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咋样了?”黄锦急急地问。他们申请莫辩,让黄锦不禁有点忐忑。

  “你猜!”黄钟板着个脸,颇有几分沮丧地说。

  “我猜啊……这事肯定有门。”黄锦笑了起来。

  “哈哈,你可真厉害。你咋猜到的?”黄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是这么聪明!”黄锦臭美般地说道。其实这很简单,依照黄钟以往的风格,绝对不会说出让她猜这样的话。而且他们三人进来的表情显得过于沮丧,似乎是提前商量好的。

  “我就说,指定骗不了锦儿。”何氏笑着道。

  “咋样?”黄锦接着问。

  “我看这事能成。”何氏道。

  “也不是不能试试。就是这年跟前了,怕是忙不过来……”黄仲谦犹豫着说。

  “方丈咋说?”黄锦问。

  “方丈也说这是个行善积德的好事呢!他说水坝修好了,可是千秋功业,寺庙能有机会为这些修坝的人做点事情,也是寺庙的功德。”何氏笑着道,“对了,方丈还说,既然我们想开早点铺子,寺里的房子,可以免费给我们开,不要房租。”

  “那……爹、娘,你们答应啦?”黄锦问。

  “哪能呢,我们既然是租来做生意的,该出的租金咋能少呢。我还和方丈说,以后每天早上寺里师傅的早点素食我们免费供应呢。”黄仲谦忙道,“锦儿,咱赚的可都是咱应得的良心钱,可不兴占这种小便宜。”

  “嗯,爹,您这样说我就放心啦。寺里的租金咱要付,而且还要定合约。”黄锦道。

  “对!”黄钟点点头,“我也是这样和方丈说的。这做生意,该有的契约还是要有的。”

  黄仲谦和何氏他们也在旁边点头表示附和。黄锦就想起了第一次卖菜谱是钟大掌柜那会,钟掌柜提出要订立一个类似于保密协议的契约,当时何氏他们还颇有些反对,认为这是钟大掌柜对他们不放心。

  时过境迁,如今何氏也好,黄仲谦也罢,都觉得生意上订立契书,是合情合理、理所应当的事了。

  “爹、娘,那咱这早点铺子都卖啥?”黄锦也好,黄家其他人也罢,都没有开饭馆的经验,一切只能说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该商量好的,都应该提前商量好。

  修坝干活的人都是些出劳力干体力活的人,为他们提供就近、实用的早餐,客源肯定是不愁的。现在的问题是早餐该卖点啥。

  黄锦也曾想过开个饭馆,但后来一想,还是应该先从简单的做起。况且听钟掌柜的意思,这修坝只持续一年左右的时间,开饭馆显然不大合适。

  “说真的,咱七里江的人家,一般点,谁家里为另外准备早餐啊?都是做饭、炒菜。”黄钰出声道。

  “姐,王记的包子好吃!咱也卖包子吧?”小六道。

  “嗯,包子是不错。问题是,咱家也没人会做啊……”黄镛道。

  也对,何氏也好,其他人也罢,七里江是属于典型的江南水乡,会做包子、馒头的家庭主妇那是少之又少。

  “那……锦儿,要说早点铺子,我也只会做稀饭和米饭啊!”何氏一脸惆怅地说道。

  “娘,你别担心。包子咱也卖,咱自己不会做,可以去镇上批发啊。”黄锦道。

  谁说卖包子的就一定会做包子了?很多时候人就是被自己固化的思维给框住了脚步。黄锦他们不会做包子,但可以大批量地找王记批发包子啊!他们再从中赚点差价就成。

  “批发?”黄仲谦道,“这个主意好!”他忍不住又赞叹黄锦脑瓜子转的快。

  “娘,您会做扎粉吗?”黄锦问。

  “扎粉?啥是扎粉?”何氏疑惑道。

  黄锦这才想起来,这年头还没有扎粉这种小吃。咦,她不是又找到一条生财的路子了吗?

  所谓扎粉,又称米粉、米线,这可是黄锦前世的最爱。她依然清楚的前世到了外地上大学后,对家乡炒扎粉那种刻骨的怀念。她也好,她其他在外地的同学也罢,几乎每次一放假回到家乡,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家饭馆,炒一盘土扎粉,然后美美地吃一顿!

  “哦,没啥。我想起来了,我也就在梦里吃过。扎粉是用米做的,非常好吃!”黄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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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锦儿,你又做怪梦啦?”黄镛笑了起来。

  “啥叫怪梦,这是好梦好不好。娘,我在梦里看过扎粉咋做的,一会吃了午饭,我教你,咱先做了吃。”黄锦道。

  “嗯!”何氏对黄锦的话是丝毫没有怀疑了,毕竟这孩子的提议从来没有落空过,她说行的事情,就几乎都能行。

  穿到了这里,很多东西都不见了,所幸,炒扎粉这种古来而传统的地方小吃,依然存在。不过,因为做扎粉的工序比较复杂,黄锦来这里,也就吃过一两回而已。

  扎粉在前世,是宜春城里的著名小吃,几乎家家都会做。黄锦记得她曾物料上网查过这种小吃的历史渊源,似乎是这样写的:“扎粉以色白如银,条索柔韧,入口爽滑著称。手工扎粉生产可上溯至明朝,可谓历史悠久……”而现在黄锦所处的这个大明朝,还没有扎粉这种吃食。那么,就让她成为那“发明”扎粉这种吃食的第一人吧!

  想到这,黄锦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样的抄袭,真的好吗?呵呵,不管了,知识就是力量,既然穿越来了,多了几千年的知识,不用岂不是浪费这种力量啦?!

  吃了午饭,何氏就急急地催着黄锦教她做扎粉了。

  “娘,这事急不来的。”黄锦道,“爹,您还是先去和方丈把租房的契约给订好吧,先把这事了了。明天就小年了,咱争取年前把早点铺子该收拾的收拾好,年后选个好日子,铺子早点开张。”

  “嗯,我这就去。钟儿,你也来吧。”黄仲谦临走,带上了黄钟。不得不说,黄钟这个长子,在黄仲谦心中的分量格外重一点。当然,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传统,长子作为以后继承家业的人,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自然也就更多。因此,一有机会,黄仲谦就会把黄钟带在身边,一来方便对他言传身教,二来,对外也是个暗示。

  黄仲谦他们走后,黄锦他们几个就开始为做扎粉忙碌了起来。

  扎粉是将米粉变成粉丝,其中的工序也十分不简单。

  首先就是讲大米用水浸泡起来。而大米也不会随便选一种米就成,一般来说,都是要用晚稻米。

  大米浸泡、发酵后,然后是磨浆、过滤、揉成粉团,甑中布上一层白纱布,然后把米粉团子放进去蒸,蒸过又要用东西使劲碓,碓后再蒸,如此经过反复几次,直到粉团就变得韧性十足。

  最后,将粉团设法弄吃一根一根扎粉。按理,扎粉应该是像铁丝粗细的圆形的,但这时候没有扎架,没法快速将分团加工成圆形扎粉。

  黄锦决定先采用最笨的方法,将扎粉弄成像面条那样扁扁的,一根一根倾泻到下面烧开水的大锅里,银丝随着水浪翻滚,宛如曼舞,煞是好看。

  扎粉煮过后,便是摊片、晒干了。晒扎粉,最好是有点微风的晴天,这样的天气晒出来的扎粉又干又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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