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在做梦!李谏坐在自己旁边正望着自己,说道“贤弟,你已昏睡了一整天,整夜大喊大叫,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便开门进来”李勇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我在梦中见过螳螂人,我问他关键问题,他始终不言语,我问他黑山邪教在何处,他不肯告诉我”。

  李勇并没有把螳螂人告诉他的一切原封不动转告给李谏,他不愿意动摇军心,他不肯告诉李谏,螳螂人告诉过他,“你们暂时还斗不过他”。他内心深处十分希望结束这场“闹剧”,回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去。

  他十分希望,促成讨伐黑山邪教的战役。便自编自演说:“但是在我梦醒之前螳螂人告诉我,如若想知道黑山邪教的位置,需要去找一个精通蛊术的高人,运用’千寻术’可知其位置”。

  尽管这句话是自己编的,但是,阅历告诉他,精通蛊术的高人,确实能够运用蛊术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和地方,他想利用李谏的力量,来寻找这样的高手,达到自己的目的,更何况,这也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目的,想到这里,李勇说完谎话之后,竟然毫无愧疚感。

  听完李勇的话,李谏哈哈大笑起来“贤弟真是健忘啊,我们那汶县的张县令乃精通邪门之术的高人,贤弟不可能不知道吧?真乃天助我也!”李勇愣住了,心想“还真是说来就来,有这等巧事,上次我和这位总教头套近乎寒暄客套之时,他确实提起过此人,我对此人不甚了解,怕说漏了嘴就没有继续谈论下去,看来事情即将有些眉目了”。便顺着李谏的话说,“真乃天助我也呀”,额头上的愁云舒展开来。

  此时,几百公里远处的汶县。

  第二天这山羊胡子的张县令叫来一群衙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费了老劲才搬开了巨石,张县令挡在坑前,怕别人看见那施了蛊术的银杖。衙役中有一人是矿工出身,略知奇石矿类,便告诉县令老爷“此乃天山黑岩,坚硬而沉重,是冶炼铁块的上好材料啊”县令怕事情传出去便岔开话题说“尔等搬运有功,该月俸禄薪水每人加一两银子,你们快快回府吧,衙门无人值守快去快去”众人欢呼雀跃,随后散去。

  张县令见众人已散去便跳入坑中寻找银杖,用手抹开一层土后,便见到了银杖,离奇的是,银杖上的狗血居然变成了绿色,心想“一定是那圆球中的妖怪道行太深,尽然破了我的招数”正思考原因,听见坑外有人叫他,见是刚才那位“识货”的衙役,便不赖烦地说道:“刚才令你们离去,此时又回来有何事,等我有闲了再说”那衙役满脸委屈说道:“老爷,有人求见,此人声称是你的朋友,叫李谏”张县令忽然满脸惊讶,有些不敢相信,追问道:“来人可是身高七尺,身材壮硕,浓眉大眼之人?”衙役说:“正是这般模样”张县令顿时喜从心生,那山羊胡子都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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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命那衙役先走,并嘱咐其好生招待客人,末了加上一句“千万别让他走了”这个土匪张,不拜皇帝不拜神仙,前半生从未求过任何人,这次看来真的是遇到麻烦了。他捡起银杖并小心地用土擦掉那银杖上的绿色血液,随即用身上带着的一个红色布袋装好。

  这黑狗的血撒在银杖上,必须变黑才能降服对手,显然这不是他预想的结果,是遇到了某种相反的力量,是对方向自己示威。张县令很明白这点,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又不好放下面子去找别人寻求帮助,尽管在他内心认为自己并不是天下第一,但是嘴皮子上是不承认的,今天这个李谏来的正是时候。

  李谏和他是旧交,他比李谏要大两代人,是爷爷辈的,李谏从小就知道这土匪张的名声,盼望着能和他学习本事,甚至登门拜访过他,接受过他的指点。为此李谏的父母狠狠地教训过他,那时候张县令还不是县令,还活在他前半辈子土匪的生涯里面。

  张县令匆匆赶到县衙门,便见到两位年轻人站在门口,一人正是李谏,另一人是李勇,当县令的目光看到李勇的时候,目光停住了,张县令似乎有某种畏惧的情绪,表情有些紧张。“难道他怕李勇不成?他们俩难道彼此认识?”这被李谏看在眼里想在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这两人笑着脸迎着张县令,弯腰行礼,一齐说道:“晚辈拜见县官老爷!”张县令自知失态便赶紧收起自己的表情。拿出平时一贯的表情装扮,和眉善目,安详淡定,略带微笑的回应道:“快快就坐,你们不必客气,李谏和我可是忘年之交。说完,微笑着拍这李谏的肩膀,得意地说道:“我还是你半个师傅呢,我听说你在朝廷里面做远征军的大教头,为师深感骄傲啊!哈哈”于是他们三人彼此寒暄一番,待桌上茶水喝完,便展开正题。

  李谏先说话:“张县令,不对,恩师,我们此行目的是想让恩师您帮我们个忙,伍奢武大人的远征军,正受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天外来客的威胁,我想那一定是上天的妖孽下到凡间兴风作浪,我们希望您那一身本领能救我们于水火,请受我们二人一跪”说完李谏拉着李勇半跪在地,双手合拢握拳,大声说道:“师傅,徒儿们请您出山了!”

  张县令当然是十分高兴的,自己年过花甲,即将衣锦还乡,默默无闻之时还有人这般抬举自己,这让他发自内心的高兴,但他又不想让人知道,便故意推辞,说道:“这降妖之事非同小可,关系到国家社稷和百姓生命安危,老朽前半生闯荡江湖,后半生栖身庭案,这降妖之术早已陌生,实在是能力有限啊!”

  他其实是故意卖关子,不轻易答应,希望这两位年轻后生继续来劝说,这样会更有面子,谁知道这李谏是个憨厚的武夫哪里知道这些道道,便跪地告辞。“师傅,您若实在不愿,徒弟也不为难,您保重身体,这是我从那山涧采的云雾绿茶,送给您品尝,您保重身体,徒弟告辞了”说完竟起身要走。

  这李勇在一旁看得是云里雾里的。虽说自己是将军身份,但资历尚浅,凡事还要看这位老资格的态度。见他要走,自己便也跟着往外走。正要走出门,被张县令喊住了。“贤徒,请留步,这位壮士不知是何方贤仕啊?我怎觉得如此眼熟?”其实张县令并非对李勇眼熟,只是他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李勇非等闲之辈,想了解这个人到底是何来历,这些都是当土匪的时候留下的习惯,在险恶的江湖中行走错过一个细节可能会丧命。

  李谏说道:“徒弟忘记告诉您了,这位是我大楚南部远征军,少将军李勇”李勇微微一笑,向张县令又鞠一躬,虽说对方是个七品芝麻官,自己作为远征军的少将军,再怎么样也会比他大上几级啊,但是此时是有求于人啊,只好躬身向对了。

  “原来是我大楚武将,请恕老朽眼拙”说完便回礼鞠躬。李勇连忙扶起他,就在李勇和张县令接触的一瞬间,张县令顿觉李勇有些不对劲,李勇当然是异于凡人的,既然他是神斧的最佳使用者,那肯定是有着不同于凡人的天资,身上流着不凡的血液。可这一切张县令并不得知,因为,李勇是神斧的最佳操作者,同时也是螳螂人选定的征讨黑山邪教的主将,这件事实,可是最高军事机密啊。

  张县令毕竟是城府深之人,他表面平静,脑海中已经翻开了花,各种猜测布满了他的额头。见张县令在发愣,李谏故意提高声调说:“张县令,你我也算是师徒一场,为徒再求你一次,请您出山吧!”张县令回过神来,匆匆答应了,想都没多想。其实张县令也有求于李谏所在的远征军,背靠远征军这座大山,就再也不惧怕那怪物来捣蛋了,只是此时出于长辈的面子不好直接答应这两个后生,故意卖关子罢了。

  此时,三人的谈话开始触及实质性的问题,张县令走出门外环顾一周,见没有生人,便关好门窗,移动墙上的一幅画,地板顷刻间开了一个口子,原来这里有一间私人密室。张县令邀请二人一同进入密室,关好地板,点燃油灯开始讨论正式话题。

  李勇二人向张县令绘声绘色的介绍了这几日来遇见的奇闻怪事,二人颇具戏剧天赋,一会扮演天外来客一会扮演那天晚上被蛊术施法的“老妇人”再一会又扮演螳螂人。弄的张县令这个老江湖都惧怕不已,紧张得浑身发抖,同时也激发了这个老江湖的斗志,他倒要会一会这些邪货,看到底是哪路妖术。

  这样正中了李勇二人“下怀”。其实张县令是惧怕这些东西的,他也希望联合各路势力来替天行道。就这样三人在张县令的密室里喝完一壶酒之后,待张县令交代好衙门里的事情,便一同前往那莽莽群山中的“鸟巢”部队,张县令,一路上意气风发,谈笑风生,时而怒发冲冠,时而喜笑颜开,仿佛找回了年轻时候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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