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讽刺谁,在座之人显而易见,只不过她一开口我就知道她一定会输,而且是完败,因为这古文是我背的,熟知中原历史的罗霞怎么会听不出来?哎……我扶额,看来今天泽熙是真没带脑子出门。怪不得堂堂唐括家族会没有把嫡女送进皇宫为妃,就这智商送进深宫里,能被啃的渣渣都不剩。

  罗霞果然知道,理都没有理会泽熙一句,看着我缓缓说道:“《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不是每一个都不懂,福金,我们不是你的学生,总不会你就是要表演如何翻读古文吧?”

  我很是委屈的摇了摇头,随后又对梁青指画了半天,她对罗霞说道:“夫人,我们姑娘说,她从未说过这古文是她抄袭,若真是抄袭,何必多此一举问各位是否听过这样的记载呢?”

  罗霞脸色一变,咬牙说道:“有何不可能,若没有人听过,自然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了。”大金之人一向藐视中原文化,况且唐代甚远,朝臣更替,自然是鲜有听过的,不然为何不选宋词?

  梁青很是冷静的看向她,说道:“公主说,她今天出门带脑子了。”

  “噗!”主位上一口酒刚灌进口的完颜依希一口酒喷洒了出来,正巧洒在一旁的大妃身上,大妃一脸阴沉,也没有动手去擦拭。因为金朝的酒不比中原,毕竟是游牧民族,其酒不似中原酒清冽绵长,唇齿留香,而是夹杂着奶血鹿肉,一旦散在丝质的长裙上,基本上就算是毁了。这也就是为什么金朝的衣饰都以动物毛皮为主的缘由,嗯,因为耐脏……

  还没等我再说什么,徒单酉姜面色难堪,站起身来,语气有些不好,直白的说道:“大王,酉姜要回去一趟。”

  完颜设也点了点头,随意说道:“酉姜可快去快回。”

  大妃面色一僵,从骨子里透出的抗拒,她自然不需要像我一样委曲求全,想做什么,想说什么,自然是全凭自己的喜好,毫不掩饰自己对我的不满,“酉姜身体不适,便不再来了。”甚至至没有等完颜设也回复,转身就走。

  经过我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才离开。我突然间有了无比大胆的一个想法,或许这个徒单酉姜并不喜欢完颜设也。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一种直觉罢了。

  完颜设也把玩着手中的玉器,似乎是在等完颜离布借故离开,只不过想看我跳舞的明显不止完颜设也一个人。

  完颜离布举杯朝着完颜设也的方向点了点,随后温柔的看向我,“福金怎么不舞了?本王可是很期待呢。”

  “……”期待?期待你大爷!我心里咒骂一声,脸上却是笑语盈盈的,我转过身,脸色立刻冷了下来。这个完颜设也几个意思,那么讨厌完颜离布,居然还不撵他走,硬是要我跳舞才算完,也是真贱。

  梁青说道:“因为姑娘嗓子不好,所以姑娘不能唱,原本有大师傅合奏的,但是大师傅被人请走了,所以,这段词便有奴婢代劳,弹唱给众位。”

  泽熙歪着头,痴痴的笑了两声,话语中掩饰不住的嘲讽之意,“福金,二皇子和大王可都是冲着你来的,让一个比你还低贱的丫头唱,也不怕侮辱了我们的耳朵?”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为我反驳,看得出来,完颜离布对泽熙很是看不惯,首先,他根本不用顾虑唐括家族,因为他们选择了完颜设也,而完颜离布是永远不可能争夺皇位的,所以,他到不觉得一个大家族会为了一个泽熙就给他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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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颜离布冷着脸,“唐括氏,你若不想听,大可出去。”

  泽熙脸色霎时间惨败,连忙看向完颜设也,却见他低着头,没有一丝要理会一下,替她出口气的意思。要我说,完颜离布这态度算好的,不像在在赵福金的记忆里,几乎在他身边的时时刻刻都在被他虐的死去活来的。

  要论身份,泽熙肯定比不上赵福金吧,虽然北宋亡了,可也不过是去年的事情,整整十九年的时间,备受宠爱的茂德帝姬,一夕之间被折磨成那样,也没有像现在的泽熙这样委屈,只能说现代的人们太过片段,尤其是那几个史学家,屁点事情都不知道就敢武断的下结论,他们看见了吗?还是说古人托梦了?

  说到底,我作为一个作者,不也是杜撰了很多东西吗?不也是武断的看了一些史书就觉得自己有了评判前人的资格,说什么如果我穿越成她一定不会像她那样软弱,一定会有手段去报复,实际上我连泽熙还不如,她是忘带脑子,我是真的没有脑子,像赵福金记忆力的那种折磨,估计不用两天便会缴械投降,而赵福金则是整整一年的时间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突然觉得,赵福金已经成了我的偶像了。

  见气氛一时尴尬,完颜设也淡淡的声音传来,“熙儿,你先回去吧。”

  他声音平淡的很,既没有瞧出来高兴也没有瞧出来不高兴,也是,这么一只老狐狸,城府深的就跟海一样,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的人那估计就不是人了。完颜离布虽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是心眼绝对没有完颜设也多。

  泽熙娇弱的喊了一声大王之后,完颜设也还是没有理她,罗霞和姿兰在一旁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泽熙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顺便连带上我,我有些不明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自己嘴碎,最后也是被完颜两兄弟摆了一道,瞪着我算怎么回事?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回瞪了回去。

  泽熙走后,看得出来完颜设也同完颜依希的兴致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不停地催促我快开始。

  梁青道:“此词乃姑娘所做,青儿只是一个传唱之人。”

  我扯了扯嘴角,示意梁青可以开始,她抱着琴斜坐在地上,然后在把琴放在膝盖上,音乐霎时间转瞬当场,伴着清风徐徐缓缓推进,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梁青竖起了大拇指,她先是羞涩一笑,然后专心弹奏起来,一边谈奏一边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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