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气势汹汹,持短刀朝李勇刺来,李勇即将陷入万难境地。可李勇岂是病猫,先前的妥协完全是顾全大局,争取尽可能多的朋友加入他们的队伍壮大沙洲部队的力量。现在是亮出功夫的时候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李勇暗地运气,双臂之气瞬间回归丹田,捆绑双臂的绳索瞬间松垮。再将内力运于脚下,只见他腾空而起,跳上屋顶横梁,双手猛地发力伸展,那拇指粗的麻绳断成数截。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连贯刚脆毫不拖泥带水。

  三人扑了个空,青布短衫的壮士功力尚浅,一个踉跄手中钢刀失去控制将那挂在墙上梳妆的铜镜洞穿,另外两人站稳身体急忙去拉。这片刻功夫李勇由防守转为反击,擒贼先擒王,只见他伸开双臂十指呈老鹰擒蛇之状,运力于十指,朝下方猛扑,直捣那红衣大哥的天灵盖。他身旁的黑衣壮士见状立刻以身体护主,那一记猛爪狠狠打在黑衣人胸前,黑衣人踉跄几步瘫倒在地上,并未断气,只是好似受了重伤,原来他衣内暗藏青铜护心镜,那坚硬之物吸收了大半功力,受此一击已破碎不堪,余下内劲隔着铜镜震伤了黑衣人五脏。

  躲过一劫的红衣人,虽未毙命,但已毫无先前之凶猛,他怒火中烧,打算拼尽全力。只见他双目圆睁,大喊“你这匹夫,闯我私宅,伤我弟兄,我今天要你狗命”说完便使出一记怪招,只见他身体旋转双手交叉于头部,像一条泥鳅朝李勇横冲而来,李勇从未见过如此招式,不知是哪个门派创立的怎会有如此怪异的招式,用现在的话来讲,明显不符合物理原理,明显不科学!这人怎会凭空无故横飞而来。

  这一招算是把李勇给吓傻了,李勇停顿片刻无比诧异,忘了躲闪被这红衣人交叉的双拳击中,应声倒下,额头系着的黑绸布掉落在地,饕餮造型的胎记也暴露在屋内三人的视野中,他一个鲤鱼打挺,扎好马步,摆出防御架势。奇怪的是这一拳虽看似凶悍怪异但力道却不大,与其说是被打倒的还不如说是被吓唬倒的。

  “奇技淫巧,分文不值”李勇内心一直鄙视这种旁门左道的功夫,这次更是让让他瞧不起那红衣人。红衣人此时打算乘胜追击,便抬起腿朝他袭来。李勇见对方使出腿功,心中窃笑。这楚国大地上,论腿功无人能敌得过我李勇。李勇用嘲笑的口气说道“老匹夫,看我来教你功夫”说完轻易躲过了红衣人袭击,只一瞬间便转到了红衣人身后,并使出绝技“白羽扇”朝红衣人背后打来。

  那双腿上下挥舞似幻化的羽扇,幻化出无数个脚点打在红衣人身上,红衣人显然是招架不住,瘫倒在地。这中原大地上也没有几个能招架得住的,那凌厉的腿功曾经为李勇在行伍间赢得了“飞毛腿”的美誉。李勇也乘胜追击,腾空而起,朝倒地的红衣人使出“鹰爪擒蛇”对准红衣人喉咙打来。

  就在他腾空的一瞬间,红衣人和他双目对视,李勇头上的饕餮胎记异常清晰,红衣人眉头瞬间收紧,似有重重心事,只见他大喊“崔志,崔志”。李勇被这情形弄糊涂了,不知如何是好,可打出去的拳是收不回来的,便急忙调整姿势朝红衣人身边的空地打去。那屋内地基打进去足有一尺深,青砖皆破裂成粉。

  “崔志师弟,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红衣人拍去身上的尘土,抓住李勇的手,然后仔细端详他额头上的胎记。“你可是崔志师弟?你可曾记得我?我是你高凌兄弟!”李勇不禁心里一惊,他幼时确实名叫崔志。他出生之后还没取名便送给养父母,养父姓崔便给他取名崔志,希望他日后胸怀大志精忠报国。

  听红衣人这么一说,他也愣住了,心想“方才第一次见过此人时便觉眼熟,那五官好似在哪见到过,十分熟悉但又说不出缘由,难道真是我师兄高凌吗?”可李勇心中还是有几分疑惑,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三年在这群山之间游走并未遇见任何人,这次好不容易遇见几个人,便有一人是我二十年前的师兄,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怕是谁的圈套吧?便问道“这已经过去了二十年的光景,你是如何认定我就是你的师弟,想必你是认错人了”,红衣人说“万万没有认错,你那额头的胎记我记得非常清楚,那酷似饕餮的胎记这世界上仅此一家”

  红衣人说话的表情非常肯定,他先前的伤痛似乎也好了大半,情绪非常激动,清瘦的脸庞上双眼大睁。此时另外那吃了败仗的二人,一人扶着木椅,一人瘫坐地上。也都瞪大双眼看着这两位的表演渐入佳境。跌宕起伏的剧情让他们俩看得是目不转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红衣人见李勇还不太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便问道“师弟,方才你进门后,使出了我教给你的绝技,‘金蝉脱壳’我没有说错吧,我当时十分疑惑,因为这功夫乃我师门独创,师傅去世之后,便只有你我二人掌握此功,师傅本只传授给我一人,但我念我们兄弟情义加之你秉性善良便教于你,你可记得那天是在一个黄昏,师傅早早的就寝,你我二人在山上那棵千年古树下,我手把手教会了你这绝学?”

  李勇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所言极是,丝毫不假,我全都记得”红衣人继续说:“可你先前的种种情况让我实在无法把你和我那二十年前的小师弟联系起来,加上你手上那块将军令牌。。。”说完停顿了几秒,接着说:“师弟啊,你怎可假冒这楚国重将的贴身令牌呢”说完表情尴尬,那表情毫无虚假成分,比演技最好的演员还要真。

  李勇听完红衣人这番话,内心竟莫名有些惭愧。这令牌明明是将军亲手所赐,光明正大啊,我干嘛觉得惭愧呢?可这红衣人的话语斩钉截铁,每个细节都是那么可信,确实不像是假话。李勇想到这里,脑子有点发麻。这矛盾颠倒的局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红衣人和李勇已经尽释前嫌,丝毫不计较先前交手打斗留下的伤痕。另外两人见自己大哥笑容满面,也自觉的收起伤痛端起笑脸。先前的打斗场已变成了待客的厅堂,久别的师兄弟见面有无数话要说,尽管这次的相聚是那么的不同寻常甚至诡异。“师兄,你方才说你随伍奢大人的部队一同前往去收复城池,你可知道他现在在何处,我随你一同前去助力”李勇说道。红衣人说:“是去那楚越边界的蠡城啊”他命我驻守此地,等待部队的归来。

  “原来如此”李勇说道,本已被否定的疑惑不断在心中翻江倒海,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发酵。整个事件让他觉得十分被动,似有深不可测的背景,他开始有些害怕。但是此时他不便进一步试探,怕引起他们三人的警惕,尽量保持这种和平的气氛,最起码能让自己安全,虽然自己功夫在这红衣人之上,但确实不清楚这家伙的底细,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邪恶的怪招。待自己在此处安顿下来之后再作侦查。

  “来来来,师弟,我们来喝酒且不管这烦心的事”红衣人边说边从屋内阴暗一角拿出一个土陶酒瓶,再从屋外搬来一张四方木桌,木桌上满是灰尘。这“烦心”二字确实说透了李勇的心思,这三年来确实够烦心的,还有这眼下冒出来的师兄,这一切让李勇烦透了,“好,让我们尽情的喝酒不去理会那恼人的世俗,来师哥我敬你们三人一杯”李勇说完便敬酒,和那三人痛饮起来,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李勇当然是不好喝酒的,他是想趁机灌醉这三人,以便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来侦查情况,他已经做好打算,从那老妇人和两个幼童着手,旁敲侧击的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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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勇追随李戍将军征战多年,阅历颇深,因为李戍的部队常年驻扎在楚国少数民族众多的南部地区,那里奇人怪事多,无数高人深藏不露,李勇私下和那些奇人交往甚广。学得其中一种叫“醉仙术”的妙法。此为行走江湖必备之妙术,其境界远高于“蒙汗药”等下九流的招数。

  它不需借助任何药物施术与己可久饮不醉,施术于人可片刻另其醉如泥状。其诀窍在于使丹田内力沿小周天旋转两周再由任督二脉行于食指,食指接触过的酒变得度数奇高,可灌醉彪形大汉。李勇暗地运气悄无声息的施展此术。

  正打算敬酒,便听得门外有声响。李勇大叫“谁在这里偷听”说完便飞快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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