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迅速施展各自本事,朝他扑过来。这探子似乎生性胆小,见三人扑过来竟吓得不敢动弹了。李勇无愧于军中“飞毛腿”的外号,他只一跳便站上了那探子所在的树叉,一个“老鹰扑雀”抓住那探子的衣襟,纵身下树,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连忙先用野藤将他绑住手脚,再撕去他黑色面罩。三人大惊失色。竟然是个女流之辈,看长相不过二十来岁,身上竟未带任何兵器,可见她对自己的本领万分自信!。大家心中满是疑问,这年轻女子武功好生了得,可为何与山林匪类为伍呢。生性耿直的大教头李谏问话了“你一小女子,有如此武功不去报效国家,却非要做这山林土匪,打家劫舍祸害百姓。我念你女流之辈未曾直接参与杀戮,免你一死,但活罪难逃,你自废武功吧”那女子虽浑身颤抖,但仍然是一副倔强的表情,她略带轻蔑的语气说道:“现今奸臣当道,正邪颠倒,谁对谁错自有后人来评说”说完便不再说话。

  张县令向李谏使眼色,意思是不要废他武功,把她放了,让她回去,这样就可以跟踪到土匪的老巢去,但又不好当着这女土匪的面说出来。李谏这武夫不知道张县令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半天不行动。还是李勇机灵,他说道:“我等乃朝廷命官,今有要事在身,念你是女流之辈且未曾直接加害于我们,放你一条生路,来日方长,望你念我不杀之恩,改邪归正报效国家,你走吧”说完,便解开藤蔓,那女子像逃脱了笼子的野猴子一样,矫健的身影在树林间飞窜,李勇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望着张县令,张县令淡定的一笑,说:“稍安勿躁”。

  张县令这一句“稍安勿躁”把李勇和李谏听的可是一愣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二人同时说道:“师傅,你怎么不追啊?”李勇又说:“您刚才要我放了她,就是为了跟踪她找到土匪巢穴,替天行道啊,怎么此时又放弃了呢”张县令笑答:“我并未放弃,方才我趁她不备在她身上插了一根银针,这小小的银针可是我家传的独门绝技啊,可察敌,可杀敌,还可铲妖除怪,驱蚊除臭呢,哈哈”李勇和李谏不禁开心一笑,俩人同时说道:“师傅,您真乃幽默之仕”

  三人的谈笑风生,和周遭尸横遍野的惨状,形成十分强烈的反差。片刻之后,张县令停下了交谈。心想以这女土匪的速度最快现在应该到了老巢了,便从一株古树上撕下一块粗糙的树皮,生火,将树皮放上用文火炙烤,大概半个时辰,树皮被烤成了焦黄色,然后将焦黄的一面在巨石上摩擦,树皮被磨平,焦黄色褪下露出本色,之后从身上掏出另一根稍长些的银针插于树皮之上,放手,这时银针倒下,并开始不断调整所指的方向,经过调整之后,终于指向了东南方向。

  三人顺着银针所指,看去,只见一座险峰挡住了去路,那里乌云密布,隐约可见无数黑色蝙蝠似浮云般穿梭来往于山涧。这时,李勇叫了起来“李谏兄弟,快快来看,这不正是我们下山时,路上所见的那株迎客松吗”李谏顺着李勇手指的方向,看见半山腰悬崖峭壁之间确实有一株奇松,回忆半晌,终于认出那确实是他二人从鸟巢出发在山道上见过的那株,因形态极像展翅的雄鹰加上此松有一半的树枝是枯萎的,所以不会记错就是它。

  真是既高兴又犯愁,高兴是因为,找到了返回的道路,犯愁是因为,这回家的道路被一座土匪寨给挡住了。看来一场腥风血雨是不可避免了。张县令终究是阅历深厚,他淡定的说道:“我等不必惧怕这些土匪,依老朽之见,这些土匪恐怕是有主的”李勇李谏二人听不明白,什么叫有主的,土匪乃无法无天,无规无矩之莽夫。有主还叫什么土匪。

  张县令笑道“你等有所不知,这土匪也分有主和无主。无主者,山林野涧四海为家,遇见皇帝不下跪,天不怕地不怕。有主者,功力不济,半路出家,为官家所用,最后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李勇恍然大悟“您是说,这是一群投靠了官兵的土匪,专做一些官府不方便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如同走狗一般,我只需找出谁是靠山,便可以说服这群土匪”张县令笑而不语,李谏这武夫听得莫名其妙。

  这三人,继续向着银针所指方向行进,一路上披荆斩棘,翻山越岭,终于离目标越来越近,眼见就要天黑,张县令提议先驻扎休息,待明日天亮再动身,并且夜间轮流放哨,以防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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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渐暗下,满天的星斗不断变换位置,流星一颗颗坠落,三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李勇已逐渐成熟,深知自己肩负着神圣的使命,尽管这一路走来,净是不顺之事,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其实他也没得选择,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大教头李谏开始思念鸟巢的军士,正如当初李勇对沙洲将士们的思念一样。张县令那深不可测的城府,此时也变得感性起来,他唱起了家乡的歌谣。

  命运将他们三人联系在一起,再深的城府和心计也应该是用来对付敌人的。他握住这两位年轻后生的手,鼓励他们“吾三人,同仇敌忾,团结一致,可破万难”。

  三人席地而睡,半夜里,站岗放哨的张县令终究也抵抗不住倦意的侵扰,渐入梦乡,可他敏锐的耳朵却在站岗,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呐喊声,张县令忽然醒过来,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在五百米处对面山峰半山腰,一群土匪约二十人左右点着火把,中间堆着一堆杂物,只见众土匪点燃那堆杂物,便开始高喊“报仇雪恨”

  土匪中间略高一些的位置放着一把凳子,坐着一个人,那人以黑布蒙面,隐约觉得在说什么,但实在听不清说话的内容,但听声音竟是那样耳熟,张县令警醒地睁大双眼仔细辨认细节,尽管带着黑色面罩,但可以肯定,此人就是刚才那个女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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