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氛围。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床头挂着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幔。

  床前挂着百子帐,铺上铺着百子被。描金的龙凤红烛正燃烧得热烈。

  这里是‘醉生梦死’三楼东面,那淡紫色的厚重幕帘后面藏着的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锦瑟姑娘今夜出阁的喜房,也是缪儿拖着云茀要入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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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刻这喜房却并非喜气洋洋。

  “说,你的魅术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床上,缪儿一手掐住锦瑟姑娘的咽喉,一手成爪,抵在其胸口膻中穴处(那里是猫妖内丹所在),双腿压在锦瑟的腰间,姿态虽然暧昧无比,但那张柔媚的小脸上却有着从未有过的严肃,甚至隐有淡淡的悲伤。

  在她身旁,喜床里侧,一袭青衫的云茀正安详地平躺在那里,狭长的眼线有着最优雅的弧度,唇角微勾,带着淡淡的餍足的微笑。

  世间人皆认为曾经的九尾狐王白缪束最是不学无术,哪怕是九尾狐族代代相传的秘术-------媚术都从未涉猎。

  但世间事又岂是世间人随意便能看透,猜透?

  有些事,连缪束最亲近的父王、母妃以及她最崇拜的哥哥-------桃花公子白习羽也并非知道。

  就譬如说媚术。

  但缪束没想到,她曾今发誓绝不使用的媚术,如今不仅用了,还用在一个对她有意思的天君云茀身上。

  “媚术?九尾银狐的媚术?”锦瑟一张桃心脸已经惨白如纸,淡绿色的猫眼也黯淡了些,失去了在歌舞台上勾魂摄魄的魔力。

  “想死?”缪儿放在锦瑟胸口上的手稍稍使力,五指刺进肉中,指尖稍动,她已经能够感觉到猫族内丹上温热中透着的淡淡凉意,以及蚂蚁啃噬般的微刺感。

  锦瑟眉头深蹙,额上冷汗冰凉,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虚弱地说到:

  “九尾狐族早已灭族,锦瑟又能从何处学得媚术?锦瑟是风月中人,自小便学得一些魅惑人心的手段,公子为何始终不信,一定要置锦瑟于死地?”

  明知锦瑟说慌,缪儿此刻却是不怒反笑,半响,仅用辨不出半分情绪的语气说到:

  “你果真是想死,不成全你,倒是显的本公子不甚通情达理了。”

  说完,缪儿五指一收,一颗蚕豆大的淡绿色内丹瞬间被掏了出来,内丹四周的光晕颇为干净明亮。

  见此,缪儿唇角勾起,脸上有淡淡的欣慰之色。

  她举起手里的内丹,语气微缓:

  “一般的妖精五百年修为方得内丹,以你内丹的大小、光晕可见,这六百多年来你也算苦心修行,并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猫族与狐族一样,无论男女本身即是颇有美貌和魅力之辈,你又何必再修媚术,扰乱他人的神智?”

  此时,内丹已失的锦瑟已是浑身瘫软,抽不出半丝力气来,听着眼前这完全看不出修为路数的绝色小公子的话,她的心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原本看这白袍粉纱的小公子灵台清明,身上颇有仙气,想着通过媚术,定能从他身上吸纳一些不俗的纯净灵力,可却不曾想却是反过来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楼主之事决不能有半分泄露,哪怕今日修为尽失,命丧黄泉也不能!

  “……”半响,锦瑟双目微闭,一副大义赴死的模样。

  “呵呵……”突然,缪儿却轻声笑了出来,她将手里的内丹重新塞回锦瑟的心口里,商量地说到:

  “你我并无仇怨,我又何必硬要置于死地?”说完,她又瞟了一眼身旁依然安睡的云茀,接着说到:

  “我将他留在这里,你给我好好斥候,若有怠慢,我必取你性命。”

  说完,缪儿从锦瑟的身上滑下来,扯了扯身上的轻纱,抽出腰间的描金折扇,“唰”地一声展开,然后云淡风轻的离开。

  等走到那淡紫色的厚重幕帘前,缪儿莲步微顿,状似无意地说到:

  “本公子不管你今夜所图为何?但你最好事先掂量清楚,有些人你是否招惹得起?否则你以命维护的人必遭灭顶之灾。还有告诉传你媚术之人,好生活着!”

  然后,缪儿再看一眼对面那银白色的重重纱帘,压制住心中那莫名的伤痛,银光一闪,顿时消失于无形。

  霎时,对面银纱微扬,帘后,一双敛尽世间万种风情的桃花眼,微润。

  肌理细腻,白皙如玉,滑若凝脂。过分狭长的眼线,分外优雅。鼻梁高挺,坚若山根,平添几分威严气。

  待到那白袍粉纱的缪束走后,锦瑟这才微侧着脸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床上这位一袭青衫的儒雅公子。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这公子初见时只觉温文儒雅,春风化雨。细细打量下来才发现,公子之气质贵不可言,连之他的五官也是越看越发俊美清贵的惊人……

  但这一切都似乎被公子刻意收敛起来,唯有在这深沉的睡眠中才稍稍泄露一些。

  “今夜是锦瑟的出阁之夜,奴本当好好侍奉公子。”锦瑟一指轻轻点在云茀淡粉色的薄唇上,柳腰微动,慢慢地贴了过去。

  修长的颈无有半分细纹瑕疵,锁骨优美,像是最上层的玉雕。锦瑟压着扑通扑通快要从胸口里蹦出来的心脏,食指轻轻勾起那淡青色的衣襟,里面肌肉的轮廓格外清晰诱惑,与那温文尔雅的脸大不相同。

  见此,锦瑟的桃心脸一红,绯若桃夭。

  “唉……”美人一声叹息,鲜红的血便从她的嘴角不断流出来,充满了病态的凄美。

  锦瑟一虚,再次无力地瘫倒。那白袍粉纱的家伙还说让她好生伺候这儒雅公子,可却又将她伤得只剩下小半条信命,这让她如何伺候?

  而那白袍粉纱的家伙此刻正走在灯火璀璨、亮如白昼的大街上,一边走,一边想象着醉生梦死里可能正在发生的无比逶迤的场景……

  “靠,水牛精总该出场了吧?再不出场,怕是连骨头汤都不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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