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里没有时间的概念,这是开心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的。

  不管里面过了多少时间,当出来的时候,还是一样的黑夜。

  不过开心这回从水晶球里出来,可比往常都累。

  万幸的是,虽然刚才在里面他被K的很惨,但是其实那只是对他大脑和神经的刺激,实际的攻击并没有真的到来,不然他再结实也被打零碎了。

  得好好休息一下。

  今天晚上还有任务要完成的。

  吴富华为此特意把值班的人都放了大假,连公司里所有的监控都关了,为了不让开心多想,他甚至把电闸都拉下来了。

  开心觉得得对得起人家这份信任。

  熬到晚上七八点钟。

  骑上自己的小三轮,开心朝着垃圾公司开去。

  才一天的功夫,道上又被倒了不少的垃圾,对于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开心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倒这儿,就是别处,反正垃圾总得有个去处。

  垃圾公司的大铁门开着,只有开心的三轮车照出来的光。

  这么大片地方,就开心一个人,想想还真有点儿吓人。

  填埋场上本来应该种一些植被的,可是现在只有黄土一片。

  吴富华正陷入资金危机,这个公司发展这么长时间,已经离他想的越来越远了。

  开心挺同情这个半大老头儿,他以前是搞学问的,现在不得不每天做些迎来送往的事儿,跟他当初的理想差太多了,可是没办法,这就是办企业的苦,干的事儿跟专业一点儿关系没有,可是又时时刻刻影响着他的理想和抱负。

  “用完这粒,就只剩下21粒啦,”开心有点儿心疼地把胶囊拿出来一粒,把其余的小心地放回水晶球。

  像在垃圾站做过的那样,开心走到填埋场最中心,估摸了一下距离,在地上弄了个小坑出来,把胶囊拧开,倒在里面,然后想都不想就撒腿往外跑。

  “嗡……”

  地面果然再次开始颤动起来。

  直到开心跑出填埋场,转过身去,再次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

  开心觉得不管看过几次,再看还是会被这种场面震慑。

  不是因为场面很大,也不是因为诡异,而是一种创造的快*感,好像这一刻,自己成了造物主,正在改天换地。

  细菌果然是按照垃圾堆放密度来吞噬的,开心就站在填埋场边上,可是细菌基本不往边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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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分钟到了。

  开心从车上把手电翻出来,四下照了照。

  看来这里的垃圾密度太大,细菌没有走多远,只有方圆差不多五百多米的样子,土壤呈现出颜色分明的黑黄分界。

  开心把原来穿的运动鞋珍惜地放回到三轮车,换上靴子。

  刚才是为了能跑快一点儿,避免细菌上身,吃掉衣服和鞋,让自己裸*奔,这回不着急了,黑土的肥力惊人,好好的一双运动鞋沾上土很难洗干净。

  这个是给别人看的,太好的种子不能种在这儿,到时候被发现是些什么特别的物种就解释不清了。

  开心头一回庆幸自己在挑选种子的时候没有过分精心,所以挑了很多听起来很有用,可是过后一想实用性不大的东西。

  从那些种子里随意选了一些,开心撒在地上,想想也不能全是草,就挑了几棵果树,最后弄了一个标志性的龙树种子,栽在最中间。

  吴富华觉得这是榕树,那就算是榕树吧,只不过这棵榕树可是宝贝,净化空气的法宝,明明需要种在肥沃的土壤上,根系所致,却可以改良劣质土壤,如此矛盾的特性,也正像它纠结的树干,复杂到无法形容。

  一点点绿色很快出现。

  论肥力,这里的地比垃圾站那里强太多了。

  开心已经可以想像吴富华看到这一幕高兴的样子,他最好想好怎么跟记者和领导们胡吹,不过反正那些土鳖啥也不懂,随便忽悠呗。

  开心不管那些,他扭了扭有点儿酸涩的腰,想着明天去金店要怎么说。

  这回拿的东西可是好东西,没准儿可以多赚一大笔。

  要是自己可以弄个小车儿开开就好了,那样也许自己可以赶上东哥一半了呢。

  不过话说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开心又难受了。

  自己过上好日子了,可是老破烂王死了,东哥也跑路了……

  “唉——”开心又开始晃脑袋,不能想这些不开心的事儿,生活本来就够苦了,要开心起来。

  就这样,打起精神来,明天去市里!

  开心朝空气中挥了一下拳头,带起呼呼的拳风。

  再碰到你们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在无比期待中,开心爬上一楼的办公桌,睡的贼香。

  ===============在市区里,一间挺上档次的火锅店里。

  一伙十几个人正在包间里吆五喝六地大吃大喝。

  马兴红着眼睛,跟一个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的大哥碰了个杯,“杨超,这回哥哥我就全靠你了,只要抓住那小子,弄出他首饰的来路,我再加五万块,怎么样?”

  “行!”杨超正是那天追的开心狼狈至极的家伙,他的眼睛因为酒精的刺激变得像肿眼泡的金鱼,“他马的,上回让那小子跑了,我正憋着一肚子气呢,不是钱的事儿了,你知道吗?我要把面子找回来!”

  切——马兴心里鄙视了一下这货,要不是提到钱,你小子能这么有劲儿?

  “哎,不过话说回来,马哥,”杨超突然色色地凑过去,“你咋非得用这招对付那姓曾的?想泡人家得送花呀。”

  “送个屁花,”马兴提起这事儿就郁闷,“特么女人,哥们儿以前还用得着追?别管是大学生,还是白领,老子往金店一领,什么女人搞不定?偏偏这女人,硬是不正眼看我一眼,装的什么纯情?还不是场面上的玩物,大人物们用来暖床的货!瞧不起我,我还就跟她杠上了,她开什么买卖,我在她对面照开一家,直接挤黄了,让她知道知道我的本事,早晚有一天让她走投无路,朝我告饶!”

  “啧啧啧,老哥,你这可是辣手摧花啊!”

  “花嘛,不就是用来采的,”马兴猥琐地打了个下流的比方。

  “哈哈哈……”俩人放肆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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