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完颜设也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注视着我的目光有多麽温暖。我当然也不会知道,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秦狼身旁,吃的是秦狼的豆腐,完全不觉得自己居然蠢货到把自己主动送到完颜设也的虎嘴边上。

  完颜设也抱着我,也不敢动,害怕吵醒我。只不过他身上太烫了,我很是不安的扭动一下身子,心里还在想为什么秦狼抱着我的动作这么的……爷们儿。只不过最近太累了,连眼睛也睁不开,过了一会也就沉睡了过去。

  ……

  完颜设也一顿一顿的打着盹,还是抱着我的手还是没有撒开,只听“啪!”的一声,睡梦中的我一手拍在完颜设也的脸上,算是彻底的将完颜设也的睡意给驱散了。在梦里我居然梦见了完颜设也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呵呵的笑出声,然后说道:“知道错了也不好使,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说句老实话,这种事情也只有在梦里过过瘾,若果真的想完颜设也和我道歉,也不知道需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完颜设也的脸色一沉,也不对我客气,一把就把我给抽到地上去了。

  因为顺带卷走的被子,就算摔在地上也不觉得疼,挪了挪位子又接着睡了过去。

  “唔……”我揉了揉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阳光照耀在身上,也落在眼睛里,我缓缓睁开眼睛,动了动疼痛难忍的手腕,大概是昨天晚上休息的时候一直撑着手臂。我坐起身来,辈子从身上滑落,未闭严实的大门经风一吹,一股陡然的寒意从被角侵入蔓延至四肢,刺激的我一下子便清醒了。

  空气中暧昧的气味袭来,不好的预感猛然袭上心头,我撩开被子望了望,是自己不着丝缕,布满红色印迹的上身。

  我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自己这幅样子明显就是被人侵犯了,但是我昨天分明是和秦狼在一起才对,撩开床帘,浑身仿佛被冻住般的僵硬,这里分明是完颜设也的房间才对,难道是我昨天晚上睡着了以后被完颜设也绑架来了?

  身边的人转了一个身子,大腿盘上我的腰际,亲密的肌肤接触在我清醒的情况下浑身一个激灵,我吞了吞口水,大概知道现在的我所发生的事情,有些僵硬的转身看去,同样未着寸缕的男子还在沉睡中,我暗自祈祷身边的人不是那张熟悉的脸,对着四海八荒所有的天神佛祖都默默祈祷了一遍,看得人是完颜设也,不知怎么的长舒了一口气,似乎觉得是完颜设也还差不多,反正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谁在一张床上。

  这样的想法坚持不过三秒,我突然暴走,这不对啊,本来被之前被完颜设也欺负了,是决定一段时间不想搭理他的,现在偏偏睡在一张床上,这算怎么一回事?

  我想起身从他身边爬到地上,却被完颜设也一把拉入怀里,隔着锦被被他抱入怀里,动弹不得。抬头凝视他的睡颜,眉头微皱,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他今年二十岁,搁在现代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缓缓伸出手在靠近他的脸的前一秒停了下来,最后还是忍不住缓缓的摸上他白皙水嫩的脸颊,然后默默的感叹一句,真的好滑啊,就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保养的。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咨询一下他才行。

  完颜设也倏地一下抓住我的手,眼睛还是闭着的,我一惊,感情人家早就醒了,我居然摸了他……

  我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但是还是笑着解释道:“我梦见一只大橘子,正在扒皮呢。”

  “……大橘子?”他缓缓睁开眼睛,邪魅的目光的扫了我一眼,然后缓缓质问道:“你是说,我长得像橘子?”

  “也不是。”我嘿嘿笑了笑,迅速抱着被子一个顺势滚到地上,和完颜设也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后,很是娇嗔的说道:“大王,您怎么会是皮糙肉厚的橘子呢,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婀娜多姿的黄瓜呀!”

  他嘴角一抽,悠悠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听着不像是赞赏。”

  我急忙摇了摇头解释道:“大王你怎么这么说呢,黄瓜多好,又嫩又脆的,还特别鲜嫩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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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我向天发誓,只是单纯的阐述了一下我对黄瓜口感的描述,和我对它的喜爱,但是很明显的是完颜设也所理解的意思明显更加污……

  马蛋,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以为谁都像他这么变态吗?

  “大王,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啊?”我装作无辜懵懂的样子问他,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承认是他把我给绑过来的。

  完颜设也轻轻转了转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哦?你忘了?”

  “……”废话,我要是记得还问你干嘛。

  他看着我,语气陡转变冷,一脚踏下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扯入他的眼前,距离非常近,导致完颜设也开口的时候呼吸喷散在我的鼻息之间,按照常理来讲,这样的距离不是要亲上就是要揍我……很显然是后者可能性大一点,所以我全程都去注意防范怎么样防止让他欺负我,而忽略了完颜设也在讲什么了。

  说起来,完颜设也应该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最美的人了,他的那些夫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他,还不如他长得好看,就是因为这样,每次和他亲近的时候都觉得是我自己在冒犯他,是我在调戏他一样。

  “你不会是没有听我说什么吧?”完颜设也清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下子将我拉回现实,我扭头看向他,觉得他的面色比今天早晨之罗烧焦的锅底还黑。我心里抖了抖,然后说道:“我都听到了的!”

  “……”完颜设也没有说话,目光凿凿的看向我,很明显是等我说实话。

  我嘴角一抽,也对,和这么一只老狐狸斗,不说实话也只有死无葬身之地的份,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也就只有主动承认错误:“其实我有一点没听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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