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觉得,秦狼不是个男人真的很可惜。因为她某个举动很像完颜设也,但是和完颜设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有多暴躁一个就有多合顺。

  可能因为秦狼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身上总是没有那么重的戾气。可以这么说,我有多讨厌完颜设也,就有多少喜欢秦狼。

  并不是那种接近变态的喜欢,而是觉得舒服,觉得待在她身边也挺好的。隐隐的竟然有些羡慕淳加可以和他朝夕相处。

  我觉得我此刻的目光绝对有够花痴,任何一个女生被这么看估计都会甩给看她的人一巴掌,但是秦狼没有,看起来她心情还是不错的样子。

  我心下安了安,目光微微下移,鼻子正好触及到秦狼堪称两颗炮弹的胸部,只听得秦狼闷哼一声,我连忙低下头,开始远离她,在房间里四处转悠,装作在找东西的样子。

  秦狼低声笑了笑,然后走进屋子来,只是坐在桌子前,没有靠近我。压迫瞬间降低了不少,我还没来的及长舒一口气,又听见她在问,“姑娘在找什么?”

  我面色一窘,然后极为认真的抬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过一句玩笑,没想到更认真的是秦狼,他说:“这里的地面,泥土里面夹杂着玄铁打造,可能没有地缝。”

  我嘴角一僵,随即苦了脸,问道:“秦狼,你和那个完颜……额,真珠大王,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她把玩茶杯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了?你觉得我和完颜设也很像?”

  我点了点头,虽然是一南一北两个人,连根本的性别都有本质的区别,但是总觉得某个方面很像,应该是有过接触,而且还是长时间的接触,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她笑了笑,不说话。

  我坐在她身边,有些事情很想问她,那些对着淳加问不出口的问题,觉得他应该会告诉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自信。

  她从腰包里拿出一个药丸,语气戏谑,“这是忘却俗世的药,你如果敢吃,我就给你讲你以前的事情,也给你讲炎华是谁。”我看着她,知道她根本不想告诉我,知道我不会随意吃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给的东西,可是她拿出来的东西,她想要我吃,我还是鬼使神差的从她手里拿了过来。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阻止我,我咽了咽口水,看着她说:“我吃了的话,那你不能骗我!”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几乎是同时将药丸吞进去了,我看见秦狼惊慌失措的脸,然后向我扑过来,我却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还是熟悉的触觉,熟悉的味道,在梦中,我看见我躺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然后看见少年将我抱在怀里,我苦笑,这应该是赵福金才对。

  她以前生病的时候,完颜设也会抱着她,为她轻解乌发,任她如瀑布般的头发倾泻在他白色的长衣上,再痛未必就不是快乐的。我感觉被人搂入怀里,一声一声的叹息。我似乎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喟叹:“小福,这一次我一定好好保护你。”

  画面悠长,我感觉我又一次陷进了别人的梦境,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赵福金。只不过这一次,我却想错了,穿过黑暗,我看到的是一袭紫衣的完颜设也。

  我嘴角一抽,这样的完颜设也从背面一看都能感受到浓重的杀气,那就是现在的完颜设也,合着我穿到谁的梦里不好,偏偏是他的……

  转身想走,却好像被什么力量束缚住一样,强迫着我一定要看,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指引,我转过头,看着与寻常不怎么一样的完颜设也。

  我靠近他,看着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虽然知道这是梦境,他不可能看得到我,但我还是被他眸光中透露出的那一股忧伤刺痛了眼睛,然后灰溜溜的躲在一侧。

  这样绝望的忧伤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不论是现实中的完颜设也还是赵福金记忆里的白衣少年,皆没有这样的忧伤。

  我就像个贼,想要偷听却不敢靠近,他坐在床榻边上,透过床帘我看向床上,因为视觉的关系只能看到一半,被褥微微隆起,应该是有个人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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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被褥的颜色,应该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我心中有些疑惑,觉得床榻上的人不像是赵福金。

  我听见完颜设也好听的声音在床榻边响起:“记得初见你的时,还是在你陪我放河灯的时候,你那什么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眉清目秀,眼眸流转之间荡漾着后来的倾世风华,我那时候觉得就知道你将来必成祸害,所以我笑你是红颜祸水,没想到后来,我却待你这捧祸水如视珍宝。”

  我愣了愣,眉目流转之间透露着倾世风华?乍一听觉得应该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炎华夫人,但是仔细想想完颜设也后来的话便发现了端倪,不是说完颜设也待炎华夫人如亲姐吗?哪有人会说自己的姐姐是红颜祸水的?

  只不过,在古代,娶表姐也不是什么乱伦的事情,说不定完颜设也是真的喜欢这个炎华夫人,只是不敢说。

  完颜设也勾了勾嘴角,想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缓缓说道:“想起母妃死之前说过的话,她流着泪,明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跟我说的确是,我这辈子完了,一定会栽在你这个狐狸精手里。”说完,又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轻声笑了起来。

  ……

  这一刻我觉得床榻上的女人应该不是炎华夫人,完颜设也总会栽在这个狐狸精手里?总不会是我吧?我忍不住摇了摇头,将这个接近荒诞的想法从脑海中甩了出去,赵福金能死多亏了完颜设也的折磨,这也算栽在她手里?要不是我穿越,那赵福金就真死了,所以床榻上的人八成是炎华夫人。

  完颜设也接着说道:“或许她说的对,我可能一辈子都只认你一个人了。”

  “……”我还能说什么,这个完颜设也怪会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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