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小心掉河里了。”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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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锦回头,原来是黄钟、黄镛和黄钰三个,此刻他们正一脸紧张地看着黄锦。

  “二哥,你们来啦。你看河边是什么?”黄锦指着那东西问道。

  “你是说雕胡?没啥好看的,我们家没牛,有牛就可以割来喂牛了。”原来他们管茭白叫雕胡,倒是很有意思的称呼,不知道咋得来的名字的。

  茭白,在前世,黄锦老家又叫高荪,这可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一道很好吃的蔬菜。一般都是清炒着吃,非常鲜嫩。而且高荪可以生吃,黄锦记得小时候,家里有块地在池塘边,种着几株高荪。小时候她和父亲到菜地的时候,父亲就会折一根茭白给她。生的茭白,吃起来带着一股子甜味。

  “二哥,你帮我拔一根过来吧。我要连根拔起。”

  “好。”黄钟到河边,小心翼翼脱了鞋子,然后一只脚下到了水里。这时候的水已经不冰人了。他拔出一根茭白,递给黄锦。

  “你小心点,它的叶子会割破手,像茅草一样。”黄钟叮嘱道。

  黄锦接过茭白,小心翼翼地把茭白剥好,然后拿起,二话不说,咬了一口。

  “锦儿你干什么,这东西不能吃。”

  “哥,很甜的,你尝一下。”黄锦折了一段给黄钟。

  “我尝尝。”黄镛夺过了黄钟手里的茭白,咬了一口,“嗯,真的很甜,锦儿,这东西没毒吧?”

  “可以吃的,梦中的白胡子老爷爷就给我吃过。可以当菜吃呢。”

  “真的啊?那我们拔点回去吧,尝尝看好不好吃。”黄钰也说道。

  “对了,锦儿,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雕胡,如果真的好吃,你说可以去卖钱吗?”黄镛提议道。

  看不出来,黄镛倒是一个经商的料子。上次卖铁皮石斛尝到甜头后,黄镛就一直心心念念地,随时想到赚钱。

  “嗯,一定会有人喜欢吃的。”

  几个孩子折了二十几根高荪,背到秧田边。等黄仲谦他们犁完地,小六居然捡了有两三斤的黄鳝、泥鳅。

  晚上轮到李氏和何氏做饭,黄锦和黄钰把高荪拿出来,“娘,上次去镇上有人告诉我这东西叫高荪,炒菜吃可好吃啦。我们做一碗试试。”

  “好,可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做啊。”

  “没事,我仔细问过,很简单的。”

  黄锦把高荪理出来,斜斜地切成薄薄的,一片一片的,再打算切丝。何氏在旁边看着,怕黄锦切到手,就接过了刀:“锦儿,你说,娘来切。”

  “娘,你把它切成丝,然后直接炒就成了。”黄锦说。

  二十几根高荪切成细细的丝,居然装满了一大木盆。炒的时候,何氏先化了一小块猪油,把高荪放进去翻炒,等软到差不多的时候,黄锦说:“娘,可以调味了。”

  于是何氏就按平时的做法加了点盐,这年头没有味精啥的,也就只有油盐了。等高荪熟了,黄锦忍不住尝了一口,高荪丝细嫩嫩的,特别爽口,回味起来有一丝丝甜气。还是纯绿色的蔬菜好吃,即使不加任何调味品,吃起来也鲜美无比。

  何氏又把下午捡到的黄鳝、泥鳅洗干净,理好,切成一段一段后,开始下锅。

  “锦儿,往灶上加点柴火。”

  何氏先是放油爆炒了下,然后加上葱花、生姜和花椒,等炒的差不多后,一大瓢水一倒,居然是要做汤喝。因为鳝鱼不多,何氏就往里加了许多小白菜。一锅乱炖,闻起来香喷喷的。

  晚上就是清炒高荪、鳝鱼白菜汤,咸菜,加上中午的剩菜,黄钰每种菜都分成两份,等全部做好后,端上了桌。腊肉是好菜,也经留,早就收到碗橱里,等家里下次来客人的时候再吃。

  “哟,这不是雕胡不,能吃吗?”陈氏一边说,一边打掉了黄柏的手,他正打算用手去拿呢。

  “姆姆,你尝下就知道了。”黄锦说。

  “别说,还真好吃。”陈氏用筷子尝了一口,“锦儿,这东西成年累月地在那里,你咋知道能吃的?”

  “我去镇上的路上遇到一个外地人告诉我的。”

  何氏的手艺自是不说,一大家子吃的倒也其乐无穷的,就是一向高傲的黄桂菊,也吃了不少高荪。

  晚上,黄锦躺床上,回忆着这一天的经历,内心颇有些感慨,翻来覆去的,也就不大睡的着。

  现在她有十一两多的银子,节省点,几乎够一大家子一年的零用了。所以无疑算是一笔巨款。但在黄锦看来,这点钱真的是太少了,她可是要在古代做豪门的。买地买山,做生意……这哪些都需要钱。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黄锦知道,她的路还很长,所幸,她才八岁,不是吗,还有的是时间。

  又想到了况宅,也不知道是谁要买,一半的宅子就能值七百两,也不知道况宅到底是怎样的豪宅。听罗表舅的意思,似乎黄太医认识买主,也不知道永福哥知道点内情不,况家宅子,黄仲谦怎么做主卖?况家的人呢?

  过了初九,又是白竹镇的集了,一大早,黄仲谦就喊黄锦起床了。

  “锦儿,爹要去镇上修锄头、铁犁,带你去镇上玩?”

  听到黄仲谦这样说,黄锦忽地一下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穿戴洗漱好,就跟着黄锦出门了。因为要买种子,何氏也跟着去。于是,黄仲谦夫妇带着黄锦、小六一起去赶集,几个大点的孩子因为还要打猪草,只有羡慕的份啦,一大早就出去了。

  “他爹,路远,你把土车子推上吧。”

  黄仲谦把家里的独轮土车推了出来。

  这土车子造的比黄锦前世精致了许多:三根横梁,两根长长的推手,独轮上还有个大条凳样的东西,既隔开了独轮,又方便在上面捆绑些东西。左右两侧各有三十公分宽的位置,既可以方便放东西,也可以供人坐。

  黄锦和黄锈两个,一左一右坐在土车子上,黄仲谦推着他们,就又去了白竹镇。土车欢快地在路上走着,吱吱地响。路基本都是泥巴路,还是很颠簸的,说实话,乘坐体验并不好,但又可以去镇上看看,黄锦的内心是欢快的。

  半路上,黄钟、黄钰、黄镛也追了过来,原来他们知道黄仲谦他们要去赶集,三个人商量好,天刚亮就起来打了猪草,回来看到他们已经出门了,连饭都没吃,就追了过来。

  “爹,娘,今天猪草都够了……我们也要去玩。”黄镛说。

  “和你叔婆说了的吧?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了。”何氏心疼几个孩子跑的气喘吁吁的,一头的汗水,忍不住唠叨道。

  而此时黄锦和小六早就跳下了土车,她看到黄钟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哥,你提的啥。”

  “是雕胡,拿去给永福哥家吃。”黄钟掀开雕胡,下面还有点铁皮石斛,黄钟对着黄锦眨巴了下眼睛。

  “娘,这就是永福哥叫我们挖的草药。”后来,黄锦他们又去仰山上挖了几次草药,虽然没有那么多,但也陆续凑了有四五斤的样子,没想到黄钟也提了过来。

  以后他们必然还有更多的生财之道,黄锦就是想瞒,也瞒不过日夜相处的父母,于是黄锦干脆告诉了何氏他们。何氏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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