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三言两语表示我会试着问问看的,但是结果如何就自求多福了,我并没有觉得她有求于我,便是我有任何身份地位。

  反倒是看清楚了这个女子的心性,打发走了云娘,我暗自思虑着,让两方互斗坐收渔翁之利的方法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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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并不敢轻举妄动,暗中做些手脚还是可以的。

  索性老天也有意帮我,晚上完颜设也竟也如约的宿在了我这里,一阵翻云覆雨过后,我喘息着依偎在完颜设也的怀抱里。

  鼻尖浮着那股熟悉的淡淡清香,我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前环绕画着圆圈,他低头微眯着眼眸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一张我不甚熟悉的容颜。

  “爷。”我轻声的在他耳边唤着。他听闻并不言语,仍是像刚才那样凝视着我。

  “云娘今日来找过我。”我打算直言不讳,面对像完颜设也这样的人,我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哦?有什么事吗。”完颜设也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畔回响。

  “她不愿随二皇子,求我在爷面前通融几句。”我悠悠然的说着,故作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的样子。

  “这些事不必理会。”完颜设也并没有表态,这也是我猜测的结果。

  于是我也没再多问什么,不在其职不谋其位。我管的多了,恐怕旁人也会有异议的。

  近日完颜设也对我的态度也不似从前那样冷漠霸道了,不经意间总是能感受到些许的温柔,我暗想男人也都如此了。

  在做特定的事情的时候,总会有些感情的。而我之于他恐怕也只有如此了。

  云娘没再来找过我,我这边有没有结果自然也不需要我去知会,看完颜设也对她的安排便可知晓。

  不过二皇子走后确实带走了云娘,但是林毅作为她的弟弟,却留在了真珠府内,这也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

  我自觉林毅是个愣头青一样的男人,到哪儿也都一样,留在真珠府可能还比去到二皇子那里好多了。

  云娘在走之前来见过我一次,希望我帮她照顾好林毅,我不清楚云娘为何单单找上我来,如若说同为宋人这个原因的话。

  她大可去找罗霞,不过就我看来罗霞夫人很可能不会去帮助她。

  多不过是看穿了我罢了,闲来无事我便也按着云娘与我说的,寻到了林毅的住处,是府中马厩旁的一处小木屋。

  我早先见过林毅就是着了骑马的便装,原来是在真珠府内做这个。

  走近木屋前,我轻轻敲了敲门,半晌也无人应答,我心想可能是外出忙碌不在吧,正想着的时候便听闻不远处有马蹄踏步的声响。

  我扭身看去,不远处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衣襟偏偏的男子,紫衣着身便是林毅。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虽然只有一面之缘。

  “林毅?”我在他还没认出我的时候便唤了一声,林毅实则是注意到了我,只是眼神讷讷的盯着我看,并不开口。

  直到我喊了他的名字之后,林毅这才勒马停了下来。翻身下马,姿势顺畅潇洒,竟然生出一股威风凛凛的气概来。

  “是你……”林毅认出我来,一面说着一面牵着马朝着马厩走去,我紧随其后。

  这人话少的让我也有些哑口无言,不过氛围倒也不尴尬,我暗想这样的性子也不差,省的惹是生非,在这样的乱世中,心思太过细腻也不是好事。

  马厩里安放着几匹上好的汗血马,我早先在书中对这种马有些认知,自古是帝王的坐骑,但是在真珠府内竟然也有。

  “这些马都是府内的吗?”我询问林毅,他刚将一匹普通的马给拴好,听闻我的问话之后,略微楞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

  “难道是大王的坐骑?”我惊讶于真珠府的地位,竟然有跟帝王抗衡的样子。

  “这些是贡品。”林毅方才发话,我一听原来如此,是上供的宝马,这也勉强能解释的过去了。

  不过这宝马难得一见,今儿让我见到真颜,着实有种见了宝的感觉。我不禁抬手想去感受下这汗血宝马。

  却没想到宝马性子烈的,见了生人便开始焦躁不安,我措不及防之间,由于同马的距离并不很远,它一个抬蹄,我估计就要容颜具毁了。

  就在我生死只是一念之间的时候,忽而觉得眼前一黑,我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内,紧接着便被牢牢的怀抱住。

  林毅眼疾手快的将我从危险的境况解救了出来,伴随着宝马的嘶吼,我跌进了林毅的怀里。

  惊恐未定的我大喘着粗气,目光呆滞的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坚毅的神色。纯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杂质。

  天然去雕饰,面前的男子给我的感觉亦是如此。

  我不安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林毅这才察觉,不好意思的急忙松开了我。

  “多有得罪了。”

  林毅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脸上严肃正经的神色并没有改变,不过语气中却多了些局促。

  我忍俊不禁,倒像是我非礼了他的感觉,简直就是害羞的小姑娘的既视感。

  “这马对我有偏见!”我将话题转移,缓解了方才的尴尬。

  “怎么会?”林毅一脸的迷茫。

  “它单单见了我就生这么大的气,你说呢?”我言语中也带着愤懑,差点就命丧马蹄下了。

  “它可能是见了生人……对不起,我的错……”林毅话都说的磕磕绊绊的,我只觉得有些好笑。

  “你也有错,应该事先知会我一声。”我点头同意他这种诚实的说法。心想这样实诚的孩子,如今也是少见,随即话锋一转,又问道:“你该如何补偿我。”

  我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更像是强盗土匪劫了黄花大姑娘,又不单满足于此。

  “姑娘有事尽管吩咐。”看着他这样诚恳的说着,我只觉得好笑。

  “那你教我骑马吧。”我正是顺应了他刚刚向我保证的话,在金人这个以骑射为主的环境中生活,我若不会骑马,说出去也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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