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天地四方,众所周知,除我人族之外,有鳞甲之兽十二万,有披毛之兽十二万,有带羽之兽十二万,可为何独独我人族成为这一方天地的主人呢?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天地看来,人和这万千野兽草木皆无任何分别。故而我人族能走到如今这天地主宰,皆是我人族众多先贤奋起自强!”

  “上古之时,与众多野兽相比我人族即无利爪,也无尖牙,身体比之更是柔弱不堪,可是我人族却独独有一样是那些山野怪兽比之不了的,那就是智慧!

  “我等人族,生而有智,故而先贤观河流而知山川走势;看风云而懂四季轮回;尝百草而明毒药口食;观天地而掌神通大能!我人族先贤就是在不断的思索之下,才能在这天地之中为了人族打下一片生地….”

  说书先生说到激动之处,忍不住把手里的折扇往手心里‘啪’的一下,正待喝口茶水继续往下说,却被台下一名喝红了脸的粗野汉子连声打断;“你这先生好生有趣,如按你所说,我等人族有先贤因为观天地而掌了那劳什子的神通大能,岂不是说这世上果有神仙?而这神仙皆是我人族先贤?如这世上真有那神仙,为何去年这范阳郡大旱,郡守赵广仁赵大人在求雨台上连跪三天三夜以致昏死过去,可这天却仍是滴雨未落?去岁大旱,这范阳郡可是死了不少人啊!依我看呐,这世上就是没有神仙!就算有神仙,嘿?人家逍遥长生,快活着,又岂会回应我等祈求?早不是这当初的人族先贤啦”说完还不断的摇头,嘴里唠唠叨叨的说着“求神有何用?求神最无用!”

  这说书先生看来也是常听类似言论,故而并不慌张,淡定了喝了口茶水才接口道:“这位好汉说的也算有点道理。可这理啊也是有失偏颇!尔等以为,这天地之中岂是唯独我人族先贤练了玄功,得了神通乎?上文提到,这鳞甲之兽,披毛之兽,带羽之兽,数目种类皆有十二万,而每一类中,数量更是不凡,故而算起来,这野兽草木的数量,至少是我人族的万万倍!而这么多的野兽草木,却其中也有些大能力或者大幸运的,无意中开了灵智的!”

  “而开了灵智,这野兽草木也是会修炼得道的,其中更有些,更是得到了无上神通!尔等切细细思索,旁的不说,每当这日食月食发生,就会累得这天地之间漆黑一片!可知,是何等所谓?”

  台下众人一听,急忙各自思索起来,然而却无人答得上是何种所为。

  说书先生看到众人之中无一答得上,自得的一笑道:“这日食月食,自不是我等人族先贤做下的,而是那野兽之中,有一兽类得道,为着报复我人族故而修炼的一种神通!这种兽类,就是我们常见的狗!”

  此言一出引的台下一片哗然,之前那打断说书先生的粗野汉子又忍不住的道:“哎呀,连一只狗都能得如此神通,如此说来,我等周围日常可见的所有鸡鸭不也能得道不成?”

  此话一出,更是引得一片议论“哎呀,我就说我看张家小子家的那只狗怎么看怎么觉得聪慧!都会帮着提东西打猎呢,看来定是要开灵智了!不成,回头我得叫他赶紧杀了,不然啊,又是一得道野兽岂不是害了我等?”“对对对,李大柱家那只老公鸡,活了好几年了,这岂不就是大幸运?回头也得叫他杀了了事!”一时间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说书先生一看场面已热,也不含糊,接口道:“诸位,诸位,且听我一言!若是真有野兽草木开了灵智,我想这清壶镇上定然已是鸡犬不留了!所以诸位也无需着急害怕,这野兽草木想开灵智得道,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不过诸位多加小心也是没错的,但也不要因此草木皆兵嘛!回过头说,这野兽草木一朝得道,却再也不是原来的野兽草木了,这些得道的,我们都是称为——妖!具体这妖与我人族先贤当初有何纷争,如今又有何艰难痛苦加与我人族身上,且听我下回分解!”说完右手一挥,自有那小厮上前讨要打赏略过不提。

  台下众人一听纷纷央求这说书先生多说片刻,可那说书先生颇为坚决,直言道今日之言已完,众位若是有意自可明天再来。众人见其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多央求,只得打赏些许赏钱,各自散去。

  张牧看到众人散去,也站起了身。看了眼之前叫嚣着要张家小子杀狗的汉子,认得正是自家邻居,此时人多口杂不好多说,也只得先行回去。

  回到家时,时候已是日落西山。站在门口颠了颠今日顺的少许银钱,张牧暗道:“今天在那翠苑居里偷的这么点银子,看着不少,可是明天又到了还债的时间,这个月的本息加起来一还,怕是留不下太多。而且我记得家里的也快没米下锅了,得买些米粮备着;再过段时间税吏上门,只怕余下的钱打发他们都不够,更别提这‘天高三尺’的县太爷。不行,趁着这几日镇里集市,还得出去几趟!”

  想到这,张牧也不再停留,径直进了家门。

  一进家门,就看到一个黑影往自己身上一扑,好在张牧也已熟悉,一顺手就搂着黑影道:“瑶瑶,今天在家里乖不乖?”原来扑过来的是一个年约7、8岁的小女孩,正是张牧这辈子的亲妹妹。

  张牧前世原本是一个办公室的小文员,虽算不上事业有成,倒也可以说的上衣食无忧。可是就在一晚睡过之后,却突兀的来到了这个未知的世界。初来之时,张牧只觉浑身无力,头脑发昏。浑浑噩噩过了数日,总算是清醒许多,刚清醒过来张牧就看到一个最多不过5、6岁小女孩正吃力的端着一个水盆到自己床前,原来是正要给自己擦拭身体!

  恢复过来的张牧自是马上阻止,而小女孩看到张牧醒来竟是激动的双手一抖,一不留神水盆摔落在地,吓得小女孩脸色一片发白,看着自己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张牧好不容易安抚好小女孩,借着失忆的由头总算弄明白事情原由:原来自己竟是穿越了!而穿越的这具身体,因为上山挖草药之时不小心手脚踩空,从悬崖上掉了下来,想来当时这身体的原主人是当场死亡了,而张牧的灵魂刚好穿越而来,也就“救活”了他。

  而张牧更是从小女孩口里得知,身体原主人的母亲在生妹妹时难产去世,不久老父也因急怒攻心得了重病,不到两年也跟着撒手人寰,独独留下一屁股的烂债给年仅八岁的张牧。故而原来的张牧有些不待见她,对她动辄打骂。

  张牧听到此处,不由叹了口气,这么多谁是谁非又有谁能说得清楚?不过自己是穿越而来,倒是没有继承原来身体的恨。

  看着脸色蜡黄的小妹,张牧暗暗发誓,苍天让他来此,就让他给这一家过上好日子吧!

  就这样,张牧在这个家一呆就是两年。

  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张牧摇了摇头:“过去种种再想也没用,还是想着税吏到时该怎么办吧。”

  而此时怀里的妹妹张瑶听到张牧的问话,急忙抬头道:“我今天在家可乖了。哥哥,我给你做好了饭,我去帮你热一热!”说完不等张牧回答就急忙跑向了厨房,没多久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想来是张瑶在给他热饭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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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牧也没多说什么,先去房里把今天顺来的些许银钱分了一分,数出明天债主上门之时自己要还的银钱后,又数出一些购买粮食,最后剩下的已经不足十文“得,明天一定要上工了!”

  张牧倒也豁达,没再多想,转身往厨房走去。

  刚经过门口,就看到自己养的那只老黑狗黑子正从外边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只野鸡,张牧看到黑子又打了猎回来,顿时高兴了起来:“不错不错,老黑,不枉哥哥当初救你!不过你要是再勤劳点,天天都出去打几只野鸡野鸭什么的,就更不错了!”

  对着黑子说了一顿的张牧又回头朝着厨房叫道:“瑶瑶,今晚咱们加菜,过来一起收拾一下!”说完兴冲冲的从黑子嘴里拿过野鸡,转身出门去收拾起来,却没发现,自己对着黑子说话的时候,黑子眼里一闪而过的一丝鄙视。

  等到两人吃完晚饭之后,月色早已挂在天上。笼统只有一间房,兄妹两人各自一张床,等到张牧收拾完桌子的时候,张瑶已经先行睡下。帮着张瑶掖了掖被子,张牧就回到自己的床睡下,没过多久,疲劳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黑子听得这一声大过一声的打鼾声,直气得在张牧床边打转,几次想要扑到张牧身上,最后却又放弃,不得已,黑子只得躲到张瑶那边,把两只前爪捂着自己的耳朵,才算略微好点。愤愤然的对着张牧呲了呲牙,又缓缓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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