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星开始做着深呼吸,他深怕王小萌还没有赶出去,自己就被气死了。

  “啪!”的一声,陈红星不顾已经红肿的似猪蹄的手掌,又狠狠地一拍桌子,怒道:“闭嘴!事实就是你轻薄了抱琴!家有家规,你……”

  “你竟敢大白天公然轻薄府里的丫鬟,禽兽,不!你应当是禽兽不如,说……你给我说,为何要做出如此失德之事?”

  王小萌长长叹了口气,道:“岳父大人,小婿也深感很是惭愧,真的,方才小婿已向媛儿与抱琴解释过了,当真是摸错了。”

  “不过小婿这一切都是误会,一切都是阴差阳错,小婿其情可恕……”

  陈红星忍不住冷笑,这么绝好机会,就算是王小萌说破天也没用。

  王小萌抬头看到陈红星脸上,便心知无论自己如何解释也已经无用,眉头一皱,王小萌忽然挺起了胸,理直气壮道:“好吧!就算小婿轻薄抱琴,可那也是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陈红星眉目紧皱,不由开口问道:“你有何情非得已之处?”

  无耻居然无耻到这份田地,陈红星真的很想听听,然后……把它运用到自己家的生意上。

  “小婿眼看已近弱冠,正所谓少年风流本天性,敢问岳父大人当年多少岁破的童子之身?”

  “十五……”陈红星脱口而出,待到反应过来时,话已然出口,覆水难收,白白胖胖的老脸不由一红,竟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王小萌深深叹息,然后无限幽怨的望着陈红星,眼睛中闪烁着的含义很清楚,那意思分明再说:瞧,您老十七岁就破了身,我十九岁材质是小小摸了你家丫鬟一下,实在已经算得上清心寡欲了。

  就哪怕是条狗吧!活到十九岁也是不是该拉出去配种了?

  陈红星被王小萌幽怨的目光瞧得有点发麻,心中却开始震惊。

  心想:听这小子话的意思,不但轻飘飘的把非礼丫鬟这件事给跳了过去,并且还在暗示自己到现在还不把闺女嫁给他,隐隐有些指责的味道。

  “嘶!”陈红星在心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道:“这小子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以前他不是跟傻子差不多么?难不成这上吊还能越吊聪明?”

  深吸了一口气,陈红星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非礼抱琴这件事当然不能这么轻易便揭过去,要晓得这可是拔出十多年来眼中刺的好借口。

  陈红星冷声道:“王贤侄,我们陈家虽说只是商贾之家,可身名清白,家规更是森严,你今日在花园中对抱琴做下如此失德败行的轻薄之事,”

  “我陈家是要脸的人,只怕再也容不下贤侄你了,贤侄啊!非我不讲情面,实是家规森严如山……”

  王小萌瞪了眼睛,万分诧异道:“岳父莫非要赶我出府?”

  陈红星很想放声大笑,可最终还是强忍下来,咳嗽了一声后,脸上一片惋惜之色,道:“王贤侄,我且也不想的,贤侄年轻俊朗,本有大好前途,”

  “可惜年轻人总会犯错,只希望你初伏之后莫要忘记今日这次教训,明白为人须持品性德行的道理,将来或许对你有所获益也未定……”

  王小萌紧皱起了眉,问道:“我做错了何事?岳父竟如此不能容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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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到轮到陈红星诧异了,不解地问道:“你轻薄府里的丫鬟,难不成你还认为自己没错?”

  “当然没有!”王小萌振振有词,甚至是拍了一下胸膛。

  陈红星眉目一竖,顿时冷笑连连,道:“呵呵!呵呵!众目睽睽之下,轻薄了府里头的丫鬟,你居然还认为没错?我倒是想请教一番,贤侄有何说法。”

  王小萌看着陈红星白白胖胖的大肥脸,便想一巴掌扇过去,然后等到陈红星问为何打他之时,自己再告诉他脸上有一只很淘气的苍蝇。

  王小萌瞥了陈红星一眼,淡淡道:“便是因为我是你的女婿,陈府的姑爷。”

  “女婿”二字让陈红星每每听到都仿佛活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闹心。脸上的肥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道:“好,就算你是我的女婿,难不成女婿就可以肆意轻薄丫鬟了么?”

  “女婿当然不能轻薄别的丫鬟,不过……”王小萌意味深地笑道:“抱琴却是例外。”

  “嗯?这又是为何?”

  “因为抱琴是您女儿的贴身丫鬟,您女儿却是我未来的娘子……”

  陈红星眉毛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镇定问道:“那又如何?”

  王小萌幸福的叹了一声气,感慨道:“您女儿将来是要嫁给我的,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自己也将是我的通房丫头……”

  说罢!王小萌还忍不住朝着陈红星瞄了一眼,目光中的含义很清晰:你管天管地,难不成还管我摸自己的通房丫鬟么?

  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再说了,自己摸自己的通房丫鬟那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陈红星捂着心脏,脸色发青,像极了前世受了精神刺激的肥胖“小笼包”半响也说不出话来。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叫什么“入乡随俗”,意思就是说,身处陌生的环境,你的弄明白这个环境内的规矩,就像在玩一个陌生的游戏,首先要做的就是必须要把游戏的规则记住。

  作为穿越者,当你还未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格去建立一个新的规则时,你必须学会适应旧的规则。

  王小萌在前世隐约就知道一些古代的规则,不过可惜的是知道得并不多,再说了,这儿与自己知晓的古代也有很大的不入,至少自己了解的古代肯定是没有那些能够飞天遁地的仙人,至多也不过是被人夸大的侠客与将军罢了。

  至于为何会知晓小姐的贴身丫鬟会成为自己的通房丫头,很多的一点王小萌都得感谢自己耳听八方的顺风耳,和那天故意抱着自己大腿并且多嘴的下人。

  王小萌突然发现自己爱死了这个时代,不知是谁发明“通房丫头”这个名词,可无论怎样,在自己的眼里,那人就是个天才。

  只是可惜,王小萌并不知道,并非是所有姑爷都有资格享用通房丫头的,至少一个上门女婿心中居然有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实在是无知者无畏,亦或者初生牛犊不怕虎?

  相对于王小萌现在雀跃的心情,陈红星却有种想轻生的念头。

  通房丫头?一个什么也没有,穷得叮当响还得靠自己养的农户穷小子,自己的女儿还未成娶到居然就开始惦记起通房丫头了?

  呵呵!他有这份资格么?

  “你还想要通房丫头?”陈红星忍不住的冷笑,眼中流入出毫不掩饰的嘲讽。

  王小萌心里一颤,他当真是被陈红星的眼神给刺痛了,握了握拳,脸上仍是满脸客气斯文。

  王小萌在笑,他笑的有些腼腆,道:“若实在岳父舍不得,小婿不要通房丫头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小婿已经在陈府吃住四年,已经很不好意思了,都是自家人,无需太见外的……”

  说完王小萌还挥了挥手,然后盯着陈红星,脸上虽说还挂着笑容,可目光中同样也露出讥讽之色。

  陈红陷入沉默,王小萌的话说得很漂亮,不但轻轻松松揭过了非礼丫鬟的事情,还仿佛送了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并且无论言辞还是神态,都透着一股无耻气息。

  天啊!这家伙上吊后是不是被哪位仙人点化了啊!

  看着王小萌那张斯文欠揍的脸,陈红星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半响,终于挥了挥手,有气无力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望贤侄以后当谨守做人本分,万不可再做出此等失德败行之事才好,你……且退下吧!”

  王小萌依旧一副温文儒雅的作派,朝着陈红星长长的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风度翩翩的走远。

  陈红星抬起头,脸上一片铁青,望着王小萌的背影,牙齿咬得嘎崩嘎崩直响,他不是没有想过借助抱琴被轻薄之事把王小萌赶出府去,可陈家如今家大业大,越是栽不起跟头。

  现在整个黄山镇都知晓了陈家的女儿被许配给了王小萌,倘若自己真的把他赶出陈家,从今日这种无耻、无赖的表现来看,保不齐到时候会乱说些什么,乱做些什么。

  商人的命脉就是“诚信”二字,不知是否有意无意,王小萌却刚好捏住了某人的命脉。

  且陈红星目光中除了愤恨以外还有几分疑惑,以前的王小萌逆来顺受,性子向来懦弱,见了自己如同兔子见了老虎一般惶恐不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今日是怎么了?

  难不成上吊当真会变得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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