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袭雁来脆筝一首,高家庶长女琵琶一曲,李家嫡次女古琴与魏家嫡女竖笛合奏,刘家爱女水墨画……环肥燕瘦,琴棋书画,各有千秋。

  最后上来的女子,显然是入了客殿内堂换了身更柔媚的衣裙,脸上为了给袭蜿龙留个好印象铺上了不少的脂粉,显得她肤白颊粉,唇上精细地涂抹了唇脂,连眉毛都一根不乱地修剪好,可是就算如此精美地妆容,还是无法改变本就不出众的脸庞,只见她不标准地行了一礼,看起来矜持谦逊,可怎么也掩不住她的自恃清高和自以为是,骄矜地撸起衣袖,在准备好的画纸上,轻轻地描绘起来。

  万曼珠和万澜卿认出她是先前与万瑶华搭话的那个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可是如此的虚伪、做作、愚蠢,心中只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一笔一划断断续续,线条粗鄙,虽那画中的女子娇俏,却透出了略为夸张的做作,那女子满心自信地用手指捻起画纸一角,用自以为最美的动作轻轻地吹了吹画纸,满脸已经夺冠的理所当然拿给一旁的宫女,又是做作地行了一礼,踩着微有失礼感觉很嚣张的步伐到了万瑶华面前。

  “皇后娘娘。”

  宫女将画呈到皇后面前,皇后随意瞥了一眼,敷衍地说了句:“嗯、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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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那女子微昂着头,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赞赏,袭蜿龙不想扫了皇后兴致,也随意赞了几句,那女子居然露出一副谦虚可怎么都藏不住自负的表情,又听见之后的闺秀们本来只不过是不违背皇后心意客套所说的赞美之言,越发压不住那股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嚣张,还保持着那副纯洁少女谦和的样子,得意地开口:“臣女的画如何程度心中自知,多谢各位据实相告。”

  皇后和袭雁来纷纷皱眉,那些个大家闺秀也不由得内心泛起了厌恶,她实在是自以为是过了头,与她相识之人也有些无语。人家只是不想给人难堪,又是皇后的敷衍,才夸了她几句,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没有自知之明,当下让许多人反感起来,偏偏她没有丝毫感觉,仍然是那副自诩出众的样子往万瑶华眼前晃了晃。

  “适才皇后娘娘吩咐、让在场的大家闺秀皆表演一下自己的才艺,怎么瑶华,如今只你一人还未表演,可是害羞了?”

  那女子自以为温柔可人道,在场之人莫不倒吸一口凉气,万瑶华从不未在人前表演什么才艺,只因她不喜,且只要她没心情,连皇帝也没要求过,她们真不知道这女子为何如此无知、无礼、没有眼见,如同井底之蛙一般可笑,居然去招惹万瑶华。

  “这位小姐、你是何家闺秀?好生纯美,真让人羡慕你的纯洁无辜。”

  万澜卿浅浅笑道,那女子摆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宽容之态,故作矜持开口:“自然,家父太常寺任职,我是嫡出长女罗淡香。”

  那眉眼间的自以为是愈加浓重,众宾客却低声笑了起来,当真是一个无知愚蠢之人,连别人骂她白痴蠢笨也听不出来,她还自我感觉良好地答了,答得如此愚蠢。

  “万瑶华、我问你呢!你为什么不表演才艺?”

  罗淡香高声问道,皇后的不悦已经染上眉梢,如今越发掩饰不住,此女无才、无德、无知、无礼,也是看在他父亲官位虽不高,可是有意攀附,才给了她颜面让她来参加花宴,却不曾想是如此不堪的蠢笨之人。

  “拿纸笔来。”

  万瑶华倏然开口,声音如同万年冰山之巅的坚冰,在初阳下化而为水,凝聚成泉,清冷得让人退避三舍。皇后亦是惊诧,袭蜿龙吩咐、宫女连忙去请了文房四宝,罗淡香皱着眉头,一副要看看万瑶华长短的样子。

  “这是……”

  万澜卿离她近,一看她写完那字,当时便捂嘴娇俏一笑,万瑶华写完随意将玉笔放下,继续饮茶。

  皇后看了那字居然不禁笑出了声,愉悦攀上眉梢,袭蜿龙也不由得好奇起来,看了一眼,当即朗声一笑。众人心中疑惑、好奇,宫女得袭蜿龙吩咐将纸举起,那些诰命夫人、闺阁小姐们看了一眼,便是一片笑声。

  “她到底写的什么!”

  罗淡香不耐烦,装出来的礼仪翩翩多了几分急切将纸拿来一看,却见白纸黑字,墨透纸下清晰可见,字迹大气苍茫,龙飞凤舞,每一个字都像一巴掌拍在她脸上。

  愚昧无知之鸦。

  这一句便是袭国旧传,说她一介小小寒鸦,自以为羽毛黑亮那独特可与凤凰相比,甚至美于鸟王,不仅无知而且愚昧。

  “万瑶华你!”

  “来人!”

  皇后突然一声厉喝,众人敛了笑声,罗淡香恼羞成怒的红还留在脸上,不明所以地看向皇后,皇后轻抬手,“罗家小姐醉了,请她回府歇着去吧。以后不必参加宫中宴会了。”

  “……”

  罗淡香闻言不语,眼中却瞬间浸满阴狠,挥袖转身离去,还如刚来那般,昂首挺胸,故作仪态翩翩的模样,一举一动如同民间童谣中的寒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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