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宣翎满脸的震惊,周围的人都小声嗡嗡地议论着,她目光闪烁着道:“不可能!我哥哥怎么会看得上她这样的?!”听到尉迟宣翎的话,她身后的张云溪冒出了头,大声道:“就是,别顶着个发簪就说是相府公子送的,想做相府夫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说完又立刻缩回了脑袋,秋意不动声色地挪了位置,将张云溪的身躯一般暴露在外。

  “看上我姐姐怎么了?我姐姐心善人美,才不像你长得这么好看心肠却不好,不过是上次宫宴跟你撞了衣裳你居然记恨到现在!而且我告诉你,上次我姐姐的衣裳也是尉迟烨嘉准备的,是他设计让你们穿的一样的,你有气找他撒去!亏得我姐姐还处处忍让你,维护你,你可知道她可是你的”

  茯苓剩余的话被之遥呵斥住了,“够了,茯苓!别说了,多说无益,我们走罢。”茯苓虽然很不情愿,可还是忍住了,嘟着嘴站到了之遥的身边。

  “宣翎小姐,无论你是因为什么对我记恨的,我想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只不过多说无益,想必说了你也听不进去。茯苓是我妹妹,我刚才呵斥她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有错,也不是因为她维护我有错,而是我作为姐姐不能为此让她身陷险境。你没有姐妹,或许这种感情,你无法理解。”纵使你知道了我是你妹妹,你也不会维护我吧。

  之遥笑着说完了这些话,然后牵了茯苓的手转身,二人眼前一花,青黑两道光影一闪。尉迟宣翎还沉静在之遥的话和她说那段话时不同寻常深深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忽而眼前一花,有东西快速地穿梭到自己的身后,而后众人就听到张云溪的大叫声。定睛一看,她左右双肩分别被一只手擒住了,不知道如何就从尉迟宣翎的身后消失而后出现在了茯苓跟之遥的面前。

  这时大家才看清那两道光影,青色长袍的男子凤眼微眯,薄唇弯弯,明明是笑着却让人觉得有一丝危险的气息飘过。再看那个黑色劲装的男子,身姿挺拔,一脸冷峻,却愈发显得他立体的五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诱惑力。

  茯苓啊的叫了一声,飞身扑到黑色男子的身边,一把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施昂,你怎么才来,我都快气死了,你快哄哄我。”施昂二话不说从袖中掏了一个东西插到茯苓的发间,茯苓抬手一摸,摸到一根发簪。她已然知道今日赏梅宴送发簪定情的玄机,笑得无比开心,还不忘冲着一旁被吓白了脸色的张云溪摆了个鬼脸炫耀一下。

  权莫见施昂收回了手,他也收回了抓着张云溪肩膀地手,嫌弃地拍了拍掌心,讥笑道:“我们俩可是同时触碰到她的,从人堆中抓出她的时候也是同时,这算是又打了个平手?”施昂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仰着脸跟自己笑的茯苓,然后牵着傻笑的茯苓走开了,将权莫的话当作了空气。

  权莫一松开手,张云溪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了,权莫看了之遥一眼,笑道:“你在这儿傻站着干嘛呢?温婉让我过来找你们的,路上就遇到那个冰疙瘩了,非要跟我比试轻功!”他一脸无奈的样子,之遥听说温婉找自己,点了头就跟着权莫离开了。

  众人看着先后离开的四个人和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三三两两结对嘀咕着散开了,留下还坐在地上的张云溪。众人包括张云溪虽然对施昂不熟悉,可是除夕晚宴上都见过权莫的,国库的最大脊柱游弋钱庄的少庄主。张云溪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一边后怕一边却更加厌恶、嫉妒之遥跟茯苓二人了,咬着牙根的想要报复二人。

  尉迟宣翎携了秋意行色匆匆,她虽然没有听懂最后之遥话中的意味,但是那双眼睛传达的感情让她心底起了波澜。她要找到哥哥,问问他之前晚宴衣服的事情,还有之遥头簪的事情,难不成她那番话是把自己当作嫂子的身份说的?她要问问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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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茯苓和施昂走在前面,之遥与权莫跟在后面,四个人一路走着离开了大片的梅树。独辟了一条小路,两边栽种的也是梅花,走了大约一掌茶的功夫进入了一处庭院,温婉背对着庭院的石门坐着。

  施昂与权莫送二人到石门处就停下了脚步,温婉身边的宫女看到二人过来,在温婉身边耳语了几句,而后退下了。温婉转过身来,面上遮着薄纱,茯苓凑上前去左看右看,耐不住用手挑起她的面纱,道:“我还以为你脸受伤了呢,怎么今天出来还戴了面纱呢?”茯苓说着放下了她的面纱,温婉一脸的有气无力的说道:“回来做公主了就是这么糟心,今日的赏梅宴来的除了商都有家室门第的女子,还有就是王公子弟们。我可不能直面他们,所以就被迫戴着面纱出来了,搞得我都没心情了。所以才没去找你们,让人通知权莫去找你们过来,我们就在这庭院中聚聚好了。”

  之遥一听,面露惊奇地看着温婉,却不说话,看得温婉心里都发毛,心虚道:“你有话快说,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我脸上戴了面纱而已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之遥摇了摇头,啧啧有声道:“唉,你说找我们俩来就是让我们今天陪着你在这个小院子里呆一天?那你来这个皇林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皇宫内想我们了招我们入宫好了。我看你绝对有猫腻,说,是不是在这儿躲着谁啊?”

  之遥说完,茯苓啊了一声,接着又哦了一声,快速答道:“我知道你在躲着谁,你在躲着那个巫冀的六皇子是不是?是不是?我就知道!”她刚说完就被温婉一巴掌拍在胳膊上,疼的呲牙裂嘴,温婉头扭向一边大声道:“才没有,我才不会躲着他呢!我堂堂一个公主我需要躲着他一个边境小国的皇子?!”茯苓跟之遥二人对视一笑,温婉脸红的透过面纱都看得到,估计只有她一个人信服她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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