现在就癫了,请个病假,不就万事大吉了!”

  张五岳一脸坏笑“还是你有注意,我现在就打报告说我在乡下的爷爷病了我要回去,我可不去昆仑山,我家可就我一个独苗!”

  下午我看着张五岳收拾东西,就知道他的报告批了,结果张五岳看见我之后一下子抱住了我“阳子,我要是回不来你替我多照顾我家的两个老的,领导已经拟定好了名单,我就在这份名单里,我要和他们去昆仑山!”

  这时指导员站在会议室门口喊了一嗓子“大家静一静”之后就是点名“张五岳、黎阳,汪建国、胡建军、李建党,过来开会。”

  张五岳看着我抹了一把眼泪“苦命的孩子啊!”这下可好了,咱俩算是完蛋了!”

  会议室里是我们的局长在主持,汪建国、胡建军、李建党,三人已经就坐,我和张五岳一脸的苦逼相也做了下来。

  指导员把手里的笔记合上“哪个,我长话短说,昆仑山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的不少了吧,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此次把你们叫来是因为你们都是七年以上的老地质勘探员,明天我将同你们一起去往昆仑山把近况带回来,因为这次真的出事了!”

  指导员说完局长又开始讲话“此次你们去昆仑山只不过是做一个采访,也不必大惊小怪,因为出事的时候没一个象征性的报告发回来,上头不太愿意,你们去就是勘查回来做报告。”

  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宣誓,此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就算带进棺材里也不能对第二个人讲。

  下午我们几人就被放假了,我实在无聊就窝在家里,翻看父亲留下的笔记希望能找到父亲对与昆仑山的一些线索然而一篇报道炸入了我的眼球……

  时间1930年,地点昆仑山腹地。

  今日我同日方俄方考察团深入昆仑山,临行前我们还有十五个人,其中五个日本人,五个俄国人,还有我与三个中国人以及一个藏族向导,当地的水很甜,奶茶很好喝,青稞酒很香。

  日本人说这里的高压太严重,俄国人说这里的气候比他们边境地区的气候还恶劣,我们在当地换购物资,之后是一天的路程,向导说晚上会有风暴需要躲起来,日本人不听自顾自的带着装备继续前进,俄国人看了看渺渺无极的雪山,对我们挥了挥手准备打道回府,他们是高贵的不可能与我们一同进入最终的目的地,他们觉得地方已经到了东西也看了,气候变化多端,环境恶劣,在深入已经不是我们这些装备能应付得了,他们觉定在山下的村子里等我们,他们不需要在与我们同行。

  夜晚悄然来临,日本人已经走远,向导被日本人用钱财骗走,剩下我们四个在一处凹洞里搭了帐篷,我们知道风暴就要来了于是就躲在帐篷里过了夜,第二天,我被其他三人叫醒,我们发现我们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我们来时的地方了,我们开始以为是山路被风暴吹过的风沙填满了,可是等我们在确认才发现身后的山已经不是昨天的山,只有那个凹洞是昨天的,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整理过行囊,我们觉得应该是风暴所致所以我们必须找到那条路,因为向导临走前给我们画了一张潦草的地图,他告诉我们如果风沙遮掩道路一定要找到原路,否则除非我们张了翅膀才能飞出去。

  吃了点东西我们四人决议应该指南针不会骗人,我们应该距离原来的路相差不远,原来的路在正东方,而现在我们在东南方,说明不是指南针坏了就是山动了!

  我们四人拿着指南针就往东方的位置走一直走到日头偏西才停下来,等我们一停下来我突然看着手里的指南针又变成东南方向,一开始我以为可能是水瓶原因,可是等我真正放平时它又变成东北方向,我以为是我的指南针坏了,其他人则也是和我出现了同样的事情,此时我们整处于巍巍昆仑山,上不见天堂,下不见人烟,皑皑白雪覆盖,瑟瑟的风呼啸,以我多年的地质经验如果找不到路,我们胡乱瞎走一定死在自己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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