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大研镇的黑帮势力我还是认识点人的,让他们出手解决了这件事。”老头语气平淡的说道,“怎么可能,你没有对他做点什么?”严芳哭泣的怒吼道,老头一下子很尴尬,指着徐战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少年和你有什么莫大的关系?”徐战急忙阻挠严芳说出真相,岂料严芳一时情绪失控,从包里直接拿出了抢指着老头说:“对,他是我哥,他就是进入你这个刺青店,回家不久后便开始发病了。说,你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

  徐战也是被吓傻了,说起这一情景,或许在电视剧里看过,但是真呛倒还是真没见过,“放下,严芳,冷静点。”他试图安抚严芳的情绪,但是严芳完全不顾徐战的话,依旧把枪指着老头:“今天来,我就是想向你讨个说法。既然不想活,那大家就一起死。”老头一脸平静,重新躺回躺椅:“开枪吧,打死我,我也没有动他一分一毫。”

  徐战上前安慰道:“你看老头都这么说了,赶紧把枪放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严芳甩了甩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哥躺在床上下不了床的痛苦样子。”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喊叫,阿福从工作室里出来,悄声走到严芳背后,迅速夺下她手中的枪,严芳面对着背后的突然袭击,一下子没控制住走了火,那枪不偏不倚的打在挂在走廊上的鸟笼中的黄雀身上。

  严芳也被自己吓呆了,一时间不知所粗,阿福趁这个机会一肘击打在严芳太阳穴上,严芳应声倒地。“你脑子有病啊?打太阳穴会死人的!”徐战上前看望严芳,试试她鼻子是否有气出来。“我知道,这力度我掌握的还可以。对了,爸,时间差不多了,可以给里面那个小孩上色了。”“我知道,被这个丫头片子搞得我一时糊涂了,来,扶我起来。”阿福连忙上前扶住老头,老头在起来的时候对徐战说:“把这个丫头扶里面休息,老头我混这么久了,没玩过枪,但也还没被别人用枪指过,今天是第一回。”老头颤悠悠的走进工作室,阿福转身对徐战说:“今早,你不该来的,更不该带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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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战一脸尴尬,“搭把手,扶进内堂休息。”不一会儿,徐战走进老头工作室,看着老头给修罗刹上色。所谓上色,就是将色料装进刺针里,然后将刺针插进刚才所绘的图中,“这个已经血肉模糊了,你怎么看得清刚才所绘的图案。”老头没有搭理徐战,一新投入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当中,一旁的阿福也无意搭话徐战,徐战只能自讨没趣,在一旁无奈的看着过了好一阵子,老头才说道:“一般的纹手道这步或者没有到这步时已经慌了,不知所措了,就开始拿刺针瞎搞,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不仅被纹者痛苦,就连自己本人也要受着煎熬。就算是现在,我依然还是能记得刚才图形的位置,自己下的每一针,我都有印象。”徐战只觉得老头在吹牛逼,并没有做出任何反驳,生怕再次得罪老头这个倔驴。上色极其简单,不要十分钟就解决了战斗。老头舒了口长气,“累死我这个老头了。”

  修罗刹此时也轻松了好多,吐出嘴里含的木棍,断断续续的说道:“这。。就。。完事了?”刚想翻个身,被老头阻止了,“别动,就这样躺着,你一动就影响血液的流动方向,这样保持刚才进去的色料能够进入骨髓中,同时还得保持住呼吸节奏。”老头转身对徐战笑着说:“怎样啊少年,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现在是不是对刺青这门艺术改观了啊?”徐战摇了摇头:“都是疯子,都是疯子哦。”“走,去看看你那位朋友去,她似乎对我有很大成见。”

  徐战带头走进休息室,严芳的睡态真是不能拿什么说了,总之比刚才拿枪的时候安分多了,徐战担心的问老头:“刚才阿福的这一肘击可不轻啊,又是打在太阳穴上,她醒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脑震荡什么的。”老头笑着对徐战说:“怎么,这就开始讹上我了啊,放心,阿福下的手,有轻重的。”徐战嘿嘿一笑,只见老头手里拿了根细针,对着严芳的鼻子下面的人中刺了一下。严芳立即疼醒了,看见老头,情绪依然控制不住,咆哮着抓向老头,被徐战立即挡了下来;“你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

  但这丝毫不见效,老头递了眼神给阿福,阿福出去后端来一碗汤水,“强行灌下去,她就冷静了。”徐战一人控制不住严芳,阿福上前按住她的双手,直接将碗堵住她的嘴,严芳摇了摇头,徐战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了,全身压在她的身上,双手合力使她张开嘴巴,这才将药灌进她的嘴里。严芳咆哮的情绪立即变得安稳下来,这是什么药啊,这么神奇,简直就是仙丹啊,一灌就好,安稳下来的严芳不停的咳嗽,可能是刚才鼻子里也进这个汤水了,呛住了。“你和老头有什么恩怨好好说说,非得一副咆哮的样子吗,哪能解决问题。”

  “姑娘,你说你哥是被我害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说我什么,更何况我没有做过的事。”老头义正言辞,要为自己打抱不平。“我哥是千维镇严震邦的儿子严坤,你记得吗?”虽然喝下了药,严芳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声怒吼,使老头一惊,“就是那个联合12镇想灭我大研镇的那个青帮老大严震邦的儿子?这个小孩,我有印象,但是我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几年前,我哥背着我爸带着不少人来到你大研镇,本来是想和这儿的青帮火拼,结果什么青帮人也没见到,就来到你刺青店,后来他回家几个月后才开始发病,一到阴雨天腰就疼的直不起来,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对,他那天是带了很多人过来,当时大研镇的青帮头子和我略有交情,问我这个该怎么办,我当然是劝和不劝打,因为毕竟是个毛头孩子带人过来的,这事肯定欠考虑,所以我就让他回避严坤带来的人,而是把他领道我的这个刺青店,这孩子,一进刺青店,就什么都忘记了,偏我给他刺青,不过我看他身上已有人刺过,就没有答应他的要求,但是他却不依不饶偏要我刺,后来我为了不给他刺,还故意装病了几天,后来这孩子就带着他的人散了,这就是我所见证的事。”老头言语真切,不像骗人的样子。

  “狗屁,我哥是进了你的店,也确确实实没有见到这儿的青帮人,但是他却带着一身大背回了家,有针灸专家看过了,那针头比寻常的针要细的多,而我刚才也看了,也确实是你的兽骨刺才有这么细,而且这镇上,除了你还有谁能刺出那么好的花纹。”

  老头思忖了一会儿,陡然一惊。“没话说了吧,你到底还是要承认了吧。”严芳诘问道。“难道是我的大儿子豫威干的?”老头悄然说出口,“你就编吧,鬼知道你有几个儿子,你就在这儿编。”

  “阿福,去把我们家户口薄拿来,我本来有两儿子,大儿子豫威,小儿子豫福,老大特别喜欢我这行当,而且也特别有天赋,而小儿子就特别讨厌刺青,而他就喜欢读书。后来我让老大跟我学刺青,我还特意教他绘画,人体构造什么的,反正我所懂的都交给他了,但没想到的是,他比我狠,他学刺青时有目的的,并不是单纯的想传承这一门手艺,他想通过刺青这一行当来聚拢青帮势力,对于这个,我唐门早就厌倦了江湖纷争,所以我自是反对的。”徐战在一旁就像听故事一样,他也看了不少唐门的武侠小说,竟然都是真的:“太酷了唐门。”

  “所以我们两矛盾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店里来人要刺青,他偏要自己帮人刺青,结果把人给刺死了,为了躲避牢灾,他连忙跑路,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对于这个顽固子,我就当没养他。”老头刚说完,阿福便拿来户口本和全家福的照片来给严芳看。“我不管是你刺的,还是你儿子刺的,反正我哥现在就躺在家里,反正你要想办法帮我哥治好。”严芳厉声呵斥道,然而老头并没有做太多的回应。“当时我不让他刺,偏要这样莽撞,如果不刺死人,也不回逃跑在外,哎,作孽,真不该教他刺青啊!”

  “爸,那个小孩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沐浴了。”阿福问道,老头挥了挥手,阿福点头示意,便走了出去。“沐浴?这是什么意思?”徐战很好奇,“就是将他泡在药酒了,以便伤口恢复快点。”老头随口回到,“我要去看看。”徐战乘机走开,因为他不想卷入两个家族的事情,这个什么江湖恩怨,对于他一个学生党来说,太深了,自己在那儿也挺尴尬的,倒不如走开让他们两好好谈谈。

  徐战走后,老头坐在床面上,对严芳说:“关于你哥哥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退一万步讲,我也不会做出那事的,你哥哥是冲动,但我也是讲理的人。”严芳的眼里噙满泪花:“我不管,反正就是刺青害得我哥哥,我不找你找谁啊?你必须得给我个交代。”老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确实,刺青害人不浅,当年,我的师弟就是为了刺青和我翻了脸,为此,我还付出了这只眼睛代价,你这丫头,虽然刁蛮,但是也是一片好心,我答应你,帮你打听打听这件事,但是结果,我可不敢保证什么。”

  徐战跟着阿福后面,蹑手蹑脚,小心问道:“福哥,那个老头和严芳不会发生什么吧?”阿福掉过头来,冷笑道:“唷,你也会喊我福哥,那我可不敢当啊。”说完掉头继续往前走,徐战三步华为两步,跑到阿福前面,拦住阿福去路:“福哥,你就不要和我这个小孩子计较了,我现在听担心老头会对严芳做出什么,毕竟严芳刚才拿枪指着老头,这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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