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正式的画符方式,我也没见师父做过。

  用师父的话来说就是,符只是借着神仙的名头行事。

  就像电影里的情节,遇事先报来头,当来头不管用的时候,就该展现真本事的时候了。

  我们这行也是这样,符用出来,不管用了,那就得操家伙准备肉搏战吧,所以大多的时候,符只是一个幌子。

  符上面有抬头和符文,这些都是照模子画的,比小学画画还简单。

  只是,在符上有一个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拓印,就像是钱上面的防伪标记一样,要对着光,才能看到的人头像。

  而符上的拓印,说白了,就是画符的人请下来的神仙分身,这个就是考验道行的地方。用符的时候,一般要念咒语,就是对符上拓印的加持增强。

  画出的符,只要带着一点法力,能承载起符上的拓印,就可以了。虽说如此,一张一点法力,几百张还是很耗费精神的。

  整整两天的时间下来,画了一百多张符,已经是累得不行,脸色惨白,跟女生来了大姨妈,而且还出现血崩的情况差不多。

  画符比做冥钱还累人,我真是吃不消了,只能保证村里人手一张了,其他的真是管不了。

  我晃晃悠悠从屋子里出来,徐子淇见我的惨白的脸色,就问道:“你遇到女鬼啦,脸色这么差。”

  我差点没有一口血喷出来,这小女子真是一点都不盼我好。我都这样了,再遇到个女鬼,我还有命活着才怪。

  我将装好的符纸递给她,让她拿给黄小玉,给全村人都发一张。

  徐子淇接过袋子,大吃一惊,就说道:“嚯,你还真是不要命,花这么多符,可比你遇到女鬼还要命呢。”

  玩笑还是归玩笑,徐子淇拿着袋子就出去,到了黄小玉家。

  跟黄小玉一说,黄小玉都愣住了,跟着就给我拿了一篮子鸡蛋过来,还告诉我一个偏方,生吃鸡蛋,可以补的快点。

  我半信半疑地试了一下,还真是,吃几个之后,头就没那么晕了。

  我就笑着说道:“这土鸡蛋就是不一样哈,吃几个效果就这么好。”

  这两女人就是不识逗,居然给了我一个白眼,真是的,我这可是好心让她们放心,才勉强这么说的。

  而且这两人看我这么活波可爱,居然认定我之前是装的,让我去帮着做冥钱,我的天,我这么虚弱的一个人,差点都虚脱了,还要做这样的体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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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我这么善解人意,也不好坏了两个女孩子的美意。

  关键是,徐子淇的手上力气真的很大,我耳朵疼的厉害。

  要说,还是人多力量大,两天的时间,几个大小伙子都做了几大筐的冥钱,我们到的时候,人都围在一起打斗地主了,还坐了两桌。

  上去跟他们寒暄一阵之后,我们就开始做冥钱的最后一步,给冥钱冥钱盖防伪标记,就是用阴差的符文在上面盖一下。

  上面有了符文的盖印,就说明是有阴差认可的,才是可以在地府流通的货币,其余的都是非法的。

  我正好有三个符文,浦靖一个,牛安马一春各一个,主要是要上面的标记,具体是传音符文还是受命符文这个倒是其次。

  我们三人手一个,将冥钱一张张拿出来盖上印记。

  旁边的几个小伙子,看我们干的有模有样的,就笑着说道:“瞧他们仨干的模样,就跟真的似得。”

  跟着,一群大小伙子就都笑了起来。

  我也不跟他们做任何辩解,从中拿了一小叠出来,找了个阴暗一点的墙角点燃。没多久,旁边就起了一阵阴风,带着纸灰满院子飞。

  这在我们这里有个说法,就是说烧的纸钱,已经被拿走了,周围的风就是那些鬼或者仙走路时候留下的。如果是鬼魂的话,周围的风是起小漩涡风,如果是仙灵的话,周围就是一阵清风。

  几个大小伙子看了之后,一开始也是一愣,之后就有人说道:“还真有这么回事。”

  “嗨,活人都不顾不过来了,还有功夫去管死人啊,来,打牌才是真的。”

  “来来来。”几个人又忙活起打牌。

  盖个印子多简单的事情,我们仨愣是没有做完,不是我们速度慢,实在是冥钱太多了。这几个大小伙子的战斗力真不是盖的,我们三个盖了一下午的时间,也没有盖完。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太阳还没出来,我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黄小玉,我还嘀咕一阵,这小女子居然起的这么早。

  我慢慢磨磨唧唧地爬起来,还在穿衣服,敲门声就越来越急促,门外响起了黄二叔的声音:“小杰,起来没有。”

  我一听,就不敢怠慢,两下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黄二叔一般是不会这么早来找我的,除非是有特别的事情。

  开了门,就看到黄二叔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不等我开口叫他,他就拉着我走了出去,边走边说:“快跟我去看看,大毛晕倒了。”

  平时,我们这些懒虫,都是要睡到太阳晒屁股了,才会起来。这个时候,我可是还在跟周公聊天呢。我生物钟还没调过来,这个时候大脑还保持着那个状态。

  我打了个哈欠就说道:“我说,二叔啊,这么急忙忙的,大毛晕倒了,不是该送医院吗。”

  黄二叔看我这个样子,先就是凶了我一顿:“看你这样子,你是怎么跟林师父学的。”

  我一阵无语,平时师父的样子,在我眼里,跟这个状态可是差不了多少,有时候比我这个样子还懒散呢。

  凶了我一顿,黄二叔看我毕竟还是个孩子,就没有再继续,就跟我说起大毛的事情。

  大毛就是在祠堂帮我们做冥钱的大小伙子中的一个。

  昨天下午,几个人打完牌就吵着要去买酒喝,几个人喝酒喝到半夜才各回各家。

  都是村里人,家都不远,也就是几步路的事情,可就是这几步路的距离,大毛愣是一整夜都没有走到家。

  家里人找了一夜,也没找到,今早上才被人发现,大毛昏倒在乱葬岗。

  还叫了镇子上的医生来看,也没有看出个名堂,说还是送大医院检查一下。

  黄二叔觉得可能是撞邪了,所以就来叫了我。

  我一听,这个可能是撞邪,不过更有可能是跟鬼节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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