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环顾一下四周,又看了看梁青,随后郑重其事的上前几步握住我的手,诚恳的说道:“虽然现在不是最佳时机,但是既然公主想听,那我就告诉公主,谁让我对公主一项是知无不尽呢。”

  “……”我现在越看之罗,越觉得她变了,变得特别滑头,就像是历史上的完颜斜保。

  之罗将当年之事缓缓道来,“其实早在亡国之前,完颜设也便和公主见过。是在北宋的时候。”

  我愣了愣,虽然觉得两人之间肯定熟悉,却没有想到在北宋也是见过的,这不就代表,之罗说的事情估计可信?

  她见我不说话,自顾自的说道,“说起来也算是孽缘,如果没有那次的事,或许公主早就被完颜离布给折磨死了,可是,完颜设也才是攻破我们宋朝最后一道防线的金兵将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公主根本不愿意接受完颜设也的谢意。”

  我有一点不明白,便问道:“谢意?在北宋的时候,赵,额……我和完颜设也发生了什么事?”梁青给我端来一杯茶,我一边饮一边问道,以前的赵福金是什么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族公主,除非是完颜设也躲到了宫里,不然两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有接触。

  她目光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说道,“是嵩山祭祖的时候。”

  确实有道理,北宋再怎么腐败,那个时候的皇宫还是戒备森严的,如果他那么随便就能穿梭皇宫,那还打什么仗,只需一晚上就可以屠尽皇宫上下所有人,毕竟这本来就是他的本色。

  之罗接着说道:“哎,如果不是公主年少,如果不是所谓的仁义作祟,如果当时公主没有牺牲自己救他,如果当时公主能狠狠心将他送出去,或许就没有北宋亡国,没有北上受辱之行。”

  我手一抖,杯子掉落在地上,之罗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北宋灭国另有原因?这不可能啊,即便是赵福金救了完颜设也,也不会造成亡国这么严重的后果,还记得仙朗死的时候,我对她说北宋灭亡的根本是君主昏庸士兵无能,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说福金姐姐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指的是原先尚有记忆的赵福金因为亡国而愧疚,而什么也不知道的我还敢理所当然的将责任推给别人,还那么大气凌然,实则汗颜。

  我被之罗的话挑起了兴趣,实在是想知道这其中的细节,倒不是因为我想和完颜设也之间再有什么,实则只是作为一个听众听听狗血的爱情故事罢了。梁青把头凑过来,好奇的问我,“公主,狗血是什么意思啊?”

  我斜眼看向她,解释道:“你之罗姐姐现在所讲,这种不按实际而专走套路的故事,就叫狗血。”虽说作为一个作家,狗血故事我也写过不少,但是少有像完颜设也这么变态的男主,除了一副妖艳的皮囊和暴虐非常的脾气,就没发现他其他优点。

  结果梁青挠了挠后脑勺,我以为她懂了的时候又不好意思的问道:“啥是套路啊?”

  看着两个丫头凑过来,一副好奇的样子,我觉得有必要给她们普及一下,免得到时候被男人给骗了。“比如,你们认识了一个男人之后,这个男人第一步会先得知你的身份和家室;第二步就是时不时借故,让你在哪里都能见到他,然后他就会对你嘘寒问暖;第三步的时候就是在你们散步的时候想拉你一下,或者偷偷亲你一下;第四步,基本上像你们这种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就会上当,之后的事情你们应该懂得,这一二三四步加起来,就叫做套路。”

  之罗摸索着下巴,一字一句的思索着我话中的意思,我觉得这丫头应该明白,反倒是之罗凑过来,一脸羡慕的说道:“第四步岂不是可以终成眷侣,一起过上快乐逍遥的日子?”

  我无语的看着兀自在做梦的梁青,这丫头居然大白天的也做梦,随即无情的打破她的幻想,直白的说道:“能不能成为快乐逍遥的神仙眷侣我是不知道,不过你们两个,顶多会被那啥之后然后被人家说再见!”

  梁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即使年纪小,可是在这无比淫乱的真珠府里,那啥到底是啥,她应该是知道的。

  被无视的之罗再一次暴走,好说歹说之后她才接着刚才的话接着回忆,我这才认认真真的听了起来。那些在之罗看来我和完颜设也之间的过往,她以旁观人的角度很是感动的故事,在我看来却没有半分感动的感觉,梁青觉得我一定是再强忍,而我是真真切切的无感,因为我本来就不信完颜设也的一切态度,就像是我对梁青所说,这些事情不过就是他浸淫官场多年的套路,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我没有将这些事情同梁青和之罗讲,实在是害怕再度打断之罗的话之后的结果是我承受不起的,毕竟我做的“核反应堆”吃了实在会死人,如果将之罗这小妮子惹得罢工了,那我只能站在西北边张开嘴,喝点西北风了。

  之罗从行箱中拿出一个卷轴交给我,我一边接过来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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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话,朝着我手中的卷轴努了努嘴,示意我看一下。

  我展开卷轴,看清楚卷轴上复的东西,嘴角不由得一抽,怔怔的望着头顶的软红罗帐,思绪飘远。

  直到梁青看我的样子奇怪,也过来飘了一眼,低呼一声,“这不就是大,完颜设也吗?不过看起来年纪真小,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吧。”不得不说,梁青眼神不错,这画上的人虽然不似现在的完颜设也一般有如刀刻般的轮廓,没有如寒冰微视的一双眼,也没有如霜雪一般冰冷的唇,最要命的是,尚显稚嫩的脸上还带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暖的笑意,即使面对泽熙时也没有露出过的笑意,就像是三月的春风一般温驯的少年,确实是完颜设也没错,看来为他画像之人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他才能笑得这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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