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左右,老头端着两碗汤水进来,“少年,把这个喝了,一个是麻痹你神经的,减少你的疼痛的,另一碗吧,能够帮助这个青在你身上的流动。”修罗刹看也没看,就将两碗汤水喝了下肚。

  徐战问道:“这个麻痹神经的,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和平常的麻醉剂不一样啊?”老头笑着说:“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金花可是非常有名的,华佗还用他来制作过麻沸散。”一提起金花,徐战顿时就明白了,上次自己被金花熏到了,“这个金花就是用来催人入眠的,你喝下去之后会觉得四肢无力想睡觉,这是正常的。”

  阿福从外面又端来一盒东西,徐战很是纳闷,这是什么?老头被问烦了,不耐烦的说道:“不知道就不要瞎问,一旁看着就行了。”徐战捂着嘴,发现自己得罪人了。这个老头,脾气古怪的如女人的大姨妈一样,说来就来。

  老头依次从架上取下刺针,“这不是普通的刺针,这是由兽骨制成的,以前老祖宗为了惩罚有罪的人,都是取其骨头,放在火上燎烤,然后在上面转洞,打磨,才变得如此光滑,看看,这是多美的艺术品啊。”老头在一旁边看边卖弄,哦,原来是骨头制成的,我说怎么闻起来还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这上面的小孔,是用来装料的,待会儿我会将料从这个孔装进去,然后这个料会从这个孔渗透下去,慢慢融入人的皮肤内,再加上我之前让你喝的汤水,这个料会随着血液的流动,通过经脉,慢慢到处透析,这个刺针极其尖细,可以透过肉的间隙,破坏人肉的组织,刺入你的骨内,我配的料就会流到那里,形成定型,在骨上形成定型,不管你肉的组织再怎么变化,你都无法改变它的形状。”

  “那如果刺青者怎么才能巧妙的掌握那个刺入骨的深度,万一刺进去拔不出来怎么办。”徐战开玩笑说,老头脸色一变:“那这样的刺客就不适合吃这行当的饭,以前刺客首刺若不能刺出一副完美的青,那么他的双手将会被折断,年轻人,什么事都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这么狠啊,都是疯子。”

  徐战再一次说道疯子。

  “几年前,有有一个少年也想跟我学刺青,但是并没有什么天赋,我也没有答应,于是就天天到我门上,骚扰我,终于有一天我烦了,就对他说,如果你能扛得住我这所有刺针的疼痛,我就收你为徒。”老头开始下手,这第一针浅刺,老头几乎没有用什么力量,试探一下肉的松紧程度,“放松点,年轻人,肉蹦的太紧,反而不好下手。”

  “那然后你对他做了什么?”严芳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头一边刺一边回答:“这个少年也是个汉字,为了表现自己的决心,麻沸散也没有喝,硬抗着。”说到这儿,老头拔出了刺针,叹了口气:“几千针挺下来了,就是最后我要给这个图案上色,却扛不住了。”说完又刺了进去。

  “看着莽撞驴也并没有喊出来嘛,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嘛。”徐战说道,老头笑着说:“你这是观局不嫌局大啊,这才前几针试针的,只是浅刺表面肉的,自然也没有说的那么疼痛,等过一会儿,你得找个木棍让他含住,不然可就是杀猪声一般了。”

  严芳在一旁停不住了,“你所说的那个少年,后来怎样啊我很好奇。”老头望了一眼严芳:“那个少年,后来死了。”

  “怎么死的,是谁的责任?”

  “当然我也知道这个刺青时有多疼痛的过程,在刺之前,我就和他说过,并写了些东西,也就是生死状,出了事故我并不负责。”老头轻描淡写的回答。

  “那莽撞驴和你不是没签,那他就没有。。。。”徐战的问题脱口而出。

  “哈哈,早在前几天,我就对他说过,并签了些东西,你们两今天过来,到时候若有什么差错,你们正好可以作证。”

  “敢情你喊我来就是让我作证,提防万一的啊?”

  “刺青时本派有明确规定,不得有外人观看。今天能让你们过来观看,我已经破了规矩,这几年,发生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也得与时俱进啊,找点证人啊。”

  “本派?老头既然你都让我们来了,本派说明了什么?”徐战试图继续打听。已发“多嘴。”老头狠狠地刺了下去。修罗刹疼的“啊”的一声喊了出来。“好好,我不问了。”

  老头慢慢的一根一根刺下去,修罗刹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去找根木棍来,顺便再端一碗麻沸散过来。”阿福刚走出房间,徐战的电话就响了。

  “喂,老爸,什么事啊?”

  “你小子可以啊,跑丽江了啊,考完试不好好在家待着到处跑。”嘉良怒斥道,“你在丽江哪个镇啊,我过去找你。”

  “那个老爸,我在大研古镇这里一个刺青店里看人刺青了。名字叫唐门刺客,你在那里啊?”徐战莘莘的问道,生怕说什么能惹到老爸,对于老爸的性格,他还是比较理解的。“在那儿别走,我这就打车过去。”徐战挂了电话,内心忐忑,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从刚才的老爸反应就可以知道了,骂肯定是免不了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至于动手吧。

  阿福从外面端来麻沸散,此时修罗刹已经疼的受不了了。“来来,赶紧把这汤水喝了,或许会好受点,顺便把这根木棍含在嘴里。”老头内心也害怕,这才前几针试针,这少年已经疼的受不了了,真怕这少年躺在这床上再也起不来了。修罗刹喝下麻沸散,确实有点效果,喊声较之前小了不少。“来,搭把手,把他锁一下,我要开始下针了。”

  修罗刹听了这句话内心一震,卧槽,敢情这还没开始啊。老头一边照着阿福刚才临摹的图案,一边下针,这真是考虑手里劲道的时候了,老头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下针也特别稳。只见他先浅刺一下,接着手腕力度一变,这针头顿时没在修罗刹的肉里,修罗刹小腿一抖,身上的肌肉又绷紧了,老头轻轻拍了修罗刹,“年轻人,放松点,越是这样子,血液越是集聚在一起,色料就不容易流通了,而且这样子你还更疼。老头只管自己下针,完全不顾修罗刹的喊叫。那针头,在修罗刹的身上游荡,这针刺下去也奇怪,竟然没有出血。

  “老头,你这针刺的不够深啊,怎么没看见血啊?”徐战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阿福解释道:“这才是真正考验一个刺客的专业性,一般的纹手对人的身体结构没有透彻的分析,抓不住人的血脉流动,当然会刺出血。”老头咳了一下;“只是现在没有流血,待会儿你就看见这血肉模糊了,去准备止血粉。”原来刺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嘛,复杂的程序,还得经历死亡的风险,徐战陡然觉得这不是一种美的艺术,是严酷的惩罚。

  修罗刹躺在床上已经无力呻吟了,嘴里悄然发着恩哼的声音,头顶上冒着汗,水珠慢慢往下流淌,锁链勒住在赤膊的身上,早已显现出淤血的痕迹,这还是好的,相对于刺青部位来说,早就汗水和血水不分了,那肉糊涂的样子好像刚杀的猪肉被剁成了馅一般。而老头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手上的刺针沾的血迹斑斑。这一切,都是为了一手完美的刺青。

  “这是对古老的艺术颂歌,每个活脱脱的肉体在刺青面前显示了他原来的本质,刺青起初是少数民族的成人礼,这是对祖先的敬仰,生,感谢祖先保佑,死,则用来祭祀先祖。”老头拿毛巾轻轻拭去头脑上的汗水,随手端起小茶壶,抿了一口水。躺在床上的修罗刹只剩一口气了,徐战脸色苍白,一脸忧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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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他怎么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啊?“针刺进骨,自然会造成一点缝隙,而表面流失的水与血,影响了他的供氧,毕竟是这么一项体力活,体力不支而已。阿福,去冲碗塘水给他灌下。”说完老头信步走出房间,到院子里躺椅躺下,悠闲的闭目听着黄梅戏。

  徐战带着严芳跟老头一起坐进院子里,太阳挂在空中,所发出的光投射在院子里角落,微风从四边吹来,使人感觉十分惬意。“你好像很担心的样子。”老头询问了徐战。

  “说没有那是假话,更多的是觉得他这么做,值当吗?”

  老头从躺椅上爬起,“哦?什么值当不值当?”徐战坐在石凳上说道:“起初,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拜你师傅,学习刺青这门手艺,现在,却偏偏弄成这个样子。从烙纹身,到纹身。一般人谁能作出这事。”“他确实不错,有毅力小伙子,相比之前那一个年轻人而言,他真不错。”严芳急切的问道:“是哪个小伙子?”

  “这件事说起来还得从几年前说起,到底是几年,年纪大了,我也忘记确切的时间了。反正那个少年和你差不多大,大也大不了几岁,那个小伙子,性格冲动,态度无礼粗暴,横冲直撞的到我店要求我传授他刺青技术,你说说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无缘无故的与他素不相识,就要求我传授他本派刺青技术,凭什么,就凭他带那几个人来。”

  “那你后来是怎么把他打发走的?”徐战应声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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